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8
破破爛爛的窗框,“沒有你要找的那位‘紅葉狩’,也沒有他的女兒?!?/p>
吃瓜群眾織田咲愣?。簾挭z舍的紅葉狩?女兒?
那不就是我黑○會爹和我嗎?
——織田咲的黑○會親爹是個沒有姓氏的孤兒,長大加入‘煉獄舍’跟著迦具都老大混后,挑挑揀揀選了‘紅葉狩’做代號……
然后第一次見面,就被當時的織田mama毫不留情嘲笑了。
黑影少年盯著二人組半晌,淡淡‘嘖’了一聲,他身下泛著一層紅色血光的黑影猛然收束,乖順隱進黑色風衣里,仿佛從未出現。
少年又咳嗽了兩聲,無視街邊的圍觀群眾,施施然轉身離開。
這個背影!想起來了!
織田咲合掌輕拍,恍然大悟:是過年廟會的那個、想給meimei買惡鬼頭吊墜的哥哥!
他找我干嘛?報恩嗎?
“賠錢!賠錢啊混蛋??!”八田美咲揮著棒球棍,鍥而不舍地嚷嚷。
伏見猿比古扶扶眼鏡,沒好氣:“還不是你二話不說跟他打起來了!”
人家只不過不小心弄倒杯子,這只沒腦子的白癡竟然直接沖上去!
“臥槽!猴子那可是織田姐送我的!”八田美咲恨不得一棒子揮到伙伴頭上,“我連用它喝水都小心翼翼的!今天拿出來洗洗就被摔了!”
不錯不錯,知道珍惜大姐送他的禮物??椞飭D暗自點頭:今天就勉為其難夸……
“被她發現了絕對會打死我!”八田美咲毫無求生意識地大聲喊,“總、總之,先把你的借給我!反正織田姐比較相信你!”
織田咲:“……”夸個屁。
這孩子別不是撞了腦子吧?
“給我啦給我啦!”對危險一無所知的八田美咲還在試圖說服同伴,“你不是不喜歡那個杯子嗎?還嫌棄它花紋幼稚——唔??!”
原本做看好戲狀的伏見猿比古臉色一變,趕緊捂住口無遮攔的同伴,恨聲道:“閉嘴!少說點沒人拿你當啞巴??!”
這家伙自己往火坑里跳就算了!怎么還拽著他一起蹦跶!
“你干嘛!”八田美咲甩開同伴的手,生氣地嘟嚷道,“我說猴子,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之前還有成員看到你和……咿?。?!”
兩人話題中的制服少女突然出現在陽臺外,抓著二樓欄桿跳了上來——
然后飛起一腳,正正踹中橘毛少年胸口!
半小時后。
HOMRA后廚。
圍著圍裙的織田咲把甜辣醬擠在三明治上,順便轉身打開滴滴響的烤箱。翠眸女孩沖跪坐在后廚門口的伏見揮手:“收拾曲奇,放到架子上?!?/p>
眼鏡少年不滿又憤怒地看了一眼織田咲,最終在魔王的面無表情下屈服,小媳婦般忍氣吞聲帶上手套、拿出烤盤,數米粒般一個個摘餅干。
“哇哦!”廚房外傳來開門聲和草薙的驚呼聲,“遇襲了?遭賊了?”
織田咲放下刀,撩開后廚的簾子,笑著向店長打招呼:“草薙哥,早上好?!?/p>
“阿咲來了?”亞麻色短發的墨鏡青年抬頭回應,身后跟著吠舞羅懶洋洋的王權者,“吃早飯了嗎?雄英的考試怎么樣?”
織田咲:“吃了,正在做早飯,雄英的入學考已經通過啦——這個姑且放一邊,”
翠眸女孩看向跪在腿邊的橘毛少年,“關于酒吧二樓,美咲和猿比古應該有話要說?!?/p>
赤王陛下對自己似乎被偷家的現狀不是很在乎,直接坐在沙發上,一副隨時會躺下去的樣子;草薙出云在吧臺前落座,好笑地看著敢怒不敢言的年輕成員:“洗耳恭聽?”
“這件事不是我的錯,”八田美咲的胸口還印著腳印,試圖為自己辯解,“那個人突然從二樓陽臺跑進來,衣服變成黑乎乎的影子,弄倒杯子……”
“來自港口黑手黨,名字是芥川龍之介?!?/p>
伏見猿比古還帶著烤箱手套,從織田咲背后冒出頭,“自稱奉命尋找‘煉獄舍紅葉狩先生的女兒’,能將風衣外套化為具攻擊性、可變換的黑影?!?/p>
“哎……港黑?”草薙出云借過蜂蜜檸檬水,摸下巴,“我們和他們沒交集???黑道組織‘煉獄舍’……不是十年前就覆滅了嗎?”
橫濱最近才通網?
竟然是港黑。一旁的織田咲心頭猛跳,掩飾地垂眼倒水——草薙出云并不知道她父親的具體身份,只以為是‘煉獄舍’的某個小高層或者干部。
能準確說出父親的代號,卻不知道她的名字嗎……翠眸女孩緩緩吐出一口氣,矮身鉆出吧臺,把蜂蜜柚子水放在赤王先生手邊。
“雖然先動手的是我,但是那個什么什么介先發難的??!”橘毛少年越解釋越心虛,“如果真的是好人,也不會那么隨便地就跟我打起來……吧……”
伏見猿比古冷笑:“蠢貨?!?/p>
“喂喂喂,你怎么能這么說?是不是兄弟了?可惡你這個家伙!”
“好啦,記得幫忙打掃……”
吧臺方向,三人還在討論清晨的天降橫禍;織田咲把玻璃杯放在周防尊的手邊,輕聲道:“不介意的話,請喝一點……抱歉?!?/p>
對成立剛一年多的新赤王組織吠舞羅來說,港黑勢力的來訪純屬無妄之災——甚至因為紅葉狩先生已經去世,這個鍋應該扣在織田咲頭上。
赤發男人并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只是從上衣口袋摸出煙,彈出一根叼在嘴里,含糊道:“無所謂。如果撐不下去,可以來吠舞羅?!?/p>
……哎?
織田咲呆:這、這算是盟臣邀約?是吧?七王盟臣這么隨便嗎?
連她這樣剛惹了大麻煩的都行?
烈焰般安靜燃燒的男性低嘖一聲,沖吧臺揚下巴:“草薙很關心你?!?/p>
不如說是關心過頭了——
每次盯著團寵安娜超過五分鐘,必然發表一通‘我在孤兒院長大的阿咲那些年過的是什么日子’的言論。
織田咲莞爾。
自從安娜正式寄養在吠舞羅,不良街頭團體終于有了可愛小姑娘的氣息。但和小安娜通透如水晶的精巧可愛不一樣,翠綠眼眸的JK笑起來時,滿溢著屬于俗世的溫暖和安然。
彎成月牙的眼睛也好,柔潤肌膚的弧度也好,甚至連勾勾翹翹在臉頰旁的紅棕色碎發,都能讓人情不自禁地和她一起笑起來。
這可不像黑道的女兒啊。周防尊用牙齒碾了碾過濾嘴,漫不經心:也不像國中出道的不良大姐頭。
“??!糟糕我得走了!”
織田咲看了看掛鐘,起身解圍裙,“早餐在廚房里,包子熱一下就行——記得給十束哥留一份!”
草薙出云側過身,疑惑:“阿咲,你還在這邊有打工嗎?”
“沒啦,”翠眸少女搖頭,把圍裙搭在沙發邊,“這次主要是來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