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8
”江耀低吼起來,“前兩天去場子你連一個女的都不碰,你還是男人?”“江耀,不要越說越過分?!备市∮晖妻私话?,面色已經很難看了。江耀反手掐住甘小雨的領子,目光兇狠壓低嗓子講話,“你敢說你不是看上那小弱雞了?”甘小雨氣息開始沉重起來,一言不發的瞪著江耀。江耀用力把甘小雨推開,深深吸兩口氣,狠狠往重型機車的機身踢了一下,“媽的,為個婊-子不值得,我早和你說了,你他媽想要,老子給你搞回來,磨磨嘰嘰的吃不到嘴里有個屁用?!?/br>甘小雨整了整領子,口氣已經含了警告,“我的事不用你管?!?/br>“行,行,”江耀連說了好幾個行,氣得直捏拳頭“cao,不說這事了,二虎等急了,走?!?/br>說著去發動機車,甘小雨沉默的坐上后座,目光漸漸渙散——他一直都知道江耀上次在林景衡那里吃了虧咽不下氣,還有顧即,如果江耀不是顧及著自己的面子,后果是怎么樣的,甘小雨很清楚。江耀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絕不會輕易放過了林景衡和顧即。說不上什么感覺,當時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走到現在他也不后悔,可沒能把顧即拉下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不禁恍惚起來,顧即是因為林景衡才一直這樣堅定,那自己呢?甘小雨自嘲一笑,沒有再想下去。自打林景衡給顧即買了手機后,如果顧即不在林家過夜,睡前兩個人一般都會打十幾分鐘的電話,說的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但這只是少數情況,打高三起,顧即基本就像入住了林家。林爸林媽曾經就這件事有過討論,但最后因為可憐顧即,又見林景衡實在和顧即玩得來,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高三的壓力越來越大,教室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倒計時起來,隨著天氣一天天冷下去,黑板上的倒計時的數字也一天天的減少,無形之中給了學生更大的壓力。老師激昂慷慨的講話一直都在課室里徘徊,“你們現在不好好學習,到高考有你們哭的時候?!?/br>“父母送你們來學校不是讓你們來混日子的,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老師的教誨在如雷貫耳慢慢變得習以為常。于是乎,那段歲月在經歷過的學生的人生中都留下濃重的一筆,午夜夢回之時,突然也會回想起——簡陋肥大的校服,一張張稚氣未脫的臉趴在課桌上埋頭苦干,就如同老師講過的那樣——在往后的人生,你們可能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同樣的身份為同樣的目標心無旁騖的奮斗著。顧即看著黑板上一天天更新的數字,有時候也恍惚起來,他不禁想,等那個數字變成一的時候,同在這一教室的人將會奔向何方?而他只想要和林景衡往同一個方向前行。作者有話要說:好的江耀要出來搞事了老實講我真的真的對甘小雨又愛又恨啊啊啊啊啊矛盾死我了!第55章chapter55天氣漸漸冷起來后,顧即上課都有些昏昏欲睡起來,偶爾一走神,老師講的許多內容就沒有聽懂,他天資又不夠,于是到了晚上,自然是要林景衡給他做輔導。房間里開著一盞臺燈,窗戶關得很緊,暖暖的燈落在地板上,整個房間都氤氳著暖氣。林景衡指著一道化學公式,溫聲解釋著,顧即起身還能勉強聽清林景衡在講什么,但裹在被子里,實在愜意得很,漸漸的就打起哈欠來。“在聽嗎?”林景衡失笑,伸手捏捏顧即的耳垂。顧即迷糊的啊了一聲,不好意思的對林景衡訕笑,問,“你講到哪里了?”林景衡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干脆合上練習本,“算了,困就睡吧?!?/br>顧即實在支持不下去,他一到冬天就容易犯困,聽林景衡這么說,頓時松了口氣,但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如果不是為他輔導,林景衡也不用這么晚睡。他的腳從椅子上放下去,肩膀在被子里縮了下,整個人都裹緊小被子里,只露出一張臉來,“我明天一定好好聽課?!?/br>林景衡啞然失笑,底下的腳碰碰顧即的,催促道,“走吧,上床睡了?!?/br>顧即這才卷著小被子滿心歡喜的滾到床上去。他一睡下,林景衡也關了燈,向往常一樣,兩個人窩在被窩里小小聲的講話。“明天你幾點起???”顧即在被窩里滿足的呼了口氣。“六點,”林景衡想著往顧即那邊靠近,兩個人的肩膀緊緊粘在一起似的,轉頭看著顧即半瞇著的眼睛,“我洗漱好就叫你?!?/br>顧即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話沒說兩句,嘟囔著嘟囔著就睡過去了,林景衡沒聽見回話,盯著顧即秀氣的側臉,兩瓣飽滿的唇微微張開著,似乎只要他從上方看,就能看見里頭粉色的舌頭。林景衡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沉默了許久,小心翼翼的彎起身子,然后在熟睡的顧即臉頰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露出個淺淺的笑容來,倒也是心滿意足的睡下去了。窗外北風呼嘯,屋里一片暖意——客廳外的燈還亮著,正在織圍巾的林惠打了個哈欠,見丈夫林平之還在沙發上看書,拿腳踢一踢他的腳,帶著倦意道,“別看了,進屋睡吧?!?/br>林平之看得正是時候,眼都沒有抬,只是應著,“再等等,就差幾頁了?!?/br>陳惠拿這個書呆子沒辦法,只得放下圍巾,輕手輕腳的繞過客廳,去看林景衡,本想讓里頭的兩人不要學習到太晚,透過門縫一看,里頭全暗了。她伸手擰了下門,門是鎖的,正想折身回去,頓了頓腳步——自打顧即頻繁在家里住,林景衡進房間后房門永遠都是鎖著的,雖說兒子大了,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但不知道怎么,陳惠總有一種很奇異的感覺。知子莫若母,陳惠很了解林景衡的個性,對于顧即,林景衡實則投放了太多的心思。“阿惠,”看完書的林平之久久不見妻子回來,忍不住起身來找,見陳惠站在林景衡房門口,表情是難得的困惑,問了聲,“怎么了?”“我覺得有點奇怪,”陳惠支支吾吾的,“你不覺得兒子和顧即走得太近了些嗎?”林平之疑惑的皺眉,“男孩子走得近些不是很正常嗎?”“我不是這個意思,”陳惠也說不上心里的感受,頻頻往后面禁閉的門看,再壓低了聲音,“小衡從小就不喜歡人靠太近,怎么到了顧即這里,還能睡一塊呢?”林平之不贊同的看著陳惠,拉著她往客廳走,“你別亂想,景衡有知心朋友是好事?!?/br>“真不是我亂想,”陳惠嘖了聲,“你忘記小時候我帶小衡去親戚家,讓他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