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虎口脫險記
"); (&039; 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的感覺很好,其在馬背上自由飛翔的感覺更好。 朱丹身上披著一件粗布縫制的僧衣,這是來自于她的那位救命恩人——原因無他,當她被解救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那一套夸張而暴露的女奴服飾可是叫那幾位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呆了又呆,很不自在。 有了這一身衣服可以蔽體,又被松開了手腳,嘴巴里塞著的那個討厭的木棍也被丟到一 ∴最▽新×網◢址∶百喥◥弟╓—╮板╕ù?綜∵合╗社§區▼ 邊踩到腳底下。還搶了一匹矮馬,和那些見義勇為的少俠們一起馳騁在青青草原之上,這真是一件令人歡呼雀躍的事情! 不過,很快她就從重獲自由的歡欣鼓舞中漸漸地冷靜了下來:這些同樣頭腦發熱的少俠們似乎并不是黃小姐派來的人,而聽他們的交談,好像這群家伙只是一時的血氣之勇才這幺做。 她猜得沒有錯,這群少俠,初入江湖,血還沒有涼透。在甘州城中吃酒的時候聽說到城外來了個奴隸販子,買了好些個女孩子要帶回中原。這樣令人發指的行為,怎幺能讓這些熱血少年們還能坐得??? 在兩杯酒的作用下,這群熱血的少年闖進了福祿的營地,很輕松地就打倒了他留下來的幾名家丁——其實這都要怪這位葫蘆大叔太過于自信,自信在這甘州城附近沒有人會來動他福祿的財產,所以他把自己身邊那些那些久經風浪的好手們一半帶到波斯人的營地去壯壯聲威,一半放他們去甘州城里快活瀟灑了。 熱血的少俠們很輕松地得手,他們還沉浸在自己初戰告捷的興奮之中。卻沒有注意到朱丹臉上的喜悅已經漸漸地淡去了。 她撥轉馬頭,準備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一個距離他最近的少俠注意到她的舉動:“喂,姑娘,那邊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br> “是我要去的地方?!彼榱笋R兒一鞭子,吃痛的馬兒開始奔跑了起來,少俠們面面相覷,一個剃光頭的青年道:“失心瘋了?我去追她?!?/br> “在我們約定好的地方匯合!”同伴們朝他揮揮手,繼續向前走,前方有一個集鎮,他們可以買到干糧、水還有酒,或許可以開始一段新的旅程,再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業績。今天的義舉只是一件小事,但卻是一個好的開頭。這些少俠們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心和希望。 光頭少俠的馬比朱丹騎的那一匹矮馬要好很多,只一小會兒就追上了她:“喂,你要去哪里?”他朝她大吼道。 朱丹咬緊了嘴唇沒有答話,少俠無奈的將手指圈成一個圈兒吹了一聲口哨,朱丹的那匹馬兒忽然就停了下來,正在馬背上的她差點兒摔了下去。不管她再怎幺抽這匹倒霉的馬,它都不肯邁開蹄子。 “我是草原上長大的孩子?!惫忸^少俠微笑著對她伸出手:“馬就是我的親人?!?/br> “混蛋?!敝斓汉莺莸亓R道,她的內力被黃小姐用特殊的點xue手法鎖起來了以免露餡,但現在她現在很希望自己還能有原來的武功,好給這個自作多情的家伙一點嚴酷的教訓。 “為什幺要罵我?”少俠忽然就變成了委屈的孩子:“我們可是救了你?!?/br> “誰要你來救?!敝斓]好氣的道,她的心腸可沒有張聿那樣軟,只要人家一軟下去自己就跟著軟下去了。 光頭長大了嘴巴,似乎不明白為什幺會有這樣奇怪的人。朱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僧袍,再看看他的光腦袋,似乎明白了點什幺。 “這是你的衣服……我還給你?!彼f著動手就要扯,那也不知道在哪兒的野和尚給剃度了的小和尚趕緊捂住了眼睛:“姑娘,姑娘。別這樣……”朱丹也沒打算真的脫,這里雖然是茫茫草原,走上十里路都不一定能看到一個人,但是她的那一身衣服,就算是在草原中穿出來也足夠羞恥的了。 她停下手:“我要回去?!焙蜕兴砷_了手:“為什幺?那里……很危險?!?/br> “離開了才危險?!敝斓ず苌鷼?,跟這個蠢貨說也說不清楚,她繼續踢著馬兒,可那馬活犟的像是一頭驢子一樣一動也不肯動。 小和尚咬咬嘴唇,看看天,好像在猶豫什幺。朱丹正在懊惱之中,忽然冷不防一只手伸過來強行的就攬住了她的腰肢。 若是平時,此刻她早就一掌推了出去。以她的內力,把這個花和尚打得不死也得殘廢。但現在她身上一絲一毫的內力都用不出來,掙扎起來并不比哪一個普通的民家女子氣力。 那小和尚好像是在對自己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朱丹解釋一樣:“我不能看著你自投羅網——我師父說了,做好人要做到底,送佛要送到西。我會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辈挥煞终f的,他把朱丹橫著放在馬背上,雙手一抖韁繩,胯下的駿馬重新馳騁了起來,奔騰的馬蹄聲,呼嘯的風聲,讓這個年輕的和尚想起了自己的祖輩,百年前他們也是這樣騎在馬背上跨過冷水河,到別的村寨、集鎮去搶糧搶布搶女人。 再往前二十幾年,他的母親,也是這樣子被他的父親這樣從另一個部落搶回來的:盡管和平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但是年輕人的血脈之中仍然流淌著祖輩掠奪的野性。據他的父親說,事前他也完全沒有想到過,只是遠遠地看見那座山包上的牧羊女沐浴著金色的陽光,美麗的好像天女下凡一樣。神秘的沖動便驅使著他策馬奔騰,沖到她的面前,如同撈起一只羊羔一樣把她帶回了自己的部族。盡管事后他的父親為此賠償了他的外祖父一筆很可觀的財富,但他的父親卻始終說他不后悔,因為那是神的安排。 駿馬在草原上奔馳著,他為了她已經耽誤了太多的時間,想要再和同伴會和就要去趕一條近路,不過好在他是在這片土地上生長的騎手,在日頭落下之前,他還是感到了約定好的小鎮。 “奇怪,怎幺沒有他們的蹤影?!毙『蜕锌鄲赖淖ブ墓忸^,朱丹趴在馬背上,幾乎把苦膽都要吐了出來。 “放我下去?!彼撊鯚o力的道,骨頭架子都快被顛散了,就算是站到地上也搖搖晃晃的扶著墻,好久之后還是覺得天暈地旋。 小和尚把韁繩交給一家酒館門口的酒保,在這河西之地就算是一個面館的背后都能找到 ●尋△回☆地╮址◆百喥弟△—∶板◤ù?綜?合╜社╝區ζ 喂馬的地方。而且那些酒保雜役也都精通于養馬之術。小和尚好生吩咐了那酒保要關照好他的愛馬之后才扯著朱丹的袖子走進酒館:“你們中原女人呀,就是不中用。我爹的一個兄弟就討過一個中原女子做媳婦,哎。太嬌弱了,沒兩年就死掉了?!敝斓ね耆珱]心思聽他在胡扯些什幺,這家酒館生意并不興隆——除了一臉晦氣的老板之外就只有兩個大口喝酒大口吃rou的精壯漢子。小和尚多看了他們兩眼,還被他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像是牧民?!敝斓るm然頭暈眼花,但也還是能看得出那兩個人是練家子。那小和尚并不在意于他們,只是東張西望,奇怪他的伙伴們怎幺還沒有到。 “該來了呀?!毙『蜕朽哉Z道:“難道迷路了?阿達認識路的,不會走錯的呀?!闭谒樗槟畹臅r候,那兩個練家子似乎已經吃好了,為首的一個從腰包里拍出來一排大錢擺在桌上,很豪爽的喊了一聲:“不用找了!”然后兩人便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站起來,似乎準備朝門口走去。 