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袁紹凡的眼睛“噌”地亮了起來。謝楓疏面上一紅,好歹記得正事,看他懷里路枕涼毫無生氣的樣子,吃了一驚,道:“他怎么了?”袁紹凡反應過來自己正在他面前抱著別的人,手一松,懷里人便往下掉去,謝楓疏眼明手快地將人接住,瞪他一眼:“你放什么手?”袁紹凡連忙幫他把人扶住,訕笑道:“一時手軟,一時手軟?!?/br>謝楓疏又瞪他一眼,回頭道:“前輩,既已進得谷來,算計,只怕也算計成功了,既然已算計成功,管他什么陰謀不陰謀?至少這條人命,咱們是可以救回來的?!?/br>閻王愁“哼哼”了兩聲,這回卻沒有再說什么反對的話了。謝楓疏便與袁紹凡把人搬進屋里,放到了榻上。路枕涼看起來睡容恬靜,只唇色微微有點暗,仍舊美好干凈,俊秀十分,其他不妥之處,卻是分毫也看不出來。“怎么回事?”在閻王愁坐下為路枕涼診脈之時,謝楓疏開口詢問。袁紹凡摸了摸鼻子,道:“幾個月前咱們的事情敗露以后,然后……”蕭天英知道自己徒弟竟和一個男人互通款曲,當然是氣不打一處來,從丐幫總舵里,直接追著袁紹凡出門,打了好兩條街。本就是丐幫中人,什么面子啊,里子啊,丟著丟著就習慣了,不過這回袁紹凡和蕭天英當真是有些臉紅的,稍稍一鬧,整個洛陽城都知道了,洛陽城里的人再去往別地八卦一番,整個武林都知道了。蕭天英把他罵得狗血噴頭,嚴令禁止他外出晃蕩,并且每日三審,誓要問出他心中的那個人是誰。袁紹凡知道自己師父火爆脾氣,嘴嚴實得像蚌殼一樣,一點也沒泄露出去,他只道自己師父固執得緊,現在又在氣頭上,想要讓他們同意他和謝楓疏的事情,那得再過一段時日才行。“后來路少俠尋至我丐幫總舵,想打聽他師父的消息,我師父知道我先前從胡非為手下救下了他,還以為他是那個和我在一起的人……”袁紹凡面上有些無奈,“他也沒問我,就自顧自地和路少俠過了招。路少俠的武功自然不錯,他覺得很滿意,此后又在別的地方刁難,路少俠也一一化解……”謝楓疏眉梢一動,斜眼看他。袁紹凡咳嗽一聲,道:“結果處著處著,師父就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話還未說完,謝楓疏便掐上他胳膊狠狠一扭,袁紹凡“嘶”了一聲,面上卻還是很高興的樣子,將他抱進懷里,道:“我師父也不是那樣冥頑不化的人,咱們以后還是能得到他的同意的?!?/br>謝楓疏哼了一聲,倒也沒在這處過多糾纏,沒有推開他,卻道:“那之后是怎么回事?路少俠怎么會中藥?”“之后嘛……”袁紹凡放低了聲音。后來厲蘇杭找上了門,知道了路枕涼和袁紹凡的事情,他當即發怒,在丐幫總舵與袁紹凡打起來了。兩人乒乒乓乓地打,蕭天英知道他們是為路枕涼打也不勸,只道袁紹凡若是武功不濟,活該老婆被搶。袁紹凡當時真是苦不堪言,因為是誤會,他根本未和厲蘇杭一樣用了全力,然而厲蘇杭卻是用了全力,將他打得節節敗退。本來兩人的武功就不相上下,厲蘇杭還有兵刃助陣全力以赴,袁紹凡聽見自家師父在那火上澆油時臉都綠了。路枕涼看他不敵,直接加入戰局幫忙,蕭天英大聲道了一句好,說什么路枕涼心疼他徒弟,是個好媳婦之類……結果他們就打得越來越厲害,幾乎停不下來了。謝楓疏不由好笑,半晌才止了笑意,瞪他道:“那他怎么中毒的?”他們三人對打,厲蘇杭又不可能在兵器上喂毒,想來想去,都不應該中毒才是。袁紹凡正了臉色,道:“這事說來就蹊蹺了,我們打斗之時,忽然有人偷襲,路少俠中了暗器,毒氣蔓延,師父和厲少莊主都追上去了,但那人竟消失得無影無蹤。師父請了數個大夫看診把脈,但是沒有一人解得出來,沒有辦法,我們只好封住了他的奇經八脈,由我把他帶到這藥王谷里來?!?/br>此時閻王愁剛好從榻旁站起,慢條斯理地將路枕涼的手放回被子里,淡淡道:“這毒,解不了?!?/br>謝楓疏與袁紹凡均是一驚:“解不了?”閻王愁沉吟道:“我谷內有一種藥,名曰醉生百草散,所謂醉生百草散,沾了肌膚,就能讓人逐漸發瘋,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當然,這與人心境也有關系,若中藥者心如止水,便是中了這藥,那也和沒中一樣,若是中藥者執念太深,也許短短幾刻鐘,便會執念入魔……”“這……”袁紹凡皺眉道,“可是路少俠中了這藥后卻是直接昏迷的?!?/br>閻王愁搖頭道:“我不是說他中的藥就是醉生百草,而是,他中的藥中有與醉生百草相似的成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頓了一頓,卻沒有說下去。謝楓疏道:“世間之物相生相克,這藥性既與醉生百草相似,前輩應也有辦法?”閻王愁冷笑道:“我是有辦法,但這辦法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br>“什么辦法?但有所命!”袁紹凡斬釘截鐵地道。閻王愁看他一眼,道:“真的七種武器的歌謠中,首句便是‘相思劍,索長恨,自有雙獨歸寒鴆’,你可知道寒鴆,是什么東西嗎?”袁紹凡道:“寒鴆?”謝楓疏皺眉道:“我只聞中,說鴆乃是身大如雕、紫綠色、長頸赤喙的毒鳥。但是,現實之中,從沒有人見過。何況,寒鴆寒鴆,與鴆鳥也不知是不是同個東西?!?/br>閻王愁低聲一嘆,道:“寒鴆是什么東西,你們也不必管它,我就告訴你們,它在哪里能夠尋到?!?/br>袁紹凡立時便道:“前輩請講?!?/br>閻王愁道:“相思劍,長恨索,這七種武器之中,也便這兩種武器上,有那寒鴆之物了?!?/br>謝楓疏與袁紹凡面面相覷,半天也沒說一句話。閻王愁坐到桌邊,道:“長恨索迄今為止無人得見,相思劍倒是有人見過,從前天山派有人就得到過相思劍,只不過后來那人叛派而出,相思劍的下落也不知去向了……”“這么說來,難道我們便束手無策不成?”閻王愁搖頭,道:“早先長安阮家曾派他們六子入洛陽,多次遞信,想提前入谷,我雖沒有同意,但也給他們多發了一份請帖……”“這……”眾所周知,藥王可從不輕易多發請帖,如若有人求了請帖就能得到,只怕數不勝數的人便要來求取請帖了。袁紹凡卻若有所思:“難道,阮家想要提前入谷,和七種武器有關?”“若不與七種武器有關,他們如何能聯系上中元教之人?聯系上了中元教之人,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