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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松口答應的。 于是在靜默了一會兒后,又有一個人上前了,這是一名儒雅的青年,大概有三十出頭,雖然看上去面目平凡,但是笑起來的時候真是有幾分戳中人少女心,尤其是加上大師冠軍這種身份,也吸了不少無知少女粉。 這些少女粉在這名青年上臺后就瘋狂尖叫起來:“容凡、容凡,我愛你,加油,加油,懟死她!” 儒雅青年打開手中折扇半遮住臉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粉絲總是這么熱情?!?/br> 姜若卻抿著唇,漂亮英氣的眉頭緊鎖著,目光陰沉地看著對方。 儒雅青年見姜若居然不被他風采所動,有些訝然地看了姜若一眼。 要知道他的形象可是對著鏡子千錘百煉練習過的,不管是唇角翹起的弧度,還是打開折扇的姿勢,又或者他的站姿,都是經過的嚴格的計算。 再加上他扇子中的奧妙,哪怕他容貌不挑眼,也能幫他維持在觀眾中的熱度,更是能讓與他對戰的人每每生出好感而失誤。 “丑人多作怪?!?/br> 哪知道姜若一句話一箭穿心。 儒雅青年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對于自己的氣質風華有十分的自信,如何經得起姜若這種羞辱,當下就目光一冷直接一揮扇子:“既然姜小姐不耐煩戰前的禮儀,那就休怪我下手無情了?!?/br> 這人的扇子還真是有幾分古怪,一扇子揮下來,居然有紅藍相間的粉末隨之灑出,那些在陽光下閃著光亮的粉末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尤其是隨著風洋洋灑灑地飄下來,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儒雅青年眼中閃過一抹得意,這些蟲子可是他的精心之作,除了那有幾分古怪的鄭先生外,其余嘉賓選手就無人能抵抗的,他不信面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女人有什么本事能抵抗的住這些細若微塵的小蟲子。 然而儒雅青年的得意不過維持了零點幾秒,下一分鐘那些粉末像是撞在了無形的墻上紛紛停下來了。 再接著儒雅青年就看到姜若面上閃過幾分冷笑,他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可是已經晚了,姜若不過輕輕叩手,這些粉末直接被改變的風向一帶,刷地全糊在了儒雅青年臉上了。 儒雅青年頓時捂著臉閉著眼睛慘叫了起來,被主辦方的醫護隊匆匆地架下了臺子。 之前還一片歡呼鼓勁的粉絲直接啞了,場面寂靜的可怕。 “下一個?!?/br> 臺上的冠軍嘉賓們臉色鐵青,一個身形有些粗狂,手中捏著桃木劍的男子走了上來:“我來!” 幾秒鐘后,哭哭啼啼的壯漢跪著要抱姜若的大腿:“壯士,壯士……不,師父,師父,求師父收留我吧,求師父收留我吧,我愿意給師父當牛做馬端屎端尿……” 姜若惡心的夠嗆,直接一腳把對方踹下了臺子。 “下一個?!?/br> 嘉賓們面色冷凝,一個穿著復古仙女裙的女孩走了上去,嬌滴滴地道:“我來?!?/br> “小仙女,小仙女……” 臺下的粉絲們興奮高呼。 姜若的臉更黑了,她想起了自己的外號。 于是一秒鐘后,小仙女哭著跑了:“這什么變·態的節目變·態的人,我以后再也不想參加了?!?/br> …… 隨著姜若解決的人越快越多,余下的人心理壓力就越來越大,到了最后的時候,鄭先生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快要滴水了,只覺得姜若每一下都好像打在他的臉上,踩在他的心口似得。 同樣面色難看也有站在后臺看節目的安辰。 等到了最后終于輪到了鄭先生,姜若正打算不耐煩地一招解決了,就聽鄭先生起身道:“等等……” 姜若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一場解決了這么多人,她心情也慢慢變好了一些,這會兒有耐心聽鄭先生廢話了。 “既然是約斗又如何能敷衍潦草?!编嵪壬阎皽蕚浜玫脑捳f了出來。 這一局的車輪戰其實是他和主辦方一起想出來的,畢竟姜若是個陌生的對手,在網上又有點小名氣,想必還是有幾分小本事的,主辦方和鄭先生想要贏的漂亮,自然就需要先探探姜若的底子。 如果姜若敗在了之前的十一人手中,那也就沒什么話好說的了,只能證明姜若的確是配不上跟他比試。 如果姜若的實力比這些人都強,鄭先生也可以趁機觀察一下姜若的本事,看看姜若擅長什么不擅長什么,等到兩人對戰的時候他可以一招致命。 可是出乎主辦方和鄭先生預料的是,姜若的實力居然這么強,這一天之內十一場打完,鄭先生根本看不出姜若擅長什么,總覺得對方好像什么都會。 但鄭先生知道這肯定是錯覺,世上怎么可能會有什么都會的人。 這個姜若肯定有什么古怪。 “所以你是想哭的姿勢更完美一些嗎,我可以滿足你?!?/br> 被姜若這句話一激,鄭先生又體會到了那天上網的時候那種心塞憤怒感,他怒視姜若:“你……” “還是說你找我約斗是想比誰的粉絲最能叫,誰的嘴巴最利索,那這個我肯定比不過你,畢竟我只是個正兒八經做出單生意的,不是什么明星大師?!?/br> 姜若眼中蘊含著無盡的嘲諷。 直播間的人被姜若含毒的話刺激的笑個不停。 “天啊,這人,我總算知道她鬼見愁的名號是從哪里來的了?!?/br> “真的是人見人怕,鬼見鬼愁?!?/br> 不,樓上的你顯然不明白真相,鬼見愁的含義就是真正的鬼見愁,鬼見了不是愁,是得哭著喊爸爸。 知道真相的玄學界眾人顯然get不到吃瓜群眾的笑點,全都安安靜靜地等曠世大戰。 “快啊,怎么還不開始,這個人好磨嘰,不是他先挑戰的嗎,這會兒又唧唧歪歪地干什么,一點都不男人,等得我都心焦了?!?/br> “可能是想臨死前掙扎一下吧,畢竟是對上了能驅逐邪神的人物啊,要知道當初的恐怖生存任務中的背后藏著的那可是邪神啊,雖說當時是眾評委高層合力,再加上褚離仙師的掠陣,但是想一想也很厲害啊?!?/br> “敢于挑戰與邪神比肩的女人,服!” “不,那不是女人,是鬼見愁!” 場上鄭先生壓了壓心頭火氣,強行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肌rou群:“我是說既然是萬眾矚目的約斗,自然是要斗的精彩一些,我覺得應該三局論勝負……” “不管幾局你都是輸,不過我不在意失敗者的臨死掙扎,你說吧?!?/br> 鄭先生的眼睛都要噴火了,但是為了不大失形象,在全網觀眾面前被激成潑婦,落入那狡詐的姜若的圈套,鄭先生強忍怒火道:“我們分三局定勝負,兩場文斗,一場武斗?!?/br> “玄學之中有風水看相點xue走馬,風水太大了顯然不適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