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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殺死?!?/br>君傾顯示一愣,而后咬牙切齒地道:“你瘋了!”萬一來救他的人是蘇以澈或者君肆又或者素鳶,那他們都要被殺死嗎?似乎是猜到君傾在想什么,白修墨冷笑道:“我到底是因為誰而瘋的,哥哥你可是最清楚的啊?!彼室庠谡f到“哥哥”這兩個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君傾有些崩潰地沖著白修墨喊道:“你到底想怎樣?!我要殺要剮任你處置,你傷及無辜干什么?!”“我不會讓你受傷的?!卑仔弈蝗环啪徚苏Z氣,松開捏著君傾下頷的手后,十分肯定地道。君傾被這樣的白修墨弄懵了,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個字眼。白修墨見狀,輕笑了幾聲,隨后道:“我不會讓你受傷,但是,我會用另一種方法讓你受盡屈辱?!本齼A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只見白修墨突然拉進了君傾與他之間的距離,然后猶豫了一下,最后下定決心在君傾的唇上用力一吻,然后立即分開。君傾此時的表情:Σ(°△°|||)︴“你在干什么?”等緩過神后,君傾有些慍怒地問道。白修墨見狀,忍不住勾了勾唇,道:“這就是我對你的初步懲罰,哦不,這也不能算是懲罰。懲罰應該是……”他突然湊到君傾耳邊,輕聲道,“讓你像個女子一樣在我身下承-歡?!本齼A身子一僵。白修墨以為,像君傾這么高傲的人,是絕對不會容許自己被別的男子壓在身下。所以說,白修墨認為,能讓君傾受到的身心上最大屈辱就是被一個男子上。雖然說君傾在上一個世界也被壓過,但那是在酒醉的情況下被壓的,君傾醒來之后除了腰部酸痛和后面傳來陣痛以外,連酒醉后發生過什么事都忘得一干二凈??扇羰前仔弈屗芮?,肯定是要在他神志清醒的情況下壓他。這么一想,君傾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兔嘰,我可不可以不攻略這個壞小孩?!本齼A似是想到什么,有些咬牙切齒地在心里把兔嘰叫出來問話。被叫出來的兔嘰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攻略白修墨是主線任務之一,如果你要放棄主線任務的話,主神是不會兌現你的三個心愿的?!?/br>他為了這三個心愿,耗盡了心思,好不容易才來到最后一個世界,怎么能因為一個極端的小孩而放棄了他的心血呢?君傾聽到兔嘰的話后,失望了幾秒,但很快又振作起來,不行,他一定得把這小孩攻略成功。跪求宮主翻牌26見君傾一言不發,白修墨心里沒由來地涌現出一陣不爽的情緒,他再一次吻住君傾的唇,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撬開君傾閉緊的牙關,鉆入他的口中瘋狂地攻城掠地。這突如其來的親吻讓毫無防備的君傾感到措手不及,他的腦子一片空白,想掙扎卻無力可施,只能閉上眼接受白修墨帶給他的吻。良久過后,白修墨才松開滿臉漲紅的君傾,見他還未緩過神來,忍不住勾唇笑道:“你似乎還挺享受的?!?/br>“我享受?”君傾感到好笑,反問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享受了?這不都是被你強迫的嗎?”白修墨的臉色卻突然沉了下來。君傾見狀,心里大叫不好,他可能又讓白修墨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你覺得我這是在強迫你?”白修墨瞇著眼,冷聲問道。看到這副模樣的白修墨,君傾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身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白修墨似乎也沒打算聽君傾說話,他一把將君傾從床上拉到地上后,又猛地將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壓到他身上,十分粗-暴地將君傾身上的衣袍扯開,露出他里邊白色的里衣。君傾意識到他要是再不做些什么,白修墨很有可能會當場要了他。“白修墨!你趕緊放開!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咬舌自盡!”君傾邊掙扎著邊大聲嚷嚷起來,哪知他剛說完這句話,白修墨就伸出手按住他的雙頰,迫使他張開口不能合上。“你要是敢咬舌自盡,我就讓整個鳯玦宮的人陪葬?!卑仔弈溲劭粗繄A睜的君傾,毫不留情地道。君傾起初以為白修墨是在開玩笑,可是他盯著白修墨看了許久,才終于無力地癱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任由白修墨上下其手,因為他知道,白修墨是認真的,他是真的可以讓鳯玦宮的所有人陪葬。見君傾變得如此聽話,白修墨滿意地揚了揚嘴角,笑瞇瞇地道:“這才乖嘛。我保證,只要你聽我的話,不花費心思想著要如何逃出去,我是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br>此時此刻的君傾不得不暫時作出妥協。看到君傾雖然不甘愿,但還是點了點頭,白修墨心情大好。“叮!白修墨好感值2,當前好感值47.”至此,君傾正式入住白修墨的房間。而另一邊,遠在清流宗的蘇以澈得知了君傾被魔教教主劫走的消息后,急得連忙跑出自己的房間,卻被突然出現的陸清源攔了個正著。“師兄,你怎么這么著急???是要出遠門嗎?”早已得知了君傾被劫的消息并且幸災樂禍的陸清源明知故問道。這會的蘇以澈哪還有心思去觀察陸清源的微表情,見到陸清源攔下自己,他皺了皺眉,伸出手將陸清源推開后,跑到前院內,將自己的靈劍喚出來,然后站到上面,剛想御劍飛往魔教,卻又被陸清源扯住了衣角。“你到底想干什么?”蘇以澈不耐地拍開陸清源的手,厭惡地看著他,問道。見蘇以澈如此嫌棄自己,陸清源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道:“師兄,你是想去魔教救那個君傾嗎?那里很危險的,你別去好不好?”霧草,我媳婦都有生命危險了,你還想我不去救人?你智障吧?蘇以澈想著,壓根不想再去搭理陸清源,開始御劍升到半空中。見蘇以澈自顧自地開始御劍并且已經往前飛了一段距離,陸清源站在原地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猶豫了一下,還是咬咬牙召喚出自己的劍,站在上面,御劍追了上去。“師兄,你等等我??!你別飛得那么快??!我快追不上你了!”正在集中精神控制腳下的劍的蘇以澈突然聽到身后傳來陸清源的聲音,有些氣悶,愈發加快了飛行的速度。跟在身后的陸清源見自己說了話后蘇以澈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還飛得愈來愈快,急得加快了速度,壓根就忘了他本來就沒有完全掌握住御劍的技巧。“啊啊??!師兄,救、救我??!我要掉下去了!”因為急于追人而忘了自己還是個菜鳥的陸清源被劍突然抖了一下,腳下一滑,險些掉了下去,害怕地尖叫起來。蘇以澈根本不想搭理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