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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陸清源其實在清玄秘境中已經害死了好幾個同門弟子。再者,蘇以澈把他扔在魔教外不管,我怕陸清源會記恨在心,回到清流宗后會遷怒他人,從而再次做出傷害同門的事情,所以想讓他們認清陸清源的真實面目?!?/br>白修墨并不知道君傾說的話有多少成分是真的,但他卻還是愿意去相信君傾,同時,他也愿意幫助君傾完成他的心愿。“我可以答應幫你,只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輩子都留在魔教陪我?!卑仔弈嵵仄涫碌氐?。君傾被白修墨的眼神盯得心里發虛,便低頭盯著自己的衣袍,小聲道:“我不能答應?!?/br>盡管君傾的聲音很小,但白修墨還是清楚地聽到了他說的話,眼神一黯,很用力地抓住君傾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問道:“為什么?!彼采貙⒎磫柧湔f成陳述句。“你要是想羞辱我,從幾日前就可以開始了,可是你沒有那么做。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什么不按照你之前所說的做呢?”這次,君傾鼓起勇氣抬頭對上白修墨那雙似乎能噴出火來的雙眸,質問道。君傾的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澆滅了白修墨心里那些莫名其妙升起的火氣。因為……舍不得啊。白修墨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一個字來。“而且,君肆和蘇以澈遲早會找到你在鳯玦宮設下的傳送陣。到時候,他們會通過傳送陣直接來到這個房間,一對二,你必輸無疑?!本齼A鎮定地分析道,“可能是因為出于愧疚吧,我不希望你受傷,更不希望你死亡?!?/br>只是……愧疚而已?白修墨忍不住摸了摸心口,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心抽痛了一下。“如果他們來了,你會跟他們走嗎?”白修墨沉默了許久后,出聲問道。這倒是個好問題。“還是等他們來了再說吧,至少……我現在還待在這兒,你要是想對我做什么,我不反抗就是了?!币菜闶茄a償你的一種方式吧。君傾暗想到。心情向來陰晴不定的白修墨聽到君傾的話語后,也不知又怎么了,發了瘋似的將君傾撲倒在床上,如同前幾日一樣用力地撕扯著他身上的衣袍,等到外衣撕裂后,白修墨又不顧形象地大力撕開君傾的里衣。君傾之前已經放了話給了白修墨承諾,所以這會的他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任由白修墨對他動手動腳。從下頷開始,一直往下,白修墨在君傾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個或深或淺的吻痕。就算是君傾刻意克制自己的情緒,但他還是因為身體傳來的敏-感反應而感到不自在地扭動了幾下,一聲聲輕吟也忍不住從嘴邊溜出,不過,隨后君傾便咬著牙強迫自己不發出半點聲音。許是因為君傾渾身僵硬,又或者是因為君傾既不反抗也不動彈,白修墨感到沒趣,心里的那股沖動勁兒也頓時消失了。閉著眼的君傾突然發現壓在他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忍不住睜開眼一看,發現白修墨已經從自己的身上起來,站在床邊冷冷地低頭看著自己,忍不住一個激靈,像觸了電一樣立馬坐了起來。“怎么不做了?”君傾有些奇怪地問道。白修墨似是嘲諷地道:“我可沒有戀尸癖?!毖韵轮獗闶蔷齼A一動也不動的跟尸體一樣。君傾也聽出了白修墨的言下之意,有些尷尬地道:“我這不是怕反抗了,你又生氣嗎,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是我弄巧成拙了?!闭f到這兒,君傾停頓了一下,隨即試探地問道,“要不……你再來一次,我動一動?”白修墨聽到這句話,感到有些好笑,卻還是故作冷淡地道:“算了,今天不做了?!边t早有一日,我會讓你心甘情愿地被我壓在身下。他在心里發誓。“哦,那好吧?!本齼A訕訕然地道,然而,他卻暗自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繼續做下去……白修墨冷眼盯著君傾看了很久,大概也看出了君傾的小心思,他突然惡狠狠地警告道:“我這次沒有做下去不代表著以后我不會做,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比欢?,不知為何,君傾卻從這句話中聽出了負氣之意,好像白修墨根本不是在警告君傾,而是在說笑一般。君傾先是一愣,隨即盯著白修墨看了半響后,突然噗哧一笑,似是哄小孩一般道:“好好好,我不高興了,行了吧,再說了,我也沒說不讓你繼續做下去啊,是你自己先放棄的,這不怪我?!闭f到最后,君傾又擺出一副無害的樣子,惹得白修墨是又氣又笑。“我是說真的?!卑仔弈吹骄齼A露出毫不掩飾的笑意,心中一動,卻還是裝作一本正經地道。“恩,我知道你是認真的?!本齼A見狀,收回了笑容,而后看見白修墨明顯一怔,便解釋道,“可能這句話說得太遲,但是我還是想說,阿墨,時隔五年,還能再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就算你已經變成了外界傳聞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我還是愿意把你當做以前那個依賴我的小孩。我一直都覺得,哪怕你表面上對我再不好,對我說了再多尖酸刻薄的話語,你也沒有真的恨我?!?/br>許是因為君傾的話戳中了白修墨想要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白修墨聽完后一直沉默著,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叮!白修墨好感值4,當前好感值60.”跪求宮主翻牌31聽到系統聲,君傾心中懸空的巨石總算是安全落地。還好,他沒有猜錯。君傾忍不住松了口氣,悄悄地將手中的冷汗用衣袖擦去。原本冷著一張臉的白修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是釋然地道:“你說得對,我的確從未恨過你,我只是很不甘心你五年前沒有一絲留戀就能夠把我拋下離開,明明從一開始你就跟我承諾過,永遠不會拋棄我,可是,最先承諾的你卻也是最先拋開我的人。我其實真的很想恨你,但是我……我發現我根本做不到這一點?!闭f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君傾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從白修墨的語氣中聽出了哭意。原本還想和白修墨談完就開始冷戰的君傾最終還是先軟了心。只見君傾伸出手繞過白修墨的右肩,輕輕地將手搭在他的右肩上,然后遲疑了一下,君傾還是下定決心將毫無察覺的白修墨攬入懷中。等反應過來以后,白修墨便意識到自己已經靠在君傾的懷中,忍不住繃直了身子,神經緊繃地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君傾揚了揚嘴角,笑道:“當然,我又不傻?!?/br>“放開我?!奔幢闶窍牒途齼A親近一會,但作為一個攻的白修墨還是感覺到他們現在的體位有些怪異,于是語氣生硬地道。君傾似是失望地撇了撇嘴,卻還是很聽話地松開了白修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