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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地睡著了。他睡在李靖彌身畔,逐漸平穩了吐息。「果然還是累了吧?」李靖彌戳了戳他的臉,他仍毫無反應。柔軟的發絲散在枕頭上,有幾撮被李靖彌的腦袋壓住。還能為他做什么呢?李靖彌看著他的睡顏、安靜地想著。伸長脖子在那人唇上啄了啄,長長地吁了口氣,卻是因為這人在身旁的安心。多久了呢……被這樣長情地陪伴著。往后也得試著把笑容帶給他,被溺愛的同時,盡己所能,讓這家伙別再那樣如履薄冰。從給他做頓午餐開始吧。說起來,似乎還沒讓沈陵玉吃過自己煮的飯,不知道陵玉愛吃什么?先回想之前在外頭一起吃飯時、他點過的東西,然后看看有什么能做的好了。睡吧。李靖彌輕手輕腳地抽身,從沈陵玉懷里鉆了出來。坐起后,借著走廊外的光看著那張模糊的睡臉,他抿唇笑了笑,又垂下眼睛。慢慢地將衣衫整理好,擱在枕邊的潤滑劑撞入他的視野。拿起后抓在手中、想著要歸位,包裝的蓋子摸起來不太平整,似乎有一道橫向的凹痕。他沒放在心上,躡手躡腳地由沈陵玉身上翻過去。下床后回頭再望了一眼,李靖彌才踏出房間。說來這東西是放在浴室嗎?應該還有個盒子吧。等會出門買食材,順便去找找看換玻璃的師傅好了,一樓的窗戶不能就那么放著。還有到底要煮什么呢……沈陵玉算是病人吧?也得弄些點營養些東西的……「我已經幸福到滿腦子都是這些事了嗎?」李靖彌停在浴室門前,噗哧一下地笑出來。他踏了進去,四下尋找,很快地在洗手臺旁的架子上找到了類似牙膏盒的紙盒,上頭印著商標和潤滑劑的字樣。走近后拿起,把裝著潤滑劑的軟管塞了回去。他不經意地瞥過盒子底部,下方印著制造年月……是今年的七月。李靖彌猛然愣住,原本要把盒子放回原處的手頓在空中,慢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不對,沈陵玉的爸媽上一次回來,都至少是五月前的事了啊。?☆、第四十五章 如約所換? 斷章.記憶(四十五)為我做所有事、滿足我全部的愿望,就好像我盼望的那個李燎。只是沈陵玉永遠比李燎更溫柔。明明同為么子,他卻擅長當個哥哥。很偶爾的時候才會讓我回想起他的身分,隨著時間拉長我越來越確定,他做的一切并不僅僅是歉疚。「可以吻你嗎?」他第一次這么問,在冷冬的尾聲??催^李豫寧后他和我一起離開醫院,那時已經是凌晨深夜,他從下午豫寧發燒,便請假陪著我到現在。在我回答了「隨便你」之后,我們在醫院門前的街道上親吻。雖無從比較,我卻感覺他并不熟悉這種事,笨拙的手極盡可能得小心,不敢用力的動作卻顯得好笑。不會愛人啊。說來我又有什么資格講他呢?不說相愛的可能性,熟練生活卻不會愛,這點我也許和他一樣。第四十五章.如約所換1.那像一場魚水之夢,每個細節他都用力地記住了。懷里的溫度、唇上的柔軟、和急促的喘,這是他被賜予的奢侈。而他只盼望幸福能在那人身上延續下去。幸好李靖彌已經回去了。沈陵玉只能這么想,當他昏沉地接起電話,看見又來到家門前的柳銘。「靖彌不見了……怕我隨時失去控制,所以你很擔心嗎?」「閉嘴?!?/br>噗!紅著眼的柳銘又把刀片按進了他的肩膀。房間的書桌前,沈陵玉徑自坐著,他看著發皺的被單,若有所思。剛剛似乎做了個夢,真美、真好。是那日的七班教室,李靖彌在黃昏里靜靜地描著素描,轉頭對著窗外佇立的他,露出了笑……「他回來了,所以我跟你的約定會繼續。但也請你,不要再試著靠近他?!?/br>「回來了?」柳銘確認時甚至忘記了手里的動作,他昨日割傷了自己,手掌還纏著繃帶。然而沈陵玉的肩膀只比他更糟,血從椅子流到了地上,在腳邊形成一灘血泊。他不痛了。就算皮膚外翻、下方紅色的肌rou被掀起來,化膿的傷口再割開后散發著類似腐rou的難聞氣味,他也不覺得疼了。只要閉上眼睛靜靜地想著,虧欠的、多得的,比起來這個算不上什么。「是啊,不管你們怎么折磨他,他還是會好起來的。柳銘,你把我跟他都想得太脆弱?!?/br>「不過是一個兇手,說什么脆弱啊,誰管你能不能?本來就是該承受的?!?/br>沈陵玉把長發撥到一邊,以免沾到袖上的血跡,房間亮著燈,其中蔓延著nongnong的血腥味。柳銘看上去比前一天狼狽,他蓋在瀏海下的眼睛露了出來,其中的陰狠夾雜了憤怒,倒映著沈陵玉平靜的側臉。「嗯,也是,但我一點也不后悔呢?!?/br>這家伙居然能笑!昨天還不是這種狀態的啊。真的跑回來了?這么輕易地?柳銘當真無法原諒,沈伊萍死去了,但連留下傷痛的對象都在慢慢淡忘。「什么???」「我不后悔,把姊姊推下去?!?/br>砰!椅子翻倒,沈陵玉也摔到了地上。臉上挨了揍,他抬起臉時卻仍帶著淺笑,在柳銘眼中那再礙眼不過。他在笑,用那種他媽的自以為溫柔的方式!柳銘早忘記了他以前是多么不屑于自己弄臟手。也顧不得傷到沈陵玉用外衣藏不住的部份,他要這兩個人痛苦,越壓抑越好、越恐懼越好,為不同的理由驚惶失措,然后崩潰。可是現在卻好像伊萍白死了。柳銘蹲了下來,往沈陵玉臉上又是重重一拳,后者的臉被打歪了一邊,沒有任何反抗、代表痛楚的也只有短促的悶哼。沈陵玉睜開被揍時閉上的眼睛,看向柳銘的眼神帶著一點憐憫。「沒用的。我們的生活,還是會繼續下去。帶著傷也好、偶爾痛苦也好,你不理解嗎?」「閉嘴!」砰!砰、砰!接著是一聲嘎然而止的短促叫喊,沈陵玉瞠大了眼,嘴巴張著、脖子被柳銘單手掐住,美工刀捅進了舊傷中央,柳銘沿著他的手臂將刀片向下拉扯。眼角都滾落了痛出來的眼淚,沈陵玉仍是那副這些都無所謂的表情。柳銘簡直想捶爛那張跟沈伊萍相似的臉,讓他永遠不可能露出幸福的笑。「呃……咳?!?/br>柳銘松開掐住他頸子的手,雙手握上了美工刀。他方才在沈陵玉臂上割出的口子正瘋狂地冒著血,而刀片還卡在皮膚下。他開始左右來回翻挖、把傷口挖得支離破碎。沈陵玉額上滑落了冷汗,抓住上衣下襬的手用力到突出了青筋,指甲嵌進了手掌中,他卻還對著柳銘,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