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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觀察到周圍的風吹草動?!?/br>“那好,待會離開這里后,你注意左邊和后方,我注意右邊和前方,同時我們都要分出一點精力去注意上空?!碧K以澈很快便想好了計劃,小聲囑咐道。陸清源見這二人湊到一起小聲嘀咕著什么,有些不滿,但卻還是故作不在意地道:“不如這樣吧,我們三個人一起走,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保護嘛?!?/br>“不必了,我想和阿傾單獨相處?!碧K以澈毫不猶豫地拒絕道。被拒絕了的陸清源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尷尬地道:“那、那好吧,我去找別人了,之后有機會再見?!?/br>最好不要見。蘇以澈看著陸清源走到同為清流宗弟子的一人面前與他交流,立馬拉起君傾的手快步往一個方向走去。等到陸清源與新找的人組好了隊想要沖蘇以澈和君傾挑釁一番之際,一回頭,卻看不到這兩人的身影,忍不住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卻不能向周圍的人撒氣。站在他身邊剛答應和陸清源組隊的弟子一臉茫然。另一邊,被蘇以澈拉著往森林某一處走去的君傾時不時地回頭看他們距離大部隊有多遠。突然,原本疾走的蘇以澈似乎是看見了什么,腳步猛地一頓,沒有一點點防備的君傾整個人都撞到蘇以澈的后背上,他忍不住發出一道倒吸聲。蘇以澈連忙轉過身查看君傾的狀況,心疼地問道:“抱歉,是我停得太突然了沒有告訴你,你哪里受傷了嗎?”君傾伸出手揉了揉鼻子,這才看向蘇以澈,搖搖頭:“沒事,就是鼻子撞得有點痛。前面怎么了嗎?”聽到君傾這么問,蘇以澈眼里閃過一絲猶豫,他要把實情告訴阿傾嗎?萬一阿傾不相信他怎么辦?蘇以澈之所以會在這里停下來,是因為他往森林深處走的途中突然驚覺自己似乎在前世來過這個地方,那時的他是和陸清源一起組隊胡亂找了個方向前行,卻歪打正著尋到了一塊極品玉佩。但是,這玉佩卻是個邪物——只要撿到的人將自己的心頭血滴在玉佩上,它便會認這人為主,若是玉佩的主人是個小人,便可利用這塊玉佩控制他人的思想,甚至可以讓被控制者從心底相信自己是愛著持有玉佩的人。而前世的蘇以澈、君肆以及白修墨便是因為這塊玉佩而被陸清源控制了思想,但由于蘇以澈從小就佩戴掌門親制的護身符在身,在陸清源施法之際還保留了些許理智,所以并未完全被控制,這也就是為什么之后的蘇以澈會發覺自己愛上君傾的原因。“我能感覺到這附近……有一塊極品玉佩?!弊罱K,蘇以澈還是決定把他知道的告訴君傾,見君傾仍然有些迷茫,他便繼續解釋道,“這玉佩名為無名,曾是正邪兩方都想毀滅的邪物,小人拿到它可以控制他人的思想,但正人君子撿到它也能用它造福人世?!?/br>“七七,這無名玉佩就是陸清源的第一個機緣。友情提示一下,陸清源在這清玄秘境中一共遇到了三個機緣,并且這玉佩就是帶給他之后的機緣的真兇。如果你把這三個機緣全部搶過來的話,他之后就不會再遇到任何機緣了?!本齼A突然聽到兔嘰的聲音出現在周圍,但是他看了看四周,卻找不到兔嘰的身影。“別看了,你暫時找不到我的,我之前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現出原形,估計這秘境里有什么限制吧,我等會看看秘境里有沒有什么活物可以讓我附體的?!蓖脟\納悶地道。這秘境里的活物除了進來尋找機緣的道士,似乎……就只有妖獸了吧。君傾眨了眨眼,有些詫異,兔嘰眼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低了?居然還愿意附體到妖獸身上。跪求宮主翻牌15大概是聽到了君傾的心聲,兔嘰頓時炸毛了:“你夠了??!我眼光才沒有那么低呢!這秘境里不只有妖獸和道士好嘛!還有靈獸??!我的目標是靈獸好伐!”靈獸又是什么?君傾心中的問題愈來愈多,一個沒注意,便把心里話說了出來。聽到君傾的問話,蘇以澈先是一愣,隨即解釋道:“一般認為與眾不同,能力特殊,具備靈性的獸類,皆可稱為靈獸。與靈獸簽訂契約的人可以獲得靈獸的幫助,同時,也要滿足靈獸的需要。并且,靈獸中也分有上古靈獸和普通靈獸這兩類。其中,上古靈獸最為稀有,每隔百年才有道士能有幸尋到上古靈獸并與它簽訂契約,但普通靈獸相比之下就好找一些?!?/br>“那……這清玄秘境中有靈獸嗎?”聽到蘇以澈的解釋,君傾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他還是沒忍住又多問了一句。當然……有啊。蘇以澈想到前一世的陸清源就是在這清玄秘境中尋到了百年難遇的上古靈獸狴犴,也就是真龍的第七子。然而,這狴犴不僅急公好義,仗義執言,而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斷,在陸清源身邊待了幾年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便強制性與陸清源解除了契約,但同時也負傷累累,若不是蘇以澈把它藏匿到一個隱蔽之地養傷,狴犴估計早就被那些早就覬覦他的靈力的妖魔給抓走了。因而,蘇以澈對狴犴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應該會有吧,反正還有五年的時間,我們四處走走一定有機會碰到靈獸的?!碧K以澈邊說這話的同時,也在心里苦想著前一世的他和陸清源到底是在哪處發現了狴犴。不明真相的君傾見蘇以澈都這么說了,便點了點頭,隨即轉回到正題,問道:“對了,你說的那塊玉佩在哪兒?你已經發現了它的藏身之處了嗎?”“你想拿?”蘇以澈心里一緊,盯著君傾的眼眸,緊張地問道。君傾見狀,忍不住噗哧一笑:“怎么,你是害怕我拿了那玉佩去干壞事兒?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那么不堪嗎?”盡管知道君傾只是在說玩笑話,但蘇以澈還是很慌張地解釋起來:“不……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怕那玉佩會對你不利?!?/br>“恩?難不成這玉佩還會反噬(這里指被所持玉佩者被玉佩反控制了思想,成了行尸走rou)?”君傾被蘇以澈的話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問道。他原本以為蘇以澈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卻沒想到蘇以澈聽到他的這句話后,異常嚴肅地點了點頭,不由得一怔,這玉佩還真會反噬???那陸清源也被反噬了嗎?其實蘇以澈只是純粹地不想讓君傾找到那玉佩,因為他打心眼底認為凡是接觸過那玉佩的人都會萌發出邪念,他不希望君傾因為接觸過玉佩而沾上了邪氣。但是……這塊玉佩也絕對不能讓陸清源找到。蘇以澈下定決心后,道:“你有儲物手鐲或儲物袋嗎?”“有,怎么了?”君傾有些不解,卻還是將衣袖往上撩了撩,把戴在手腕上的手鐲亮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