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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條紅繩子。“你找我?”他試探問道。青年抬頭,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中隱藏著妒忌和仇視打量著許嬌娘,良久,才說道:“我叫凌蕭亞,你或許應該聽說過我,一起去外面喝一杯如何?!?/br>凌蕭亞,許嬌娘當然聽說過,今天茶水間那個姑娘就向他提起過了,是白溟的舊愛,如今一瞧,這青年身形修長,眉目輕揚,五官俊美,秀容白凈如羊脂玉一般,一眼望去只覺得美不勝收,好一個翩翩帥氣公子,只是可惜被白溟那只豬拱了。凌蕭亞會找他的原因,他多少猜到了一些,大概也是因為那死變態吧,畢竟他們有所關聯的人就只有那死變態了。雖然他個人覺得他們實在沒什么好聊的,可為了不讓對方他在端架子裝清高啥的,他還是答應了。“我還沒吃飯呢,邊吃邊說行嗎”凌蕭亞似乎沒有料到他那么好說話,性格和他想象中的也非常不同,微微有些訝異,音色清冽動聽說了一聲可以。許嬌娘剛想走,突然想到什么,說道:“你等下我,我很快回來?!闭f完,一扭身,又跑回了辦公室,跟白溟說了一聲他不吃飯了,未等白溟回應又一溜煙的跑了。兩人到了一家必勝客,挑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各自點了餐,靜靜的坐著就吸引不少附近穿著校服前來就餐的學生妹子。凌蕭亞身形矯健,一雙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整個人神采煥發,相貌美艷中夾雜著男人特有的氣概,讓人一眼就能分出雌雄,是個名副其實的美男子。至于許嬌娘,身形纖細羸弱,足足比凌蕭亞矮了半個頭,從商店買的西裝穿得也有點松松垮垮,身材方面完全沒有一點優勢,奈何有張漂亮得過分得臉為他在氣場上拉回了幾分。他看著面前的人,腦中實在想不通白溟到底是不是眼瞎了,腦子被屎糊了,才會放棄了如此美男來追他這個直男,不是他妄自菲薄覺得自己長得不好,他只是覺得在相貌方面,他自己的喜好還偏向于凌蕭亞一些。兩個人都是聽過各自的名號,而沒有正式見過面,突然湊在一起,誰也沒有開口,一時之間,紛紛沉默著。凌蕭亞懶散的坐在凳子上,右手又在玩左手的紅色繩子,眼底暗淡,良久,他開口道:“你跟白總做了嗎?”許嬌娘撐著下巴在發呆,一聽這話差點沒從凳子上摔下來,“你胡說什么呢,我跟那死變態才不可能?!?/br>凌蕭亞抬眸看他,將信將疑,似乎想從他的神情中分出話語的真假,奈何許嬌娘似乎看穿出了他的心思一般,抬著俏臉君子坦蕩蕩的任他打量。“你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嗎?”許嬌娘翻了個白眼,“誰和他在一起了,我又不是GAY,我大概能猜到你找我的目的,你算是找錯人了,我跟他沒什么關系,頂多也就上司加下屬關系,我聽過你和他之間的事,感情這事,還得看你們兩個當事人的心態,我也愛莫能助,對了,中午我本來已經叫飯了的,是你叫我出來的,這頓飯錢你出哦,我可沒帶錢?!?/br>凌蕭亞微不可覺的抽了抽嘴角,‘情敵’見面,話題居然能突然繞到誰請客的路上,他還是第一次見。事情的發展也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來之前甚至已經做好了雙方對峙爭得臉紅脖子粗大干一架的準備,現實卻是對方壓根就沒當一回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讓他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這種態度另他非常不爽,就好像自己心中視若珍寶的人在他的眼中卻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而且還明知自己所愛之人喜歡他,卻還像個局外人一般在一旁說著風涼話,用輕視的態度,把二少的對他的愛意漠然置之從而來蔑視了他心中寶貴的情感。他討厭對待感情不認真的人。于是,他嗤笑一聲道,“許嬌娘,你說得好聽,說什么對二少無意,卻還是仗著他對你的喜歡肆無忌憚的留在了他的身邊,你不喜歡他,那你為何不離開,這個城市難道只有白氏這個公司了嗎,還是你根本就是在欲擒故縱想要二少對你更加的欲罷不能?!?/br>許嬌娘直接給了他一個你瘋了吧的眼神,瞬間又把凌蕭亞氣得內傷。凌蕭亞咬牙道:“許嬌娘,你什么意思?”許嬌娘毫無在意冷笑一聲,“凌蕭亞,你哪只眼睛看出白溟那變態喜歡我啊,還說什么我仗著他的喜歡肆無忌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哪里是喜歡我,分明就是惦記上我這個人而已,說不好聽點就是惦記我的身體,男人啊,就是這樣,越得不到就越感興趣,你也是男人,我相信你也清楚男人的本性,當然我除外,你說,這叫喜歡嗎,在我知道他目的的情況下,我還有可能想要跟他牽扯太多嗎,還欲擒故縱,欲罷不能呢,你想象力太豐富了吧你,就好比你,你不好嗎,你不帥嗎,論條件,在一定程度上還略勝我一籌,可他怎么對你,在追你的時候恐怕也是像我現在這樣吧,什么都捧著你,順著你,等他厭倦了,找到一個新的對象了,如果我像你一樣,被他得手了,到時候,我或許就會淪為到你的位置了,而我不想做你這么卑微的人?!?/br>凌蕭亞聞言心中震驚,一時間找不到反擊他的語言,久久說不出話來,雖然,他說的有些,不是事實。許嬌娘眼眸微抬,看了他一眼,喝了口水笑道:“開玩笑的,我是個直男,寧折不彎,所以,后面的話,就不用在意了,純屬打個比喻?!眮黼鯌愣?。“客人,這是你們點的餐?!?/br>這時,服務員端著托盤把美食一件一件的送上桌,許嬌娘懶得理那個腦袋里裝著天馬行空的人,拿起叉子筷子就吃起了面前的海鮮意面和韓式臻選牛rou比薩。“好吃,”他抬眼看到凌蕭亞還冷著俊臉動都沒動,好心催道:“還愣著干什么,吃啊,冷就不香了,有事可以邊吃邊說,中午時間還很長?!?/br>凌蕭亞悶著一口氣,拿起了筷子吃著碗里的牛rou米線。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見面,本身話題不多,許嬌娘和別人能夠侃侃而談,說得天花亂墜的,對這個明顯對他有敵意的人卻也不會做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事情,凌蕭亞不開口,他也就沉默著,左右有美食在前,他也不會覺得無聊。凌蕭亞吃了幾口米線,看到悠然自若吃得津津有味的許嬌娘就氣不打一處來,最終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許嬌娘,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不是說不喜歡他嗎,那為何不離開?”許嬌娘拿著一塊比薩斜睨了他一眼,“你想讓我說什么,說我喜歡他,你好死心啊?!?/br>凌蕭亞一噎,這許嬌娘說話,真的好生——欠扁。“我不是那個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