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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咲懶得理它,慢吞吞下床穿鞋拿衣服:恣意妄為的時候,‘我和你一樣大!我才不是小孩子!’;撒嬌耍賴的時候,‘我還是個寶寶嚶嚶嚶’。
你這個樣子,我的良心很難痛起來啊。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還不行嗎!”逆流之河抱著織田咲的大腿,在青椒蘑菇土豆泥的威脅下,毫無尊嚴化身嚶嚶怪,“我不要吃青椒嚶嚶嚶~”
翠眸女孩一手抱著校服,靠著衛生間的門把嚶嚶怪薅下去:“早上吃昨天剩下的芒果匹薩。在冰箱里,你去拿出來放進微波爐,我教過你的?!?/p>
逆流之河繼續抽搭了兩聲,想想雖然沒有紅豆吐司吧,但是芒果匹薩總比青椒蘑菇土豆泥好吧?眼下菜雞一個的魔王權衡再三,不甘不愿放開了一家之主的大腿。
織田咲打發了作息隨性的小家伙,走進衛生間開始換衣服。
因為失怙后一直在孤兒院長大,被領養后,家里還帶著一串未成年和大齡兒童織田作,持家JK其實非常習慣、也擅長照料小孩子。
索性無論是孤兒院的孤兒,還是織田家的小家伙,都是懂事聽話的好孩子;一路辛苦照顧過來,織田咲沒有厭棄幼稚園老師的生活,還逐漸喜歡上被小家伙們依賴的感覺。
他們很弱小,弱小得摔一跤都能膩在大人懷里哭上一天;可是也很堅強,會悄摸摸為她手制生日禮物,指甲劈了都不帶紅眼睛。
織田咲雙親去世后,就沒再過無憂無慮、沒心沒肺的日子,不斷延續的生活,和一些看不見的、比生活更難的東西,總是壓在她的身上;
她再怎么堅強、再怎么倔強不服輸,偶爾閑下來,想起被爸爸扛在肩膀上,mama陪在枕邊,想起那些被全世界叫著‘寶貝’寵愛的日子,還是會覺得很難過。
但逝者已矣,再怎么難過都是沒有用的。
織田咲還要回家。要優秀地畢業,要成為了不起的職業英雄,工作賺錢,然后讓家里的小家伙們能一路笑嘻嘻、傻乎乎地長大,沒有任何憂慮和煩惱。
翠眸女孩用濕漉漉的掌心拍了拍臉,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這好好的,怎么開始悲春傷秋了?織田咲一邊打領帶一邊費解:積極向上新世紀JK 人設不能倒啊,最近太空閑了?別吧,訓練都快忙得起飛了,還有即將到來的檢討——
織田咲站在洗漱臺前思索半晌,下定結論:肯定是逆流之河那個風鈴鬧的。
這孩子大早上的玩風鈴把她吵醒了,肯定是睡眠不足直接導致的思慮過重。
反手扣鍋的家長自我認同般點點頭,疊完被子,就順手把丑丑的風鈴君塞進了‘別碰,碰就青椒蘑菇’抽屜。
沒良心JK拎著書包跑下樓時,微波爐里的芒果匹薩已經加熱完畢了。逆流之河晃著腿坐在餐桌旁邊,咬著一塊匹薩含糊道:“泥吼茫(你好慢)?!?/p>
織田咲劈手奪下匹薩,兇道:“你刷牙了沒?沒刷牙不許吃!”
被狠心奪食逆流之河含著半口匹薩呆住,看向飛走的匹薩,半晌才反應過來:“……嚶嚶嚶?!笨椞飭D你不是人!
簡單解決早飯,把嚶嚶怪趕上樓,織田咲才離開——逆流之河的存在在老師之間不算秘密,但在學生之間還是被有意無意保護著的,所以織田咲不可能帶娃上課。
幸好,逆流之河這孩子雖然偶爾腦抽,大方向還是比較聽話的。
現在是清晨六點,雄英供學生出入的大門還沒有打開,但需要特別刷卡的側門,和訓練用的cao場已經開放使用了。
考慮到自己和逆流借住教師公寓的身份,織田咲一直避免給老師們帶來麻煩,其中一項就是盡量錯開師生的公共作息時間。
翠眸女孩隨手把書包扔在草坪上,對著空曠的塑膠跑道開始做熱身——配速跑二十公里,常規訓練十組,然后去訓練場配備的更衣室洗個澡,就可以直接去教學樓上課了。
雄英高校場地大到配備校內公交,各類訓練場只有校務處知道具體數字;織田咲還是前幾天訓練完慢跑閑逛,才偶然發現這個人跡罕至的訓練場。
該訓練場離教師公寓很近,隨學校固定時間表開放,設備雖老舊但齊全;更衣室整潔簡單,標準大小,除了女更衣室的淋浴設備壞了之外,幾乎沒有缺點。
在初步探索中,織田咲還發現了男更衣室衣柜夾縫里的、看不清名字的外語試卷——慘兮兮的23分,立刻讓偏科少女感同身受地笑了出來。
作為一名以近身體術為主的英雄生,織田咲的配速長跑基本上能穩定在三分每千米,爆發性短程跑更為卓越,大致能和速度個性的飯田天哉匹敵。
因為接踵而至的事故和來勢洶洶的體育祭,為了避免帝光JK的戰斗力產生波動,相澤消太沒有馬上給出全新的訓練計劃,而是暫時結合織田咲在帝光的計劃單,進行基礎訓練。
結束最后一組常規訓練,翠眸女孩撿起草坪上的書包,抖著汗津津的領口快步走向休息室——完美訓練場地的缺點加一條:不知為什么場地內格特別悶熱,跑久了總覺得會中暑。
雖然是從來沒見過人的訓練場,織田咲還是保有了女生使用男更衣室的基本警惕,把淋浴室和更衣柜隔斷的門認真鎖上。
上一個使用這個訓練場的老師大概十分嚴格,因為借用JK在隔間用來放沐浴用品的塑料架子上,看見了一行刻得小心翼翼的‘xx老師三十九歲單身快樂’,和一個卡通豬頭。
其位置的謹慎,與筆畫之間的記恨,都體現出了前輩君滿心的委屈和忿忿。
話說,晾著唧唧在淋浴間暗搓搓畫小人什么的……織田咲邊穿襯衫邊感慨:不傻嗎?雄英男子的想法還真是難以揣摩。
吐槽JK 隨手撩開微濕的長發,咬著發圈開鎖拉門,然后繼續系扣子;七點半左右的天空已經全然亮了起來,金燦燦的陽光從落灰的窗臺外照進來,在衣柜上濺起一層光屑——
織田咲和天喰環目光撞了個正著。
剛從淋浴間走出來的翠眸女孩還散著一頭紅棕色的長發,發梢微濕,嘴里叼著皮筋,手指按在校服襯衫的第三課口子上,目光驚愕;
剛從衣柜里鉆出一半的社恐少年還半只胳膊趴在柜子里,袖子挽到手肘,臉上不小心蹭了灰,背后的長凳上放著他的書包,此時正按了暫停鍵般,呆愣愣地盯著織田咲。
對視三分鐘后,織田咲尬笑:“……嗨?”
天喰環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保持著暫停鍵的姿態,遲疑道:“這、這里是男更衣室……?”應該沒看錯???而且,怎、怎么會看錯呢?那——么大的牌子!
“我可以解釋,”一生翻船放浪不羈的織田咲持續尬笑,“你應該也知道,這里太久沒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