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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命來查這群反賊已經打草驚蛇,下官是為了世子爺才出此下策?!?/br>李明遠瞬間想起他準備拿自己當伺候老女人的小白臉兒一事,頓時而從心頭起,一聲“放屁”已在嘴邊兒,忍了一忍,改口道:“一派胡言!”蔡仁立刻山呼冤枉。“原來蔡大人是為了世子爺的安危著想?!鼻仫L皮笑rou不笑,了然的點點頭,“在下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想要請教蔡大人,希望蔡大人能為在下解惑?!?/br>蔡仁磕頭聲震天:“知無不言!”秦風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問題卻像平地一聲雷一般,當空砸了下來:“世子爺受皇命下江陵,乃是奉命來查戶部今冬稅銀,誰說他是來查反賊的?在下從頭至尾未提此伙賊人身份,蔡大人又是如何神機妙算,知道我們攤上的這群賊人有造反之心的呢?“壞了!蔡仁愣了一愣,背后憋了許久的冷汗,終于排山倒海傾巢而出,任他巧舌如簧,這次也再也說不圓了。李明遠冷冷看著高臺之下那抖如篩糠的廢物,提刀居高臨下地”嘡啷“一擲,刀如光電一般凌空射來,連同蔡仁那被他皮球一樣的身材撐的絲毫沒有縫隙的官服下擺一同,”噌“地一聲釘在了地上。刀鋒入地三寸,扎的穩當,人也毫發未傷。刀刃在蔡仁面前猶不肯罷休地兀自顫抖著,蔡仁驚愕萬分地對成一雙斗雞眼兒,盯著那晃動的幅度從有到無,一身冷汗翻江倒海,整個人一歪,尿著褲子昏過去了……世子爺丹鳳怒目,冷冷一聲咒罵終于出口:“蠢材!”小花兒抬腿踹了蔡仁兩腳,發現這蠢豬毫無反應,怨憤地瞪了世子爺一眼,一臉嫌惡地離個人衛生習慣堪憂的鄂州巡撫蔡大人遠了點。秦風終于在他漏洞百出的謊言里耗盡了最后的耐心,見世子爺出手嚇昏了膽小如鼠的廢物,贊賞的笑了笑,壓低聲音對李明遠道:“世子,東南兵力三分之一在江陵,人不著急處置,先收了他的兵權,我們時間不多,另外救人要緊?!?/br>這幾件事兒安排的確實有條理,可李明遠與秦風相處多日,早已不是當初那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就能瞎糊弄過去的傻小子。秦風說話沒正經,讓他正經說話的時候,通常也都不是什么好對付的時候。李明遠聽了這一耳朵,渾身都不自在起來,覺得自己最近遭遇的慘絕人寰可能有點兒多,不被一驚一乍地忽悠都接受不了現實??删褪侨绱?,英明神武的世子爺愣是從秦風的話里聽出了隱晦的主次,當即問道:“你要兵權做什么?時間不多又是什么意思?”果然吃一塹長一智,上當受騙地多了總能出師,居然連世子爺都開竅了。秦風微微一笑,那意思不知是欣慰還是覺得有趣,不動如山地裝蒜裝成了天山上的雪蓮,笑道:“沒別的意思?!?/br>李明遠:“……”別人說話,意思藏三分,話盡意不盡。而這道理到了唱戲唱出活色生香的秦九爺這里,就變成了個樣兒——他一句話里少說有三十個意思,猜到了沒賞,猜錯了認栽,猜不全就自己把自己掛房梁——反正我的話說完了,領會沒領會,就是你自己的悟性。李明遠心念電轉,密密實實地梳理了一遍前因后果,整個人都悚然了幾分:“你是不是還做了什么?京城怎么了?還是邊境出事了?”世子爺已然變成了諸葛連弩,噼里啪啦幾個問題連珠炮一樣的甩出,頗有你不說清楚咱們就纏纏綿綿到天涯的勢頭兒。可惜他“纏綿”的這位是秦風,不用你說就準備跟你繼續“纏綿”的主兒。秦風似笑非笑地瞥了李明遠一眼,隨后露出的笑意深重了不止一分,意義不明的拍了拍李明遠的肩膀:“世子爺,先救人?!?/br>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寫了兩千字,然后怎么看怎么感覺都不對,所以都刪掉了。刪完了后跟基友哭訴,怎么琢磨這兩千字怎么覺得心疼,但是加回來又覺得跟文章不搭調。默默想了想,既然寫了還是希望有人看,所以決定等全文完結后改一改,放在作者有話說里,不收錢當福利啦~所以提前預告一下,完結章會奉獻給一直支持某漠的大家一個免費番外。fg立下,若不實現歡迎抽打,就是這么耿直~還是那句話,祝大家愉快,么么噠。☆、第8章.16眼看世子爺炸毛不敢全炸,忍得多少有點兒辛苦。他縱然想一把薅過秦風,威逼利誘嚴刑逼供也得讓他把那些自己原本不知道的破事兒交代清楚,但是秦風一頂“救人于水火”的大帽子扣下來,世子爺此時就算想坐地炮撒潑,也得排在人命的后頭。秦風笑意盈盈看著他,指如蘭花,衣裾如水袖一樣甩了個委婉而芳華絕代的飛花兒:“世子爺,請吧~”秦風其人,身份隱晦了點兒,但到底是個貨真價實的皇族貴胄;淪落梨園,學戲學的竟然也出類拔萃是個名角兒。但他從來有本事將自己一分為二,登臺的時候有多么顛倒眾生,下臺的時候就有多么儒雅風流,兩個身份一明一暗,仿佛是擺在桌案上的書,想起哪一本兒就能信手取來翻看——轉換之間全然不是什么費力的功夫兒。這一點是很讓李明遠佩服又不能理解的。遠的不說,讓他李明遠屈尊紆貴地去裝一會兒小白臉兒,世子爺那臉就已經能拉的跟驢一樣長,片刻之間就能給你尥出翻花樣兒的蹶子,不情愿的意思仿佛換成了三個碩大的字,迎風招展的掛在了世子爺那張英俊的臉上。李明遠想了想,秦風這種,大概才算真正的能屈能伸,是為大丈夫。然而這“大丈夫”卻常年丈夫的并不那么那么傳統。與他初見的人,要么把他認作文人雅客,要么當他是風流公子——秦風不穿戲服的時候,風姿奪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走在大街上也能平白引來觀者如堵墻。幸好這貨被人看習慣了,臉皮夠厚心理素質夠好,俗稱沒羞沒臊,若是換個要臉要皮的,像魏晉名士一樣被人看殺就死的太冤枉了。而這一點,也能充分說明,臺上叱咤風云的秦九爺,下了戲臺子以后的模樣是旁人根本想象不到的。臺上那個國色天香的名伶秦晚之,和臺下那臥薪嘗膽的小侯爺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很少在臺下帶出臺上的習慣與姿態,也幾乎從不在臺上端著捏著拘謹到放不開。可剛才那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