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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正不知如何收場,陡然穿出一個李明遙跟他搭戲,頓時哭的更加起勁兒,瘋狗一樣直接照著李明遙就咬:“皇上!臣確實罪該萬死,可李二世子事先早就知曉臣這豬油蒙心的糊涂,不僅不加阻止,反而放任臣鑄此大錯,不知是何居心?!?/br>這話說的太搞笑,連高才聽了都毫不猶豫地露出無語之色。殿中諸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吳庸的控訴仿佛在說“對啊我是賊,但是誰讓我偷你的時候你沒看見呢?什么你看見了?那你為什么在我偷之前不抓我?”李明遙被這一口咬的眼冒金星,再不與他分辨,直接往李煦眼前一跪,怒道:“皇上,吳庸這是含沙射影!”李明遠一臉牙疼,簡直要被他那大無畏撞炮口的弟弟蠢哭了,此時卻也不是抽打這白癡的時候,只好跟著一跪:“皇上,我肅親王府一向對陛下忠心耿耿,如此亂臣賊子亂安罪名,恕我肅親王府上下概不能受!望皇上明察!”“胡說!”方才沉默了半天裴慶突然掙扎起來,只不過一有異動,頃刻之間就被身后幾個御林軍死死壓了回去,裴慶一身蠻力也扛不住人多,身體不能動,嘴卻不肯停,“肅親王分明早就對皇上不滿,幾次三番對臣訴說!他說二十年前皇上就想殺他滅口,因此對皇上嚴防死守。前段時間,肅親王世子被扣宮中,分明是肅親王派人傳消息給下官,下官得了他的授意才敢關閉就門的!肅親王府早有反心!也許吳相確實是實施者!可他必定是由李熹在背后挑撥!”這一番話已經是超出眾人意料之外的轉折!李明遠聞言一怔,料不到李明遙幾句廢話竟然勾帶出裴慶此時反咬一口,最要命的是他所言之事半真半假,根本無從分辯。李明遠身穿甲胄的后背冷汗排山倒海而出,來不及思考一聲斷喝已經出口:“姓裴的你休要含血噴人!我肅親王府何時與你串通一氣過!”吳庸方才本是走投無路之下口不擇言,沒想到信口胡說竟然說出了這般神轉折,干脆蒙上眼繼續胡謅,本著“拖一個下水是一個”的缺德原則,哭天搶地道:“皇上!若肅親王府與裴將軍素無勾結,何故方才從不手下留情的刺客遇到二世子就下不了手?此事皇上也看見了,裴將軍之言絕非空xue來風啊皇上!”蕭禹在一旁站著,已然驚呆到了不知道說什么的境地,若不是親眼看見吳庸方才還精神矍鑠的怒罵李煦是個昏君,他都要認為真的是肅親王府與裴慶勾結過,陷吳家于不義了。宋國公蕭巋顯然和有蕭禹一樣的疑惑,如非親眼所見,實在不敢相信有人能搬弄是非顛倒黑白到這個地步,暗自慶幸幸虧自己從前多涉兵權少入朝堂,不用淌那有吳庸在的爛泥潭。吳庸死了親爹一樣的哭天搶地更加襯托得大殿一片寂然,眾人不是不知道他胡說八道,可他胡說的如此有鼻子有眼有理有據,竟然讓他們生出一種無法反駁之感,只能不約而同的掛著滿臉愕然看吳庸賣力表演。在這一片不知該稱為“愁云慘霧“還是”烏煙瘴氣“的氣氛之中,獨有一人悠然一聲笑,帶著三分冷意三分輕蔑三分譏諷和一分的傲然。這一笑跟夜半鬼敲門的區別也不大——不心虛的人聽不出怕,而那心虛的,驟然聽到此聲,差點兒把魂兒嚇了出來。吳庸哭的正歡,聲嘶力竭之余還有戾氣講他那“小孩沒娘說來話長”,直從李煦吃奶的年紀說到了如今,越說越覺得自己有從龍之功,如今也真的是冤枉,猛然聽到這么一聲諷刺的笑意,整個人都愣住了。吳庸愣過之后就是被人打斷的暴怒,居然還當自己是那個一呼百應門生姻親無數的當朝宰相,扭過頭來就是一聲質問:“你是何人?”背后的人卻面若芙蓉柳如眉,到底讓吳庸呆了一呆,呆過之后怒意更甚——這人笑的如此自如輕佻,一看就不想像什么正經人!吳庸到底慧眼識珠,他的判斷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沒錯。秦風是紅遍四九□□伶,按理說,吳相縱然年事已高混不動風月場,也該對這人混個臉熟,然而沒料到吳庸一把年紀真的十分潔身自好,愣是連秦九爺都不認得。秦風拎著那鎧甲的頭盔,桃花眼微微一瞇,恰如一彎新月,眉不妖嬈自清雅,眼若桃花自風流,居高臨下地看了吳庸一眼,笑道:“不才秦風,是個伶人?!?/br>吳庸:“……”可憐一把年紀的吳老頭以為自己耳朵真的出了問題,聽到秦風如此回答,滿臉的不可置信。皇帝身邊此時站了陸陸續續從斷壁殘垣中爬出來的文武百官,驚聞吳相造反,都豎起耳朵來戰戰兢兢地跟著看熱鬧,正看到高、潮迭起之處,驟然聽到這一句,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紛紛巴頭探腦兒地去瞧那身著甲胄的殿中之人,當下就驚掉了無數顆眼珠子。蠢的還在琢磨秦風一個下九流的伶人如何會出現在這么一場荒唐的鬧劇中,而那聰明的已然把與秦風那點兒有關的傳言從頭到尾縷了個遍,從中得出了一個非常驚悚的事實——怪不得秦九爺在京中躥紅如此之快又看不透捧客是誰!他得捧客是皇上!他是皇上的人!然而這些聰明人也沒有功夫來慶幸自己的聰明了,他們從沒想到皇上的手能伸到這樣細枝末節的程度,紛紛驚出了一脖頸子的冷汗,不約而同地想,今天是個伶人,明天的又會是個什么?心懷鬼胎的人最容易草木皆兵,如此一想,覺得連昨天陪房的小妾都有問題,嚇得動都不敢動了。裴慶聞言,臉色差的仿佛遭遇了殺父奪妻一般的侮辱。秦風才不管自己驚嚇到了多少人脆弱的小心靈,從容一笑,對著皇上一拱手:“皇上,在下有幾句話想問吳大人?!?/br>不明所以的百官已經看不懂這事態發展了,紛紛擦汗托著下巴,生怕自己太驚訝,把自己的下巴也掉在地上。吳庸冷哼一聲,甚是不屑,心說哪來的戲子也想插手朝堂!然而沒等到他不屑完,就見李煦一揮手,準道:“問!”吳庸:“……”文武百官覺得自己掉在地上的眼珠子恐怕撿不回來了。秦風微微一笑,風流優雅自從容,扭頭對著吳庸道:“吳大人自稱受小人蠱惑為jian人所害,在下倒是聽出您意有所指,就是不知是否有幸,能得您解惑?可有人證物證為您證明?”吳庸是不愿意回答的,可是看看李煦山雨欲來的臉色,覺得自己若是不回答,恐怕立刻就會被拖出去砍頭。人在垂死之際的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