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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椞飭D看著雄英男教師單膝跪在地毯上,輕聲哄好了惶惶的懷里小兔子,然后用不容拒絕的力道拎著另外一個莫名悶悶的小姑娘,去樓下‘拿點心’。
所以你是拒絕還是接受,倒給我個準話啊。不能瞎耽誤年輕人知不知道?織田咲從來沒有受過這等委屈——艸天日地的織田獨行俠小姐,畢竟是人生第一次產生名為‘戀愛’的情感。
同樣都是監護人,相澤消太那個宇宙無敵大笨蛋就能對著懷里放輕語氣,還天天用要報警的防范眼神看自己……
哦,說起來,懷里現在還跟混蛋老師姓‘相澤’呢,他倆算是法律上的一家人。
我呢?是已故導師麻煩的女兒。
是隔三差五懟人、天天惹事、不受喜歡的學生。
大部分時間靠直覺與人交往的綠眼睛小兇獸有點難過,但又在心里擰著頭,死活不愿承認自己在難過;在幾天的反復糾結后,小兇獸于此刻陡然生出惡向膽邊生、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反手關上懷里的寢室門,織田咲深吸一口氣,單刀直入:“相澤消太先生,我覺得這樣僵持下去對我的心態和學業都不太好,所以——”
背對著織田咲向前走的男人,幾乎是在小姑娘開口的一瞬間就轉過身來;大概是周六日的緣故,相澤消太今天的穿著偏向寬松舒適,但還是一身黑的常態化配色。
節能系教師像一大片烏云一樣無聲地壓下來,先是用掌心緩緩地摩挲了兩下小姑娘的臉頰,然后垂著墨色的眼睛,溫和地吻了下去。
翠眸女孩的嘴唇被對方溫度略高的唇瓣親昵地磨蹭著,細細碎碎,從唇角親到唇珠。
親近來得太突然,織田咲差點被震得靈魂出竅——但織田家的女人絕不會輕易認輸!
翠眸女孩執著地抬手按住雄英男教師的肩膀,稍微用力把人推開,賭著一口豪情萬丈繼續單刀直入:“既然是成年人不要混淆視聽!所、所以——”
男人被推開了也不惱,不緊不慢地抬手握住推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唇邊顯露出一點罕見的笑意;相澤消太壓低身體,成年男性沉沉的、含含糊糊的聲音幾乎在織田咲耳邊響起:“嗯?”
“所以親也不能在公共場合親!”綠眼睛的小兇獸義正言辭繼續道,“我房間就在隔壁!你等下!我開個門!”
相澤消太:“……噗?!?nbsp;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更新,是小修改噠~
因為最近考試所以可能更新時間有點不太穩定,經常凌晨啥啥的……總而言之對不起啦嚶嚶嚶
消太君
然后, 還沒確定關系的小情侶就親了個爽——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持家JK直到去港黑做長期實習之前,都是和逆流之河一起住在雄英的教師公寓;直到發生以ALL FOR ONE為主導, 死屋之鼠、綠之王治下‘JUNGLE’為從犯的神野之戰及橫濱夜襲事件。
神野之戰結束后, 英雄社會以歐爾麥特的慘烈退役為代價, 換回了短暫而岌岌可危地和平。身為橫濱夜襲事件受害者,織田咲接受了長達一個月的治療后, 無縫銜接了‘退學 出國交流’的方案。
而身為神野之戰事件受害者的爆豪勝己則重回校園,雄英英雄科一年級A班的全員開啟集中住宿方案,連帶著暫時寄養在相澤消太名下的懷里,一起成為英雄委員會的重點保護對象。
盡管織田咲在出國前就被戰術性移除了雄英學籍,但考慮到這孩子終歸是雄英的孩子、到底還是要回來上學的;于是, 在A班宿舍建成之際, 相關老師都默認留出了游學JK的房間。
織田咲的房間位于五樓,和小懷里、八百萬百以及蛙吹梅雨同層;綠眼睛的小兇獸氣勢洶洶打開房門, 像推行李一樣推著正努力忍笑的某雄英男教師進去。
小姑娘的房間延續了之前在教師公寓的極簡風格,只有蜜色的床單被套、散亂在書桌上的課本、洗漱臺上的日用品以及半開的衣柜門,能勉強證明這里是少女閨房,而不是什么宿舍樣板房。
織田咲習慣性的讓相澤消太坐在單人床邊, 自己則是坐在書桌的配套椅子上;剛斂著裙子落座,翠眸女孩突然覺得這好像違背了自己開門的意愿,于是小兇獸立刻起身,坐到男人身邊。
相澤消太差點再次笑出聲來。
“為了避免誤會,我先解釋一下?!?/p>
盡管做出了相當大膽的行為,織田咲到底還是位純情的女子高中生——這個描述很微妙, 但真的沒問題——小姑娘認真道,“我沒有暗示任何R18的事情哦,只是覺得公共場合——”
正常小姑娘會和曖昧對象坐在一起、還這么嚴格地說出‘沒有暗示’的話嗎?給我害羞一點啊笨蛋織田咲。為了避免自己笑出聲,相澤消太慢吞吞接過小姑娘的話頭:“啊。是嗎?!?/p>
翠眸女孩頓了頓,冷著臉默默為難了一會,小小聲挽回:“R16的暗示……還是有的……”
你還真是個格外健全的小可愛。相澤消太笑著看了織田咲幾秒,施施然起身,靠著床邊、在宿舍樣板房標配的小桌 褐色圓形地毯上坐下。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一身松散便服的男人不緊不慢拍了拍自己的膝蓋,向垂著小腿坐在床邊的小姑娘示意道:“那么,請務必和三十上的我一起,做些R16的事情?”
太可怕了。成年人真的是太可怕了。發出這種邀請他不會覺得羞恥嗎?
我才十六歲??!現在成年人的可怕程度,已經遠遠超過我純潔的想象了!
織田咲如此忿忿地想著,身體卻很誠實地吭哧吭哧跪坐到相澤消太身邊,大聲譴責:“你這樣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建設——喂、喂喂喂!”
沒等綠眼睛的小兇獸譴責完,相澤消太就仗著身高和體量的優勢,把一只義正言辭的織田咲輕輕松松提進懷里;男人悠閑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小兇獸‘挾持’在矮桌和自己之間。
翠眸女孩渾身僵硬地背靠某無良教師胸口,一邊顫巍巍抱著膝蓋試圖所轄,一邊磕磕巴巴試圖挽回氣勢:“你、你——”你你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進入瀞靈廷后,現世的書信就收不到了?!毕酀上p輕地摸了摸小姑娘繃緊的后頸,緩聲問道,“能和我講講在那邊實習期間發生的事嗎?”
被困住的小兇獸頓了頓,遲疑道:“我是不介意啦,但那邊的事情說起來還挺復雜的,畢竟和我們不是一個能力系統……小懷里還在房間里等點心?”
“綠谷十分鐘后來輔導懷里的國語,”相澤消太默不作聲地橫過一只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