不知道為什幺,朱丹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她稍稍微的挪過去一點身子,想不要擋在那兩個壯漢前行的路上。 但他們卻沒有朝門口走去,而是向著小和尚和她走了過來。 “有些不對勁?!彼睦锩姘底缘?,雖然內力用不上,但她也不想束手就擒。很自然的,她把筷筒拿在手上,似乎要挑選兩根趁手的筷子的模樣。小和尚對周圍氣氛的微妙變化渾然無覺,朱丹憐憫地看了他一眼:“這是我還你的,兩清了?!?/br> “嗯?”小和尚還沒有明白過來,朱丹已經用出她全身的力氣,把面前的桌子掀翻了:“快跑!”她在喊出口的同時,已經拉著小和尚在往外面跑了。那兩個殺手被凌空而起的桌子稍微阻擋了一下,否則小和尚此刻已經腦袋搬家了。 兩個殺手見偷襲已經不成,便都拔出了刀朝著小和尚劈砍了過去。朱丹用力把他一拉,小和尚結結實實的跌到了她的懷里,但他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她的美好,就又被迫與她分開。 “他們是誰?” “我怎幺知道?!敝斓ぬ哌^去一條條凳試圖阻擋那個殺手朝自己撲來:“去問問你自己吧。都是你們干的好事!”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兩個家伙手上的刀都是沖著那個小和尚去的,看上去是準備要把他先砍死了再說。 這是個回去的機會……朱丹退到一邊,果然那兩個殺手立即就上前去夾攻那個小和尚。 他們知道我跑不掉的。朱丹心里想到,所以他們決定先把他干掉再捉我回去??瓷先ミ@個小和尚的那些同伴也都遭難了。 這兩個殺手的武功很是不錯,用刀快狠準,想必之前沒有少干這樣的活計。朱丹看得出來,小和尚最多還能再撐片刻,早晚都是個死。 “明年的今天,我會為你燒一點紙錢的?!敝斓た恐鴫?,心里默默地道,她不打算跑,因為跑不掉。也不打算去救他,因為自己沒有這個能力。他們是一群好人,只是不該來管這個閑事。死了,也就白死。 “快走呀!”那個小和尚看見她“呆呆的”站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卻不往外跑,不由得心下焦急,朝朱丹大吼了一聲。同時他手中的彎刀用盡全力的朝著左邊的那個殺手砍去,只為了給她再爭取一點時間。 朱丹仍然站在門口沒有動,小和尚剛才的一搏雖然起到了一點效果,但是他的右翼 ╰找回╕網╓址↓請╝百喥△索§弟↑—∴板╕ù綜↑合▲社☆區 卻暴露出來了一個空檔,結結實實的吃了另一個殺手一刀,殷紅的鮮血從他的皮袍下滲透出來,看上去似乎傷情很嚴重的樣子。 “還不快走!”小和尚朝她大吼大叫道,同時還沖著那個殺手猛撲了過去。朱丹已經完全明白他的心意了:他是準備用自己的犧牲來為她爭取逃生的時間。 小和尚的背上又中了一刀,他仍然在跌跌撞撞的努力朝前,想要和他面前的那個敵人拼一個魚死網破。 朱丹看著他,從他那黑亮的雙目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些自己以為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的東西。 說時遲那時快,朱丹手中握著那一把竹筷,用盡全力的捅向了那個背對著她的殺手的后腰——如果是她正常的水平,這個殺手此刻已經死掉了。但她現在一點內力都沒有,即便是拼盡了全力也只能讓那個殺手感覺一點鈍燉的痛感而已——不過,如果她撞擊的目標是笑xue的話,那就又該不同了。正嚴陣以待準備給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一點好看的殺手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笑得連舉起來的手臂都垂了下來。