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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扯掉腰帶,兩個人急不可耐地吻的亂七八糟,“想死我了!”程悍氣息慌亂地在他臉上亂親一通,“帶潤滑劑了么?”關青在他胸口軟成一團,用那水汪汪的眼睛仔細地瞧他,“沒帶?!?/br>“沒關系,”程悍一手伸進兜里,“我帶了!”關青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被粗魯地脫掉褲子,程悍就在這當口還能細心的把褲子一一掛到門上的掛鉤,而后他被抬起一條腿掛在他臂彎里。他看著程悍在他面前垂著頭,認真地涂抹自己和他的東西,心里那股急躁、那種翻騰不已的愛意益發洶涌。程悍擠了大半管,抹完后便將那管東西隨手一扔,急切地覆上身來。關青也同樣急切顫抖地摟住他的脖頸,焦躁地親吻程悍的嘴唇……像有根楔子以不容推拒的力量緩慢鑿進他的身體,關青不自覺地向后昂起頭,無聲尖叫著,可程悍很快追過來,用嘴巴堵住將要流瀉的呻|吟。他重重頂進又緩緩退去,一點點勻速遞增,絲絲入扣。要不是背后冰涼的墻壁和程悍緊貼的身軀,關青根本站不住,可即使他氣力全無,還是固執癡狂地吻他。“想不想我?”程悍的聲音低啞的要命。“想?!?/br>程悍抵住他的額頭,“喜不喜歡?”關青感覺要缺氧了,“喜歡?!?/br>程悍握住他的一只手,死死抵靠住墻壁,“我這么用力cao|你,開不開心?”關青的眼淚溢出眼角,語氣既悲傷又滿足:“開心!”程悍要瘋,獨占欲被莫大的滿足和胸腔里橫沖直撞的激潮肆虐成烈焰,往日朝暮相處的兄弟在他的壓迫下露出從未見過的軟弱和yin|靡。好像征服了一個絕不可能被征服的人,那么英勇霸氣,令他的理智蕩然無存,而身心焦躁無措,除了更深更重地干|他,別無他法。關青也要瘋,他知道自己應該屏住深吟,可渾身的血液都涌上頭,讓他飄飄然地忘卻所有的“不該”和“應該”,他只知道他喜歡的人在干|他,他不在乎被別人聽到看到,他想要向全世界宣布——程悍是他的。他的聲音一聲大過一聲,一聲比一聲勾魂,聽得程悍直冒火,他用掌心狠狠捂住關青的嘴,自己卻咬關青一切能被他咬的地方。最后還是糾纏著吻在一起。為什么會這樣?程悍在最后關頭這樣問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沉浸這么不知所措?又為什么會這么瘋狂?程悍覺得自己前半輩子簡直白活了,他應該早點兒看出關青對他的感情,在關青告白前就這么占有他,寧愿不要關青的告白,然后大義凜然的欺負他、羞辱他、折磨他,讓他哭,讓他尖叫躲藏,再把人揪回來,看他忍辱負重又委屈的承受,把他關起來,圈養,虐待!多有趣,多快活!程悍在滿腦袋滾動的壞水里面目兇狠地瀉出,然后他就真的犯壞了,他爽完后干脆利落地退出來,自顧自打理自己,任憑關青腿軟地滑下墻壁,白皙的身軀不自覺地顫栗,靠著墻一個勁兒喘息。反觀程悍爽完后通體舒暢衣著整齊,閑閑地站在一邊看著完全不幫忙,關青久久不能動彈,被他催促:“快點兒起來,我晚上還要回去辦事?!?/br>關青被虐慣了,完全沒考慮這拔掉就無情的作風是多么令人不齒,他撐著一旁的門把手,顫巍巍的站起來,又顫巍巍的去夠掛在衣鉤上的褲子,剛抬腿套了一條褲管,就感覺到身后汩汩不斷地往外流東西。他難堪的皺起臉,抬頭瞧了眼高高在上的程悍,“你…幫我拿點紙行嗎?”程悍面色冷峻又嫌棄地遞過紙去,看到關青接過去又不好意思地望過來,縮在墻角里費勁去擦那處。繃??!繃??!程悍在心里念叨著,可惜等關青咬唇又哼了一聲,他就沒能保持住自己的冷漠,一步跨過去摟住人,奪過紙巾手伸到后面去擦。“別…”關青趕忙推他的手臂,紅著臉說:“我自己來?!?/br>程悍忍不住笑,“你都為我擦過屁股,我給你擦一下怎么了?”關青沒再拒絕,把著程悍的胳膊頭靠在他肩膀上,等程悍給他系好腰帶,二人才一個神清氣爽,一個神態虛弱地走出去。程悍上車點了根煙,等這根煙抽完理智才重新恢復正常,他扭頭見到關青躺在靠背上看自己,伸手摸了摸關青汗濕的額頭,溫柔說:“睡會兒吧,到家我叫你?!?/br>關青搖搖頭,“睡不著,好久沒見你了,不想睡?!?/br>程悍好笑的瞧著他,“以后都能天天見到了,不差這一會兒。有變化么?”“嗯,”關青也微笑回以凝視,“黑了,瘦也瘦了點兒?!?/br>“是嘛,估計是憋的?!彼緛硎窍胝f想你想的,可惜臨到嘴邊兒又被他憋回去了。但關青毫不在意這種細節,只問:“現在好了嗎?”“好一點兒了,”他摸摸關青的頭,拇指蹭著他的前額,“回去繼續?!?/br>流線型的黑色轎車飛馳在高速公路,浙江的水田河流在兩旁以萬變不離其宗的模樣跟他們互相路過,午后的陽光雖然燦爛灼燙,但車里冷氣充足,既可以享受光芒,又不用忍受炎熱,氣氛很美好。電臺里播放著張楚的,曲調輕松悠揚,歌詞詩意不做作,“這是一個戀愛的季節,空氣里都是情侶的味道,孤獨的人是可恥的...這是一個戀愛的季節,大家應該相互微笑摟摟抱抱,這樣就好……”程悍專心開著車,把空調的冷氣調小,他怕關青再感冒了,結果副駕駛上的人睡了會兒,又默默摸過來,靠上他的肩膀,摟住他的胳膊,這么靠了會兒,腦袋又往下滑,干脆躺到了他的腿上。“這么睡累不累???”程悍胡嚕著腿上的小腦袋,“等會兒該落枕了?!?/br>“我樂意?!?/br>“好好好,”程悍無奈笑言:“你樂意就成?!?/br>他心頭一片晴朗,這膩歪歪的黏糊讓他不反感,反而很安心。本來是沒想什么的,卻不知怎么又想起關青給他擦屁股的事兒,想著想著,他突然想起,“誒?這不是我第一次給你擦屁股??!以前在北京時還有一次來著,你記得嗎?”關青枕在他腿上,被他一說也想起來了,“你那不是給我擦屁股,你是揍完我給我料理傷勢好嗎?”程悍呵呵直笑,笑聲震動著胸膛傳到關青的臉上,“你那是欠揍!你那會兒心氣兒特不順,天天找我茬兒,還罵我,往我菜里倒鹽,晚上叮叮當當的鬧騰,不讓我睡覺,這是不是你干的?”關青還挺得意,那會兒他是把程悍折騰的夠嗆,但那是有原因的!“你到現在還沒想通我為什么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