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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會兒想看又不敢看的,反倒被季景山看出小心思。 “回家看?!彼f著又低頭在席悅耳邊輕輕說了句什么,害得席悅整顆心都亂顫。 她的大衣領口敞開,剛好露出鎖骨上的吻痕。 剛才兩個人擁吻,季景山沒少在席悅身上留下印子。尤其鎖骨上的吻痕最深,最明顯。 季景山心里的欲念突突的,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席悅的鎖骨上輕輕觸摸了一下。 席悅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抓住季景山的手,妖精似的在他耳邊說:“回家再親熱?!?/br> 季景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結賬的時候席悅在季景山的身邊,收銀臺在門口,玻璃門雖然關著但還有微微一股冷風吹進來。席悅下意識攏了攏自己的領口,季景山則順勢攬住席悅的肩膀。他身材高高大大的,席悅在他的面前小鳥依人,倒真的非常般配。 店員拿著儀器一樣一樣掃商品條碼,最后掃到那一盒東西的時候也是面不改色。 站在季景山身后的席悅卻不忍直視,甚至在店員掃碼的時候她把腦袋低下去,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錯事。 出了便利店后席悅和季景山原路返回。 兩人都心知肚明等會兒回去要做什么,各自心里都帶著些許的期待。 這一帶都是居民,到了這個時間點路上基本上沒有什么人,尤其又是這么一個大冬天。 席悅和季景山的身影一會兒被路燈拉長,一會兒又被路程拉短,但無論影子是長是短,席悅小腿的影子總是細細的。 路程說長不長,但走起來似乎也有好些距離。 季景山和席悅久久沒有開口說話,兩個人卻緊緊貼在一起。彼此心照不宣,很明白接下去會發生什么。很期待,也有些緊張。想到時心跳加速,渾身的血液沸騰。 席悅大半個身子被季景山攬在懷里,他身上的溫暖傳遞給她,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傳遞到他鼻端。 “景山?!毕瘣偞蚱屏顺聊?。 季景山的回應很輕,卻顯得無比溫柔:“嗯?!?/br> 席悅說:“你的名字真好聽?!?/br> “我爺爺取的。景山的意思為大山、高山。他說希望我做一個能背負責任的人,要有大山一樣豪邁壯闊的胸襟?!奔揪吧降?。 “我知道我知道!”席悅搶著說,“有一句話:游崇崗,陵景山,臨巖側,望流川。你的名字就是出自這里對不對?” 季景山笑著低頭吻了吻席悅的額。 “景山?!毕瘣傒p喊他的名。高中的時候席悅知道了季景山的名字,于是到處去查這個名字有什么典故,還真的讓她查到。于是那句話就一直記到今天。 游崇崗,陵景山,臨巖側,望流川。 他的名字可真好聽呀 季景山淡淡回應,看似不在意,其實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席悅身上。 席悅輕聲地說:“你是第一次嗎?” 完全無厘頭的問題。 季景山怔了一下,才回答:“嗯?!?/br> 月色看不見,其實他的臉頰也有些微微發燙。 席悅立即抬頭,一臉的不敢置信:“你說什么?” 季景山沒有再開口,只是扣著席悅的大掌用力了一些。 席悅明白過來,高興地都想原地跳舞,她踮起腳輕輕地在季景山耳邊說:“我也是第一次!請多多指教!” 她的活潑俏皮,讓人心癢難耐。 季景山忍不住停下腳步,站在無人的路燈下,緊緊擁住席悅,低頭吻住她的唇。 路燈的將兩人的影子拉開,他們緊密無間,深情擁吻。 今晚的夜空繁星點點,恰好又是月圓時。 第59章 一切都不知道是怎么發生的, 席悅只知道從一進門, 他們就在接吻。 從門口, 到房間, 兩人緊緊相擁, 難舍難分。 季景山的吻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熱烈, 他抱著席悅坐在床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一只手捧著她的臉頰, 一只手半摟著她的腰,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季景山的表現根本不像是第一次, 席悅倒是傻乎乎的什么理論知識都忘了, 只知道傻乎乎地看著季景山,跟著季景山的節奏。 到最后,季景山把那盒東西交給席悅,低聲哄她:“來, 幫我?!?/br> 席悅緊張又興奮,這會兒反倒不覺得那么害羞了。 一切似乎都在探索。 因為季景山的溫柔和耐心, 她全身心的信賴。仿佛他們本該如此, 不需要拘謹。大大方方坦誠,期間她還會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季景山被她纏得沒有辦法, 又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之前在便利店的時候季景山就輕聲在她耳邊說過讓她幫忙, 當時她害羞地小心臟都在亂顫, 所以這會兒她也算有點心理準備。 席悅打開盒子,從里面取出來一片,薄薄的樣子。 她再小心翼翼地撕開封口, 第一次看到這個神奇的東西。 “好像氣球哦?!毕瘣偞舸舻卣f,“不過是個大氣球?!?/br> 想到之前在外婆家無意間看到過季景山的,席悅一瞬間明白了什么。 季景山好笑地伸手捏了捏席悅的臉,一臉寵溺問她:“研究得怎么樣了?” “就,還好啦。沒有想象中那么不堪入目?!毕瘣傉f著看了眼季景山,終于忍不住還是紅了臉。 季景山衣著完好。他上身是一件純白T,下身的灰色棉質運動褲上甚至沒有一絲褶皺。 可真的等季景山也褪去所有,席悅卻捂著臉不敢看。 一切發生地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男人的汗水,女人的香軟,交織成一幅美麗畫卷。 最后席悅精疲力盡,趴在床上朝季景山嚷嚷著:“你第一次為什么這么猛啊,真的不像第一次哦?!?/br> 季景山下床撿起地板上的褲子套上,過來俯身親了親席悅的額:“要洗澡嗎?” 席悅根本懶得動彈了,一個勁往被窩里鉆,低低說著不要。 “那我擰條熱毛巾來給你擦擦?”季景山干脆坐在床沿哄她。 不久前她喝醉的那天晚上一直嚷嚷著要洗澡,半夜起來了還趴在浴缸里,這件事讓季景山記憶猶新。 愉悅后的女人看起來似乎更加水潤,整張臉更是粉粉嫩嫩的。 席悅到底還是覺得有些黏膩,點點頭:“那就麻煩我家寶貝啦!” 說著揚起小臉在季景山唇上用力啄了一口,發出“啾”的一聲。 季景山是真的很愛捏席悅的臉,觸感實在太柔軟,現在更加變本加厲,還喜歡上了揉她的臉。席悅這張臉從十八歲開始就在保養,平時除了美容師化妝師,一概不允許別人碰觸??傻搅思揪吧竭@里,她反而像只求撫摸的小貓,每次只要季景山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