而小和尚又恰好是以命換命的舍生打法,就如同一頭蠻牛一樣撞上了那個殺手,他手中的馬刀正好結結實實的捅進了殺手的肚子里。 朱丹沒有給他們反應到底發生了什幺的機會,借著那殺手踉蹌著后退的勢,她的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撐,整個人便飛了起來,那正追殺著小和尚的殺手眼中只有這和尚,哪里會想到一只秀腿會憑空而降,正好踹在他的太陽xue上了。 朱丹甫一落地便抄起那被自己踹暈過去了的殺手落在地上的短刀,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手擰住他的脖子,另一手將刀鋒在他的氣管上“嗤啦”花開了一道口子,血沫頓時涌了出來,朱丹知道這種死法很痛苦,但這就是她想要的。 “走?!彼^去扶起那個小和尚,店主和伙計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她用力攙扶著他走到外面,涌過來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她扶著小和尚踉踉蹌蹌的走到后面拴馬的地方,還好,馬還在。 “你家在哪里?”既然已經管了,那幺就管到底吧,這小和尚不是說了嗎: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出了鎮子,一路向西?!毙『蜕新曇艉芪⑷?,好像受傷不輕。朱丹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弄上馬,自己再騎上 ∴尋|回╗地ˉ址╗百喥╖弟ζ—◆板ㄨù2綜?合◢社∴區ξ 去,駕馭這匹駿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小和尚只拍了拍這馬的脖頸,它便乖乖的自己走了起來。 “他認識回家的路?!毙『蜕械吐暤?,朱丹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心里不由得更加著急,生怕趕不及回去。 萬幸的是,小和尚的族人正在這里不遠的地方放牧。他們總算是在子時前到了他們部族安營的地方。 朱丹把小和尚交給他的親人們便想要離開,卻被一大群人給圍住了,他們嗚嗚呀呀的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而且在篝火的照耀下,看上去一個個都兇神惡煞極了。 “請不要為難她!”一名女子匆匆的跑了過來:“阿年說了,她是朋友?!边@一句話仿佛是有魔力一樣,剛才那些還在聒噪不已的人群一下子都散開了,剩余的幾個也都面色和悅了許多。人群散開之后,朱丹才注意到剛才那名出聲給自己解圍了的少女,大約是十六七歲的模樣,一副胡人的裝束,頭發編成了幾十綹小辮。 那少女來到她面前,對著她撫胸行了一禮:“朋友,你救了阿年。請你到我們家的帳篷中來坐坐,喝一杯奶茶,好好的休息一下?!闭贸顩]個去處安頓的朱丹當即便答應了下來,兩個女孩一起朝著帳篷里面走去。 “jiejie是個漢人?” “嗯?!?/br> “那jiejie一定懂得很多文字,還會很多書了?”朱丹被她的話語逗樂了:“我是認識一些字,讀過幾本書?!?/br> “那jiejie是一個先生了?” “不,我只是個舞姬?!彼齻円呀涀叩搅艘蛔艽蟮膸づ袂?,少女為她掀開門簾請她先進去:“阿爹,我把jiejie請來了?!敝斓ぐl現這座帳篷大的簡直像是一座小房子,里面堆滿了許多家用的工具,在中心的地段上,一名絡腮胡子的大叔周圍圍著三名衣飾、神態都各不相同的婦人,而那個剛剛被她拖回來的小和尚正坐在一方獸皮毯子上讓一名大和尚為他包扎傷口。 “謝謝你?!蹦敲j腮胡子的大叔站了起來:“把我沖動而且魯莽的兒子帶了回來?!?/br> “這是我應該做的?!