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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咲醬,被一群黑○會糙漢子拉扯長大——這也是她性格里暴力因子的來源。
‘煉獄舍’敗落后,糙漢子們擔心仇家上門會連累她,就把六歲的織田咲送進了孤兒院;為了不讓小家伙因為出身受到非議,一群糙漢子就想方設法給她隱瞞身份。
其實織田咲不是很在乎自己的遺孤身份:不就是有個黑○會爸爸嗎?沒什么不能見人的吧?她媽還是Scepter 4公務員呢,前青王核心層盟臣,她也沒驕傲啊。
“草薙哥早上好?!笨椞飭D把懷里的書包扔在沙發上,邊脫針織衫邊跟吧臺里的男人搭話,“昨天通宵了嗎?臉色很難看哦?!?/p>
“誒~這么明顯嗎?”草薙出云拆開領口,支著下巴看向女孩,“嘛,昨天去參加了一個不知所云的宴會,差點被算計……阿咲可不要變成那種糟糕的大人啊?!?/p>
酒吧里很暖和,大概是草薙回來后順手開了空調。
織田咲折好襯衫袖子,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吐槽道:“你指的是,不要變成那種宿醉歸來一臉憔悴、還差點當著未成年的面抽煙的糟糕大人嗎?”
草薙出云一頓,心虛地‘哈哈’兩聲,把吧臺里剛拆的香煙推了推。
織田咲冷酷無情地把幾個煙灰缸疊在一起,站在吧臺前沖糟糕大人攤了攤手。草薙出云掙扎了一會,還是把藏在角落里的煙灰缸掏了出來,訕訕遞給織田咲。
女孩看了看手里五六個煙灰缸,也沒說什么,默默走進后廚。
作為酒吧的普通雇員,就算雇主草薙出云真的在織田咲面前抽煙,實質上也是無可厚非的;但除了雇員雇主這一層身份外,草薙出云還是織田咲母親故友的孩子、以及現任赤王周防尊的核心盟臣。
織田咲的母親于十年前在迦具都隕落事件中犧牲。丈夫病故后,這位經歷了兩場慘淡婚姻的堅強女人,把懵懂的女兒托付給了草薙出云的母親。
‘煉獄舍’敗落后,織田咲本該立刻被草薙家收養,但卻被彼時風聲鶴唳的糙漢子們百般阻攔,在孤兒院里硬是拖了五六年。
等草薙夫人終于抗爭成功,準備歡歡喜喜接小姑娘回家時,織田咲同母異父的哥哥織田作之助卻突然出現、橫刀奪愛,手腳利索地把小姑娘領了回去。
“不能因為個性的引子是打火機,就抽煙酗酒吧?”織田咲把溫熱的蜂蜜柚子水放在吧臺上,“能不能借用一下樓上的洗衣機?我洗件襯衫?!?/p>
“謝謝阿咲啦~”草薙出云笑著拿過蜂蜜柚子水,半倚在吧臺上打了個呵欠,“洗衣機在二樓的浴室里,請便——啊,尊應該還在睡,所以動作稍微輕一點?!?/p>
織田咲嗯了一聲。
周防尊,現任赤王,七王組織中‘吠舞羅’的統領;這位男性成為新王不過一年多,就以‘絕對的力量’和‘難以約束’為敲門磚,叩開了七王博弈的大門。
雖然擁有個性在當下已經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真正具有攻擊性的,或說具有戰斗價值的個性,迄今還是極為少數的存在。
德累斯頓石板和七王的存在,卻打破了這個定律。
像是以首領為唯一核心生存的群體,被德累斯頓石板選中的七王擁有分享自身強悍‘個性’的權利;相對的,接受力量的人會自動被歸為七王盟臣,成為英雄社會中的特殊群體。
——他們服從王的命令,以王的立場作為自己的立場生存,凝結成一個獨立的整體,共享王的榮譽和災難。
雖然織田咲認為父母是殉于所執、沒什么好憎恨的,但另一方面,你也不能要求一個王權遺孤對這類組織有好印象吧?
幸運的是,她在‘HOMRA’的兼職集中在清晨,除了雇主草薙出云和偶爾早起的多多良外,基本上沒見過吠舞羅的成員。
前任赤王是什么樣來著?織田咲把烤箱關上,一邊脫手套一邊回憶:好像也就是正常人的樣子?硬要說什么特別的……手勁有點大、摸頭特別疼?
大前天為了去面試,織田咲跟輟學小學弟美咲醬借了白色襯衫;雖然酒吧面試失敗的通知昨天已經收到了,但還是要感謝下美咲醬的友好支持。
織田咲從后廚出來時,酒吧里已空無一人,只剩下喝了一半的蜂蜜柚子水擺在吧臺上。
話說回來,這孩子輟學后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椞飭D抱著襯衫輕手輕腳上樓,分神想道:雖然伏見看起來超聰明,不至于讓他倆沒錢吃飯,但……
“……???”
女孩愣在浴室門口——洗衣機旁站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紅發男性,正背對著她、懶洋洋地脫掉上身的黑色長袖。
哇這種少女漫展開……或者是H漫展開?織田咲敲了敲半敞的浴室門,輕聲提醒:“不好意思,您沒有關浴室門?!?/p>
紅發男性脫了一半的手頓住,側頭瞥了一眼杵在門口的陌生女孩,把衣服的下擺扯回去,轉身警惕地看向織田咲:“你是誰?”
“兼職的學生,”織田咲簡單介紹自己,按著玻璃拉門側身半步,“來借用洗衣機。唔……打擾了?您請繼續?”這位身上的煙味比草薙哥還濃誒。
紅發男性沒有回話,只是皺著眉靠在身后的洗衣機上,用冷淡又帶著莫名燥意的目光看著織田咲。
這個人就是周防尊……是現任赤王吧?
織田咲心頭一動,篤定地想道:七王組織之一‘吠舞羅’的主人,以不熄的火焰燃燒所至之處的、無與倫比的強大王權者。
他很強,非常強。
不同于織田咲見過的職業英雄,他們的強大是溫厚包容的,就算擁有強悍的個性,也總是透露著可靠的感覺;而周防尊不一樣。
——那種熊熊燃燒、無所畏懼也無需畏懼的絕對力量感,時時刻刻從這個紅發男性的身上傳遞出來。
“你還不出去嗎?”周防尊不知道對方圍繞自己腦補了些什么,他現在只想趕緊洗澡,“我要脫衣服了?!?/p>
織田咲笑瞇瞇地‘哎’了聲,順手幫他拉上浴室門,輕手輕腳下了樓。
周防尊:……現在的高中生都好奇怪。
奇怪的女子高中生重新回到廚房,身心舒暢地開始烤餅干:盡管從年齡上輪不到她來cao心,但‘很照顧自己的哥哥沒有跟隨無能的人’這一點,還是讓織田咲由衷的高興。
“啊——果然是阿咲!”亞麻色短發的青年走進廚房,湊到拿著裱花袋的織田咲身邊,“今天的餅干是什么味道的?我最近喜歡抹茶呢~”
竟然明示了!織田咲哭笑不得:“是布朗尼,十束先生?!?/p>
“這樣啊……”十束多多良看著女孩,毫不掩飾失望。
……核心盟臣的尊嚴呢?織田咲投降般舉了舉手里的裱花袋:“杯子蛋糕的話,可以嗎?”姑且祈禱今天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