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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起來,所以一時間忘了自己可以幫君傾醒過來,只能不停地在君傾的上空轉著圈。“兔嘰,你蠢不蠢啊,你調整一下他的清醒度不就好了嗎?”就在這時,兔嘰突然聽到了主神的聲音。對哦!我怎么沒想到!兔嘰恍然大悟,連忙打開有關君傾的人物狀況頁面(每個系統都可以查看綁定的宿主的身體情況),將君傾的清醒度一欄的進度條從0增到了30.因為兔嘰的調整,再加上它為了讓君傾醒過來又掐了他一下,君傾很快就醒了過來。論黑化的可能13“七七,先別動!”見君傾醒過來后還處于半暈半醒之中,而后想要坐直,兔嘰連忙提醒道,“你現在還要裝醉呢,別露餡了!”“恩?”君傾愣了愣,很快就憶起他睡過去前所發生的事情,但他還是伸出手揉了揉太陽xue,把頭從景辰逸的肩膀上移開。察覺到君傾醒過來后,景辰逸放下手機,扭頭看向還很迷糊的君傾,問道:“清醒了?”大概兔嘰沒有讓君傾完全清醒過來,所以在君傾眼中,景辰逸的身影還很模糊不清,于是他便利用著這個特點,故意裝出一副暈沉沉的樣子,道:“你……你什么時候多了個雙胞胎兄弟了?為什么我看到了兩個你?”景辰逸先是一愣,隨即噗哧一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君傾的頭,寵溺地道:“你還是先睡一會吧,等會就到家了?!?/br>“我不!我要喝酒!我不要睡覺!”君傾很不滿地拍開景辰逸的手,大聲嚷嚷道,“我的酒呢?我不是讓服務生拿了一箱威士忌嗎?!”景辰逸有些哭笑不得地把君傾亂動的手握緊,好言好語地哄道:“好了,你現在不能喝酒,再喝你可就要睡三天三夜了?!?/br>“你胡說八道!我可是千杯不醉!”君傾氣呼呼地道。兔嘰和景辰逸同時想起包廂內的桌上擺放的那瓶還未喝完的威士忌。“好好好,就算你是千杯不醉,現在也不能喝酒,你可是未成年?!本俺揭轃o奈地嘆了口氣,繼續哄道。媽呀這男主對七七也太寵溺了吧。兔嘰目瞪口呆。“憑什么不讓我喝酒?未成年就不能喝了嗎?!憑什么未成年就不準干這干那的?”大概是“未成年”觸及到了君傾的底線,君傾裝著裝著就把自己的情緒放大化表達了出來,“景辰逸那個混蛋真可惡!寧愿去包||養一個跟我長得像的人,都不要和我在一起!”景辰逸怔住了。他剛才沒有聽錯吧?阿傾說想和他在一起?!等景辰逸緩過神來后,驚喜得不能自已。“阿傾,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復一遍,好嗎?”景辰逸試探地問道。只見君傾有些茫然地看著景辰逸,然后歪了歪頭,不解地道:“我剛才說了什么?”唉,果然和一個醉酒的人無法正常對話。景辰逸再次嘆氣,不過……不是常言道:酒后吐真言嗎,也就是說,其實阿傾對他也是有感覺的?“阿傾啊,我問你,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或者說有好感的人?又或者說,你覺得景辰逸怎么樣?”景辰逸再次問道。景辰逸已經墮落到跟一個喝醉的人聊天了嗎?!裝醉的君傾哭笑不得。“喜歡的人嗎?”君傾故意重復了景辰逸的問題,看到景辰逸因為自己的話而變得緊張起來,君傾也不打算逗他玩,便道,“沒有哦,但我有愛的人?!?/br>景辰逸心中一驚,連忙追問道:“是誰?!”“你啊?!本齼A揚起一個天真的笑容,隨即笑了起來。景辰逸先是一愣,隨即略顯無奈地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當然知道!你是……”君傾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瞇著眼湊到景辰逸面前看了許久后,繼續說,“我知道了!你是景辰逸!”“那么,你愛的是景辰逸嗎?”景辰逸想引導著君傾繼續說下去。“我……我不想說了,我困了,要睡了?!本齼A眼珠子一轉,突然有些惡趣味地決定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景辰逸,于是說著就再次倒到景辰逸的大腿上開始裝睡。景辰逸一時間懵了,等到他反應過來后,君傾真的睡過去了。這小家伙肯定是老天派來跟他作對的吧??粗俅翁稍谧约捍笸壬纤说木齼A,景辰逸不由得再次苦笑。等到助理把車開到景宅門口停下后,已是二十分鐘后。“老板,要我幫您把少爺抱進去嗎?”見景辰逸從車上下來后把君傾從車里邊抱出來,突然雙腿一軟差點要摔到地上,小助理連忙過來扶了一把,隨即問道。“不必了?!本俺揭萃笸肆艘徊?,避開了助理想要觸碰君傾的身體的手,冷淡地道。助理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那好吧,老板,這車是要停在這兒,還是開到停車場?”“就停這兒吧,你先把我放在西裝口袋里的門鑰匙拿出來,幫我開一下門?!本俺揭萜沉艘谎圻€放在車的后座上的西裝外套,道。“好的?!毙≈眄樦俺揭莸囊暰€看了過去,看到外套后,連忙彎下腰把外套拿了出來,關上車門,然后跟著景辰逸走到了別墅門口,用鑰匙開了鎖。助理把門推開后,讓景辰逸抱著君傾先進去,隨即把車鑰匙和門鑰匙一起放到玄關處的鞋柜上,沖著往二樓樓梯走去的景辰逸喊道:“老板,我把車鑰匙和門鑰匙都放鞋柜上了,那我就先回公司了?”“好,你先回去,順便問一下前臺,有沒有一個拿著我的名片的男人去找過她,如果有的話,就聯系一下那個男的,通知他明天去實習。至于在哪個部門實習,你讓陳秘書根據他的專業和公司需求決定吧?!本俺揭萃O履_步,背對著小助理吩咐完后,踩著樓梯往二樓走去。景辰逸走到君傾的房間內,把君傾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后,又把房間內的燈打開。兔嘰看著熟睡中的君傾,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再次在君傾的手臂上用力一掐。還在做著夢的君傾被突然這么一掐,疼得立馬睜開雙眼從床上坐了起來。本來還在走出房間的景辰逸看見君傾又突然醒了過來,走到他旁邊,問道:“這回清醒了嗎?”“我一直都很清醒啊?!本齼A盯了景辰逸半響后,眨著眼道。得,看來還沒有清醒。景辰逸頗為無奈。但這也正好給了他一個問出實話的好機會不是嗎?景辰逸想著,問道:“阿傾,你愛景辰逸嗎?”“景辰逸?”君傾似乎沒有想到這個人是誰,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想了許久后,才道,“當然了!一直都愛??!”論黑化的可能14“你說的是真的?”景辰逸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