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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只是罵道:“你這是干嘛,大家本來就是做做玩玩,你情我愿的,難道你覺得我還該對你負責。兄弟,你也是男人,難道后門也分處不處?”小丁一臉淚水的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只是反手又給了林白一耳光。林白對于這樣的收場也滿是無語的,林白是怕女人哭,但是他煩男人哭,男兒流血不流淚,再者因為這點事哭更顯得沒出息了。女人麻煩,沒想到跟男人玩一把也是如此的麻煩,跟他玩的到底是不是個爺們,林白真開始懷疑了。林白正煩著,小丁卻己經哭出聲來,然后用手捂住嘴,抽泣的哭著。林白更覺得頭痛,不耐煩的道:“你要是覺得我玩弄了你,我讓你打回來,隨便打,打完后我們就兩清了?!?/br>小丁卻沒有再打他,只是問:“我到底哪里不好了?”林白都有點無語望天了道:“什么好不好,你要搞清楚,你是男生我也是男生。只是一時間沒管住下半身一起玩玩而己,你也太當回事了。難道男人跟男人還能過一輩子了,別犯傻,好好的回學校泡馬子是正經事?!?/br>林白的故事3楚秋ˇ林白的故事3ˇ林白雖然沒有打過程律的電話,但他有程律的電話,畢竟接過這么多通了,翻翻總能翻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林白終于決定拔了,程律接的很快,然后冷聲道:“主動找我有事?”“想你了?!绷职缀苷J真的說著,又道:“有時間嗎?”“沒有?!被卮鸬母纱酂o比,然后電話就掛斷了。林白只能看著電話無語,不過也挺正常的。反正程律還會再把他找過去的,還等他電話。手機扔一邊,洗好澡出來的時候,手機卻一直叫著,林白很意外這時候誰會找他??辞迨浅搪商柎a時就無視,剛才不是說沒時間嗎,怎么又打過來了。“馬上給我滾過來?!背搪稍陔娫捘沁吜R著。林白只能握著電話無語了,怎么這么反復無常呢,剛才他電話過去程律說沒時間。他就進去洗了澡的功夫,又讓他過去。“地址?”林白問,看程律那邊的憤怒程度,極有可能忘了報上地方,然后又再打過來。不能不說無論是小丁還是程律,林白都相當無語。程律又報上一家大酒店的名字。林白是打車去的,只是上車的時候林白不能不嘆氣。他了解雙性戀這個詞是在大學的時候,完全陌生的環境,開放的城市讓林白見識到了太多的不同。男人跟男人是同性戀,男人跟女人是異性戀,對象是男女都無所謂那是雙性戀。林白那時候才確定自己是雙性戀,剛才知道那會回想起小丁他是有幾分愧疚的。不過高一斷的關系,大一才知道男人跟男人也是正常的,就是愧疚也總有限度。再者那段時間里,除了性之外,他對于小丁的印象很模糊。貼切的形容他們只是炮灰,談情之類的真說不上。那時候林白還想著估計小丁也不會太當回事,雙也好同也好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男人無論是上人還是被上不就是那么回事。小丁就是程律實在是太出意料之外,印象里小丁一直都是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憑林白的回憶最多也就是能想起為他的德性,具體長相林白還真沒太注意過。再者林白一直都視小丁為男人不成器的典范人物,突然間變身成程律這種成功人士實在轉變太大。再者以前小丁好像都把他當崇拜對象了,現在轉身一變成了踐踏對象他也真有點適應不了。不過仔細想想林白又覺得程律要真是小丁,對他做的也真不過份。接觸GAY圈那么久了,確實有點小受比較女氣一些,他們要是真計較了,林白覺得自己以前還真是有些始亂終棄了。雖然林白覺得男人會這樣想實在是非常奇怪的事,但是程律真的就以前的事情進行報復,林白又覺得這要的報復太搞笑,最少最少也要閹了再jian,這樣jian來jian去,林白完全沒感覺到被傷害了。沒有受到任何妨礙的推開門進入總統套房,就見程律一身睡衣坐在高腳椅上,一雙白晰的腳還在踢來踢去,手里轉著杯紅酒。林白進門的時候,他正好一杯喝完,一臉嫌惡的看他一眼道:“給我倒上?!?/br>林白直接到吧臺把開著那瓶紅酒倒過來,只是倒酒的時候,林白有點感嘆的道:“小丁……”只是林白這樣輕飄飄淡淡然的一句,程律拿著杯子的手卻開始抖了起來,林白倒上的半杯紅酒全部撒在衣服上。程律一雙眼睛瞪得渾圓,那一瞬間似乎有點心虛,然后抬手又是一把巴掌甩到林白臉上。林白早就被甩耳光甩習慣了,只是這巴掌還是讓林白無語一會。只見程律甩手把杯子摔了出來,仍然冷笑道:“你這個貴人也終于想起來了?!绷职椎皖^沉默,反正知道都知道了,過程也就沒那么重要了,只希望程律以后不要遇上李成?!霸趺礃?,被人強干好嗎?”程律問著。林白這次忍不住插嘴給自己辯白道:“以前我們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我可沒有……”“啪……”程律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到林白臉上,林白當即不吭聲了。但不能不說這個黑鍋他還背的真冤,他還記得有很多次都是小丁主動找他的。“以前你不是一直嚷著前途最重要嗎?現在我給你機會,好好賣屁眼,我給你前途?!背搪梢荒槼爸S的說著,然后細細打量林白的神情。林白繼續無語的低著頭,其實想賣屁眼得到好前途的人還真不少,只是有這個機會的不多而己。程律啊程律,被認回家之后應該被教育了吧,為嘛想法做法還是這么不可思議呢?!懊摵玫搅舜采吓乐??!背搪商咚荒_說著。林白聽話的脫衣服,只是脫到差不多的時候,林白道:“要不要我幫你脫?”程律冷笑著走過去,道:“也好,那以久了都沒讓你侍侯過我?!?/br>林白繼續無語的看向他,手卻開始解程律的睡衣扣子,程律的皮膚很好。輕輕一用力,絲質睡衣就自動滑了下來,林白還隱隱記得以前做的時候就覺得這手感實在太好,不過那是頭一次沒得比較,當時不知道。后來林白做的多了,偶爾還能回憶起來,皮膚的手感真好。現在程律年齡雖然長了,但是這些年來養尊處憂下來,身體卻更顯細滑。只是林白一直以來被壓著做,再加上程律技術太差,林白還真從來沒有感覺到過。不自覺得林白伸手慢慢的從鎖骨開始摸起,然后林白覺得自己有沖動了。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林白還沒有感嘆完的時候,程律卻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分身,一邊上下taonong一邊罵道:“還真賤,一直被jian來jian去,還能馬上進入狀態?!?/br>林白己經懶得說話,而是直接行動了,與程律這個半桶水的攻君不同,林白可是身經百戰,男女皆可,攻受皆宜了這么久。再加上林白跟程律的體格是有差距的,林白咬上程律唇的時候,手也己經搭到他腰上,兩人直接翻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