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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席悅的八卦告知季景山,又等著季景山過來處置。 鬼知道人家情侶兩人是不是床頭吵架床尾和,最后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好幾次周生巖趁著紅路燈的時候看了眼后視鏡,就見季景山一臉溫柔地看著懷里的人。 更加肯定了周生巖心里的想法。 到季景山的住處樓下之后,季景山終于開口說了今晚對周生巖的第一句話:“謝謝?!?/br> 周生巖張了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口。最后索性給他meimei周靜打了個電話,問:“你和席悅是好朋友嗎?” “是的,怎么了?” 周生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周靜一說,立即得來周靜的一番唾棄:“我說老哥,你怎么不改行去當八婆???” 周生巖:“???” 合著,他怎么就里外不是人了呢? * 到家之后,季景山直接將席悅抱到床上睡覺。 家里沒有暖氣,剛睡到床上還有點涼,席悅不舒服地擰起眉毛,咕噥一聲:“好冷呀?!?/br> “你還知道冷?”季景山看了眼席悅的大腿,伸手拉來被子將她裹住。 席悅聽到季景山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 她這會兒是真的醉了,傻乎乎地伸手抓住季景山說:“寶貝!我好喜歡你哦。今晚姐妹聚會幫我慶祝,慶祝我終于和你在一起啦!我真的好高興哦!” 季景山一晚上的陰郁,只因席悅這一句話煙消云散。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嘴角彎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么高興么?”季景山問。 席悅點點頭,傻笑著說:“比中了一個億的大獎還要開心呢!寶貝,你是我花光了所有的運氣才交到的男朋友,我真的好高興??!” 席悅掙扎著要坐起來,季景山按著她:“乖,好好躺著?!?/br> “要抱抱?!彼_始耍酒瘋。 季景山無奈,只能俯身抱她。 席悅的小嘴在季景山脖子上輕輕啃了幾口,樂呵呵地說:“寶貝,你好香哦?!?/br> 然后話鋒一轉,又說:“可是我好臭??!” 季景山笑:“你還知道自己臭???” 身上酒氣加上沾染上的煙味,席悅現在是個又臭又醉的酒鬼。 “嗚嗚嗚,我要洗澡,不然寶貝要嫌棄我了?!闭f著又掙扎著要起來。 季景山耐心安撫:“不嫌棄你?!?/br> 席悅還不干,掙扎著:“我還沒洗澡,我要洗澡?!?/br> 都醉成爛泥了,還怎么洗澡? 季景山很頭疼,安慰席悅:“今晚先不洗澡,我打點水給你擦擦怎么樣?” “不要不要!”席悅搖頭,“我要擦沐浴和香香皂,這樣聞起來才會香香的?!?/br> 好容易安撫了懷里的人,已經是大半夜了。 席悅倒是很愛干凈,季景山沒給她擦手擦腳洗臉她說什么都不肯睡覺。她的包里還帶著一個小小的化妝包,里面裝了分裝的卸妝水。 季景山生平第一次給人卸妝,看著席悅臉上的五顏六色全部被一張無紡布抹掉,最后露出一張干凈潔白的小臉。 凌晨兩點,席悅終于睡著,呼吸平穩。 季景山給房間里留了一盞夜燈,坐在窗前深深看了眼席悅,最后轉出去客廳的陽臺上抽了一根香煙。 許久不抽煙,今晚這個煙是因為心情復雜。說不上來是氣憤還是怎么,只覺得小姑娘讓他傷神也讓他傷心。 一根煙只剩下一個煙屁股,季景山才回到客廳,躺在沙發上緩緩閉上眼睛。 可是到了大半夜,季景山朦朧間聽到有動靜。 他睜開眼,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在季景山的心里蔓延,只用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思考,季景山立馬從沙發上起身。 臥室的門是開著的,席悅不在。 季景山的心跳漏了一拍。 轉而看到浴室的門是開著的,沒有開燈,但熱水在噴灑。借著客廳里的一些光亮,季景山清楚看到了席悅在里面。 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席悅正躺在浴缸里,頭發是濕的,整個人被一層泡泡覆蓋著。 而她本人,睡著了。 她到底還是覺得自己身上臭,半夜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洗澡??上吹揭话胍驗樘Ь退?。 若不是季景山及時發現,她有可能在浴缸里泡一晚上。 季景山揉了揉自己發疼的太陽xue,二話不說將浴缸里的席悅撈出來,伸手在她臀上“啪啪啪”留下幾個巴掌。 作者有話要說: 還請期待下一章。 車會遠嗎? ** 放個預收,求收藏 大三那年,席艾在傅勛州苦苦追求下終于點頭。 不想,男方家因嫌棄女方是農村出身,找上門甩來一張支票:“離開我兒子,這里是一百萬?!?/br> 席艾拿起支票看了眼:“要不您考慮在后面多加一個零?” 沒想到對方還真的干脆豪爽不廢話。 于是席艾拿著這張一千萬的支票瀟瀟灑灑離去,不留下一片云彩。 五年后。 席艾帶著公司上市,在媒體面前一度咽哽:“感謝當初支持我的那位好心人,是您的一千萬讓我走到了今天……” 臺下。 傅勛州一身手工剪裁西裝筆挺,站在一眾保鏢身后慵懶地鼓了鼓掌:“席艾,你他媽可真行?!?/br> 發布會結束,席艾踩著高跟鞋緩緩下臺。 沒走幾步,傅勛州一把將她攔腰扛起:“席氏集團的寶貝千金,你是不是忘了感謝我?” 席艾拳腳亂踢:“我謝你個鬼!當年不是和兄弟打賭跟我玩玩嗎?老娘就陪你玩個夠!” 第56章 席悅被打地疼了, 咕噥了一聲, 皺著眉睜開眼睛。 她渾身濕漉漉, 好在浴缸里放的是源源不斷的熱水, 不至于冷。 醉酒清醒了大半, 看到季景山的一瞬間還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我要洗澡……”她倒是對這個念念不忘。 季景山根本沒有給席悅任何思考的空間, 拿起架子上的一條浴巾緊緊地包裹住她,隨后將她抱到了床上。 從浴室到臥室的這短短幾秒鐘, 席悅在季景山的懷里幾乎想起了昨晚的一切。她還記得自己睡到一半的時候很熱, 想要脫衣服, 可聞到自己身上臭烘烘的, 就想去洗個澡。至于是怎么去的浴室,又怎么躺在浴缸里睡著的,她也記不太清楚了。 記憶零零碎碎的,但清楚的是, 被寬大浴巾包裹住的底下不著寸縷。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心情又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正想開口說點什么, 季景山將她放在床上, 轉身離開。 席悅看著季景山的背影,整顆心徹底沉到谷底, 甚至連追趕出去解釋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