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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腦殘粉名叫袁傾,很可愛的一個姑娘,偏偏是個腦子不正常的,只要許嬌娘每次一去茶水間,袁傾總會突然出現,來來回回上上下下觀察許嬌娘,待發現一絲蛛絲馬跡,比如,許嬌娘的嘴唇被咬得有些腫,或者衣衫稍微凌亂了,那腦殘粉就會把許嬌娘和白溟的照片P在一起,在配段無中生有煽情的文字,發上微博,每每轉發量點贊過萬,弄得整個辦公室人盡皆知。公司人員微博全部都是互動,白溟自然也看到了,每次袁傾一發表,他還會去點個贊,有時候還會評論轉發一下,這無疑更加助長了袁傾的腐人風氣,最多一天就能發好幾條,兩個主角的照片還不重樣,明顯就是偷拍的,且技術很好。許嬌娘就是白總現在的小心肝兒,整個十一樓層辦公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他們表現又不會太過苛刻,每每恰到好處,非常自然,讓許嬌娘還在為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和一干同事打好關系而感覺良好許久。一段平常的小插曲過后,一天的工作的也正常開始,許嬌娘一如往常的先把白溟要過目的資料細細檢查一番,再由白溟略微查看,以減輕白溟一天的工作量。白溟也認真的進入到了工作狀態當中,整個空間,非常寂靜,又帶著一些嚴肅,和剛才的曖昧氛圍完全迥異。“叩,叩,叩?!?/br>敲門聲響起,許嬌娘頭也不抬很平常的代替白溟喊了一聲進來。一個穿著黑色外套,頭戴一頂藍色鴨舌帽的長發女孩捧著一束紅色玫瑰花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淡雅的笑容問道:“請問哪為是許先生,請幫忙簽收一下?!?/br>許嬌娘站起身,“我是?!彼苫蟮溃骸安贿^我沒訂鮮花啊,姑娘你是不是送錯了?!?/br>女孩笑道:“沒有送錯的,訂鮮花的客人很清楚寫的是您這里的位置,而且還預留了您的手機號碼?!?/br>女孩把卡片上的手機號碼念了一遍,完全吻合,許嬌娘走過去,看著那一捧嬌艷欲滴的紅玫瑰,下意識就回頭看白溟。他以為會是白溟送的,然而一回頭,就看見白溟陰沉著臉,一雙深邃的眼眸滿是怒氣的盯著他,大有一副光明正大抓到妻子出軌的一個架勢。許嬌娘自然反應縮了縮脖子,可是一想到有人追求自己,心里又免不得一番得瑟,轉念一想,他不禁有些擔心的問,“姑娘,我想問下,訂花的客人是男的還是女的?!?/br>女孩對于問的這個問題有些奇怪,卻還是笑著回道:“是個很漂亮的女士?!?/br>許嬌娘心里狂笑三聲,面上卻帶著禮貌的微笑,簽收了花,對著那女孩說了聲謝謝,目送女孩出了門。一轉身,差點碰到一睹rou墻把鮮花壓扁,許嬌娘連忙后退兩步,看著白溟弱弱問道:“干,干嘛?”“許亮亮,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背著我在外面勾引女人,”白溟一步步接近,語氣冷冽,“說,是誰”許嬌娘步步后退被逼到了墻上,一手抓著鮮花,一手彎過來把鮮花圈住不讓白溟在一步接近,心里有些害怕,嘴上卻不甘示弱,“我也不知道誰送的,再說了,就算有人送我花也不關你的事,這是我私人的事情,你也沒權干預?!?/br>“是嗎?”白溟笑了起來,笑容卻完全不達眼底,他一手撐在墻上,一手捏住了許嬌娘的下巴,狠聲道:“給我扔了,你要花我給你送,什么花都行?!?/br>許嬌娘一甩頭掙脫開下巴的束縛,梗著脖子拔高了音量道:“才不要,這是別人送我的,你知道這些玫瑰需要多少錢嗎,你這人怎么那么不講理,我又不是你的私有品,我現在連屬于自己的東西都不能決定去留嗎,你不要太過分了?!?/br>白溟聞言態度軟了一些,循循善誘道:“乖,把這花扔了,改天你喜歡什么花我都送你,送你花的人連姓名都沒留,萬一是跟蹤狂怎么辦,你不知道,最近的罪犯可猖狂了,萬一這花里有什么迷粉之類的怎么辦,給我,你不舍得我幫你扔?!?/br>許嬌娘死死的攥住花柄就是不放,“不要你送,這是我人生第一束花,意義非凡,我自認遵紀守法,待人真誠,誰會這么無聊特地花錢買花送我還往里頭撒迷粉的,你就是眼紅了?!?/br>“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有什么寶貴的?!卑卒樯焓志鸵?,許嬌娘急了,二話不說,往白溟的腳上狠狠一踩。“啊,許亮亮,你確定要為了這一束花給我作對?!?/br>同一時間,許嬌娘趁他吃痛,一個松懈,趕緊從他禁錮的范圍里掙脫出來,跑到辦公室一角,戰戰兢兢的看著白溟,“你才是呢,你確定要為了一束花跟我浪費你寶貴的時間嗎,不就一束花嗎,看到我開心你就這么不順眼是吧?!?/br>“是,非常不順眼,”白溟認真的看著他,“因為這花不是我送的,所以非常不順眼,看到你為別人送的禮物而高興非常不順眼,對比起我說給你送你更鐘愛別人給你送的所以非常不順眼?!?/br>作者有話要說: 送花的是誰?☆、心境初變感情就是吃醋了,許嬌娘腦子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心里頭那種怪怪的讓他捉摸不透的感覺又來了,白溟的眼神一直鎖定著他,讓他渾身說不出的怪異。兩人互相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過了許久,最終還是白溟妥協了下來,他回到了辦公座位上,低頭看著資料不冷不熱的說道:“只此一次,下次再讓我看到有人送花,我就連人帶花從辦公室扔出去?!?/br>許嬌娘別別扭扭的嗯了聲,剛回到座位上考慮著用什么花瓶插花的時候,辦公室門又被敲響了,他喊了一聲進來。打開門的還是之前的那個女孩子,臉上帶著舒然的笑容,對著許嬌娘說道:“許先生,您的花瓶,請您簽收一下?!?/br>白溟臉色倏地又沉了,由內而外散發著冷颼颼的氣流通過空氣阻礙直接傳遞到了許嬌娘身上,嚇得許嬌娘連忙對著他說道:“這次不是花?!?/br>白溟目光深長的看著他,半晌才硬邦邦的嗯了一聲。許嬌娘如釋重負,上前簽收了,待那姑娘笑著離開,許嬌娘才回到座位拆開紙盒,拿出一看,居然有兩個。兩個花瓶,同等大小,清新的海洋色的波浪紋理花瓶,表面光滑溫潤配以圓肚器型,非常典雅大氣,讓他一看就非常喜歡。許嬌娘直接進內室裝了水,把紅色玫瑰一枝一枝小心翼翼的分別□□兩個花瓶當中,炙熱的紅色玫瑰中帶著綠意片片,配上淡雅的水藍色,既妖冶又雅致,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反而覺得非常的賞心悅目。白溟不知何時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一手支撐著下巴,側頭看著許嬌娘白凈的臉上帶著些笑意在那里擺弄,那用心的模樣,很淡然,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