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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突然又沒有回信了,但他知道老師還沒睡,所以他雙手拿著電話,把頭磕在電話上邊,默默的等待著。不過他老師的確沒有睡,他老師看著這封電郵發呆了。經過他身邊的妻子問他“你怎么了???一會出去接雨的,一會又發呆,你搞小三嗎?”于是給人黑線的老師大大這次自己黑線了“我跟小雉搞什么三???”“哦?小雉這個鐘點不是睡了嗎?”“就是因為沒睡所以我才出去接雨的,可惜雨不是紅色”說完他一臉失落的看著妻子。“雨怎能不是紅色呢?是不是你發燒看錯了?”“還有更勁爆的呢,你看你看他回我的電郵??!”語畢他把手指指了指電腦,點給妻子看單雉回覆的電郵。妻子只是平靜的,看了一下說“他喜歡上的應該是個男生吧?”“呃?不可能吧?”說完,他手指飛快的敲打回覆‘男的女的?’手機的鈴聲響了兩聲,就給單雉掐斷了,但是掐斷過后,他并沒有馬上去看,他起身把杯子拿回去洗了放好,再走回去看電郵。只是看到他的老師回覆的電郵他只是很平靜的回了兩個字‘男的’在等回覆的兩人,不知道為什么興奮了,直接發了視訊邀請給了單雉,單雉掐斷過后,把網線關了就躺回去睡了。不理在那一頭興奮過度的兩人。反正他說出來只是為了松口氣,并不是需要誰去干涉他的自由。因為他沒有任何的錯。這一夜是個不能安眠的夜晚。草心剛到這個多年未曾踏入的家門口,曾經熟悉的味道也已不在。路嚴看著草心發呆說“去洗洗睡吧,別累到了。這幾天…你就好好的休息吧?!?/br>“恩”踏入屬于自己的房間一切都沒有變,雖然這個家曾經一度不屬于自己的但是所有的所有都沒有變過…安好的讓他想哭。他回來這里其實只是想抑制自己的感情,流的太多他怕會痛。就像傷口一樣如果裂來了,再流血會痛。在這里他只希望當個好弟弟,他哥哥希望的那個活潑開朗的…好弟弟。叩叩…“草心,你睡了嗎?”“干嘛?”聽見草心像是沒睡的聲音,他開了門,進去。“哥好怕,外面下雨呢,跟你擠行不?”草心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枕頭丟向他罵了他一句“滾犢子”“去你的,老子怕你怕過來給你面子跟你擠,你叫老子滾犢子”說完他把大腳丫踹向草心,但是草心也不是吃素的,立馬就跳起來踹回去,打鬧期間,草心的心情放松了很多,路嚴看到他放松的表情,也放下了心石。就坐在了床沿,做暫時休戰的打算。“哥,謝謝你”說完他從背后抱了哥哥,然后,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他哭了很久把這幾年的委屈哭了出來,無聲的,無息的。而后他拉了拉弟弟的手,自己又轉了過去,像小時候一樣摸著弟弟的頭叫他“睡吧?!?/br>草心點點頭,路嚴幫他蓋好被子,走過去關燈,再退了出去。這個短暑假雖然很熱但是還是會有雨,痛澀人心。但是,會慢慢的好起來的。☆、終起_14夢那一夜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很長,長的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夢了,他只是依稀的記得夢里面他們全部人都好好的,爸爸mama都沒有被車撞死。他們一家人很幸福很快樂的在一起,就在這個大宅里,正當他一開門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人的背影在那個背影的主人正要轉過來的時候他醒了。他醒來的時候一直在哭……他哭了很久,最讓他搞不清楚的是,他不知道最后那個背影是誰。他也不知道他在哭什么,只知道哭可以幫他解脫,他其實這三年來很不快樂,他在那里其實很幸苦,但是他想他這次終于可以放下了。路嚴一下樓就看見草心在廚房里忙碌,他笑了笑,他可以感覺到他的心里似乎放下了什么東西,他不清楚但他知道,因為他是他的弟弟,世界上唯一不會對他用心計的迷糊弟弟。草心欲把早餐端出去的時候看到路嚴說著“哥把那瓶牛奶喝了,快過期了,待會車我來開”語畢,他綻漾了愉悅的笑。該死,我要把前言收回他才不是那個不會對他用心計的弟弟!他看到路嚴嘴角微微抽畜的神情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哥,你該不會以為我是認真的吧?”路嚴以一股正經嚴肅的表情思考著說,“這說不準哦”,而草心也不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轉過身走回餐廳里繼續準備他的早餐。路嚴也隨著他一起去到餐廳里坐著等待草心端上他那‘毒物’來伺候他。他一面打量著草心的背影他覺得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被改變了,他靈機一動說“你想通了?”他倒果汁的手頓了頓,而后微笑了后,說“通了”,這是他幾年來不曾有過的微笑。=====================第一篇章起端完畢===============☆、15關于草心暑假完了,他以不同樣的心情回到一樣的大學。在他決定回到大學的時間用了三年。因為這是他爸媽的希望,希望他,讀上他們相愛的那所大學。他用了三年才決定回來,完成父母唯二的遺愿。他爸媽只希望他過的快快樂樂,有一顆從本的心,否則當初他爸媽早就對他是個同性戀的事實趕他出門了。但他爸媽只希望他快樂,所以并沒有去苛求他什么。在那三年間,他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用它僅有的一點小錢,錢可以再賺,但是三年前對他來說,那個國家是他的傷心地,一個他不想去觸碰的地方。那三年間,就連路嚴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只有那里才是他認為沒有背叛,沒有傷害的地方。其實他是害怕,害怕被他愛的人,被自己傷害。他哥哥不怪他,他害怕;他爸媽臨死之前不怪他,他也害怕;最沒有資格的人怪他,讓他更害怕。他不知道怎么樣才能消除掉這股害怕,或許是永遠?但是他有預感,快了。走在X大以清雅遠名的大學里,他走在一條頗為風雅的羊腸小徑上,他還是覺得和這間大學格格不入,但他努力的無視掉這種感覺,自走自得,可是老天偏偏不讓他如意。背后突來的一只手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回頭一看,是班代葉青。“草心,下個月的單教授的歡迎會會來吧?”“什么?”他疑惑的問,單教授不是本來就是教授了嗎?“你沒看班群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