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 回到事務所后,我向安德瓦送出了剩余的巧克力。 安德瓦:“……” 他換了個姿勢,臉上的火焰更加旺盛,連頭發絲都熊熊燃燒起來。 “送給……我的?” 我嚴肅點頭。 “多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這是我們大家的心意?!?/br> 安德瓦沒有馬上回答,臉上火焰的光芒卻漸漸柔和,男人指背輕輕扣著桌面:“那這是……?” 他指向混在一堆義理巧克力之間包裝顯眼的本命巧克力——我同事托我轉送給轟焦凍的。 我不假思索回答:“這些是送給焦凍的,之前焦凍實習時我們也受了他一些照顧?!?/br> 男人定定看我許久,忽然震聲笑起來,火焰亂顫。 笑罷,他揮手示意我離開,并道:“我會替你轉交給焦凍的?!?/br> “……?” 哪里不對? 第7章 [07]微笑計數器 轟焦凍。 爆豪勝己的朋友,安德瓦的兒子,五年后top3的英雄,我事務所的同事。 這是我對他的四個標簽。 雖然有一兩年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事狀態,但我和轟焦凍……委實算不上熟。 他個性相對其他同事而言有幾分清冷,平日里是很安靜的存在,還有些天然(察覺到這點時我真的非常震驚)——天然的部分和螺卷有些相似,可又有許多不同,多了數分直白。 總結起來其實是我不擅長應付的類型。 但他的jiejie轟冬美卻是我的朋友。 轟冬美是個弟控,我時常聽冬美提起有關轟焦凍的事情,轟夏雄和轟焦凍的話題成了每日必聊。禮尚往來,我也時常與她談起堂弟夜嵐稻佐的事情。 同樣有著在英雄科前途無限的弟弟,我們的話題日益豐富,到最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轟夏雄漸漸淡出了冬美口中,轟焦凍的情況占據了絕大部分。 以至于有段時間,我對轟焦凍的了解比爆豪勝己還深,比方說他最喜歡吃的是蕎麥面,而且有些貓舌頭,又比方說他小時候其實意外地愛賴床。 轟冬美時常帶著弟弟約我出來吃飯。 我也試圖約稻佐一起出來,可一聽是和安德瓦的兒女吃飯,他就堅定地拒絕了。 磨破了嘴皮子也說不動,實在讓我沒少頭疼。 只有第一次三人聚餐介紹了彼此后,轟冬美老老實實地坐到了尾,充當著活躍氣氛的角色。 但第二次乃至之后數次,通常都以轟冬美臨時有事離開告終。她的職業令她忙的不可開交,每次只喝了半杯飲料就不得不回去處理公務,只剩下我和轟焦凍兩人沉默地吃著蕎麥面,無聲地結束這一頓餐。 ……是的,光是這么聽起來,就蠻尷尬的對吧? 我本性活潑,也曾數次主動搭話緩解氣氛??赊Z焦凍自然的、聽起來像是敷衍的“哦”、“嗯”、“噢”回復又時常讓我無話可說。 他也努力找過話題,但大多是“好吃嗎?”、“最近怎么樣”這樣根本接不了幾句的寒暄,我們兩個人完全聊不起來。 所以說我才不擅長和這類人交往,但轟樣貌清俊,配合美食下飯更佳——也就原諒了。 事后我和冬美抱怨時,才知道轟焦凍同樣緊張。 原因是轟冬美截給我看的line圖,時間是上次聚餐結束之后。 [焦凍:笑了八次……算合格嗎?] 真是不可思議,誰能想到吃飯時坐在你對面不茍言笑一言不發的酷哥其實暗地里居然已經無聊到計算我笑了幾次的地步—— 被搞得莫名有些尷尬的我胖揍冬美:“你哪里來的那么多事,下次再中途爽約我就再也不來了?!?/br> 轟冬美再三保證:“不會了不會了,下次一定和你們一起吃完飯!” 結果所謂的下一次就是兩張鄰座電影票和一張位置相隔甚遠的電影票。 簡直令人落淚。 轟冬美先一步坐在稍遠的位置,留下我和轟焦凍兩人相鄰而坐。有著紅白雙色頭發的少年將jiejie買的大筒爆米花放在我們中間,自然而然地坐了下去。 隨著電影的尾聲,可樂中的冰塊融化,杯壁上凝結了一層水珠,失去了涼意的液體喝到嘴里的滋味不如之前那般好。 我戳了戳認真注視著其實并不感興趣的愛情題材電影的轟焦凍,將可樂遞給了他:“可以冰鎮一下嗎?” 轟點頭,寒氣自他手中冒出,沒入到可樂當中:“好了?!?/br>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臉頰都吸凹了也沒吸上一口。 興許是沒有控制好度,冰可樂直接變成了硬邦邦的冰塊可樂。 這對于冰鎮肥宅快樂水愛好者的我而言未免太過殘酷。 側頭望去,青年歪了歪頭,模樣無辜而又純良。 我深吸口氣,沒法向對待普通友人一樣對待轟。 這太奇怪了——我是說,我們之間的相處時的氣氛,太奇怪了。 即使是像我這樣粗獷的人,也總有細膩一點的時候不是。 到看電影這時,轟冬美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 不知出于何種原因——總歸不會是轟焦凍喜歡我,轟冬美有意撮合我和轟焦凍,之前數次的爽約都是為了創造我們獨處的環境,可謂是用心良苦。 可惜我和轟焦凍說朋友也沒有到螺卷百萬那樣交心的地步,說戀愛又沒有那樣的感覺。就維持著普通朋友的關系吃飯約會偶爾網絡閑聊,關系始終是不咸不淡,卡在一個微妙的點上來回晃蕩。 一直到我失去個性的消沉期,這樣的狀態才戛然而止。 我沒心情不愿意也不敢去面對以往的友人,尤其是我再也無法企及的人氣英雄。但轟在我閉門不出的時期里來拜訪過我數回,每日堅持不懈地在下班后敲響我家的門,就算我反應再冷淡第二日也依舊到訪,隔著門笨拙地和我說話。 “晚飯吃了嗎……?” “……” “今天遇到了……&?!?/br> “……” “抱歉打擾了,明天見?!?/br> “……” 諸如此類。 直到我某天病倒沒了回應,青年叫來jiejie,向管理員借了備用鑰匙,踏進了我家。 在我昏昏沉沉的時間里,轟焦凍幫我買了退燒藥,就著溫水喂我喝下,又具現化冰塊隔著毛巾放在我的額頭。他開窗通風,見我迷迷糊糊喊餓還做了飯——蕎麥面,最后在轟冬美趕到后紳士而有禮貌地退出了房間。 發燒感冒時味覺失靈,那頓蕎麥面的味道如今我已記不太得了,但總歸是好吃的。 比我做的好吃。 最后的最后,也只是吃了他手作的蕎麥面的關系,此后就沒有什么來往了。 我思緒回到現在,神情復雜地看著轟焦凍的郵件。 我們是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