敝斓ぴ贈]有眼力也該看出來這樣的場景只能說明這個笨頭笨腦的小和尚的家庭在這個部族之中仍然是相當有地位的一家。 那三名婦人也都依次站起來向朱丹撫胸行禮。絡腮胡子大叔指了指他左手邊的那一名少婦:“抱歉,我的客人。我的漢話說的不是很好。所以請由我的妻子之一,和你同族的蘭蘭為我翻譯?!北凰c到名的那位少婦朝著朱丹微微鞠躬示意:“我的夫君讓我向他兒子的救命恩人致謝,你將是蒼鷹的子孫永遠的朋友,如果你在草原上需要一個棲身之所,帳篷的門將永遠為你敞開,篝火邊總是有朋友的一席之地?!敝斓ぷ叩揭粋€合適的距離,以恰當的角度觀察著這位被稱 ◤尋╘回△地∷址◆百╛喥▼弟△—2板▲ù╚綜╔合§社ζ區× 為“蘭蘭”的少婦,只見她大約是三十歲出頭的年紀,雖然是按照草原中牧民的打扮改換了妝容,但是卻還依稀的能夠看見她身上所帶有的那種閨閣千金的優雅氣質。 少女領著她在火塘邊坐下,然后偎依到另一名年紀稍長的少婦身邊,而那小和尚也包扎好了他的胳膊,一起坐到他的父親身邊:“姑娘,我還沒有請教您的姓名?!?/br> “朱丹?!敝斓そ舆^少女遞過來的一塊烤的熱乎乎的面餅還有一個瓦罐,瓦罐里面盛著溫熱的奶茶。 “都是火紅色的意思?!碧m蘭對小和尚解釋道,小和尚點了點頭:“這都是我的家人們,我的姓氏是阿斯拉,名叫特塔,意思是太陽。她是我的meimei,名叫安柔,意思是月亮。這位是我的父親。她們是我的母親?!敝斓ぴ缇吐犝f過胡人粗鄙,一夫多妻,今日一見,感覺果然是名不虛傳。 小和尚特塔又繼續道:“坐在我父親身邊是我的生母,我與你說起來過的,是我父親將她從外公的羊群中搶回來的。我的meimei所靠著的是忒薩mama,她是我的父親從比武大會上贏得的珍寶——剛才和你說話是蘭蘭mama,她的真名我也不知道,因為她是一個奴隸販子賣給忒薩mama的舅舅,然后我的父親殺死了忒薩mama的舅舅,作為戰利品帶回家的?!边@一家可真夠亂的。朱丹裝作在喝奶茶的模樣,偷偷的觀察著這些女人們的神情,但是她們好像對這已經習以為常了。 最后小和尚指著那位還沒有離開的大和尚道:“那位,是我的師傅,我的武功還有佛學都是他教給我的。他還給我起了一個漢名叫阿年,也給我的meimei起了一個漢名叫阿月?!?/br> “這真是極好的名字?!敝斓せ仡^去看了看那位大師傅:“大師傅是漢人?”正在收拾東西的大師傅沒有回頭:“是佛子?!眮G下這一句之后,他轉過身來念了一聲佛號便離開了。小和尚阿年抓了抓腦袋:“大師傅總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br> “你的傷勢沒有問題吧?”朱丹決定轉移一下話題。 “完全沒有事?!卑⒛旰芨吲d她提到這個,只見他揮動了幾下胳膊:“大師傅已經為我治好了?!?/br> “還是要小心將養?!敝斓び侄诹怂麕拙?。 那個一直沉默著的絡腮胡子大叔,忽然嘰里咕嚕的對著蘭蘭說了幾句,蘭蘭轉過身來,對著朱丹笑了笑:“我的夫君詢問他的客人,你是什幺人,為什幺會落在那些奴隸販子的手中?” “我是一名舞姬,因為我的主人將我賣給了他?!敝斓ざ迷撛谑茬蹠r候做什幺來增強自己話語的說服力。她當著眾目睽睽的面,解開了阿年為他披上的僧袍,露出那具近乎赤裸,但同樣近乎完美的嬌軀。 絲毫不出她所料的,絡腮大叔和他的兒子的呼吸一時都急促了起來。阿月更是別過去了臉。朱丹沒有著急于把身體遮蔽上,她給了他們充分的時間來欣賞她。她相信,這不會令她失望的。 果然。那絡腮胡子大叔在許久之后終于開了口,仍舊是蘭蘭為他翻譯:“既然我的兒子阿年已經將你從那個奴隸販子那里拯救了出來,而你的前主人也將你賣出。你現在就是一個自由的人了——你想去哪里,或者想和誰在一起,請告訴我的夫君。他是草原上的雄鷹,有辦法達成你的心愿?!?/br> “是的,我在等的就是這句話?!敝斓ば睦锬氐?,但看上去卻仍然那幺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