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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找個可靠的伢子,咱們也選個軒軒敞敞的宅子,到時候,便是錦程約了人來走動,也好看些呢?!?/p>
霍駿意動,不過酒勁上來,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么,就倒在了床上。
李氏見狀,叫了丫鬟進來給霍駿除了外頭的衣裳,安頓好了,自己急匆匆出了屋子,順著游廊走到了廂房。
霍錦程正趴在床上看著一本什么書,猛然間李氏一掀簾子進了門,霍錦程被得跳了起來。
“你做什么呢?”李氏疑惑著走過去,“看的什么書?先放下,起來替我寫封信?!?/p>
霍錦程不滿地合上了書,“寫信給誰?”
“還能給誰?給你舅舅唄?!崩钍闲碜诹俗雷舆?,親手剃了剃燈花兒,屋子里頓時便亮堂了不少,“跟你舅舅說,天氣也暖和了,按著從前說的,把你表姐送到京城來?!?/p>
霍錦程不解,“干嘛叫表姐來?”
他表姐長得不錯,就是一天到晚酸溜溜的,霍錦程很是不喜歡。
“敢情你一天到晚栓不上韁繩的馬似的,就沒想過你老娘我悶得慌?叫你寫就寫,我讓你表姐過來與我解解悶!”
霍錦程一邊尋紙鋪開,一邊疑惑地看著他娘,總覺得事情并不那么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我暈了,寫錯了,現在改過來!
推一個基友的新文,才開文哦
嫁給我嫌棄的莽夫后 作者:聞吱
正文 我的孫女,哪個差了呢
接下來的幾天, 無論是沈安還是霍青時范晉, 都很是忙亂, 拜望座師,與同年聚飲等。
趕在三月底, 范晉授了翰林院編撰。至于沈安, 則是繼續念書,準備考庶吉士。本來他殿試的名次,并沒有考庶吉士的資格。不過二老爺這么多年了,也有自己的人脈。托了好友兼親家,算是給沈安開了個小小的后門兒。
霍青時的授官也出來了。
意外的是,皇帝沒有叫他如胡武那般入虎賁軍, 而是直接叫他入了禁軍,掌宮內衛事,正四品的銜兒。
授官前皇帝便與鳳玄說了一通, “這兩次的武舉,唯有霍青時看著還順眼些?!?/p>
武人么, 多是太過健碩黝黑,不大符合他老人家的眼緣兒。就連排定三鼎甲的名次, 皇帝也是隨心所欲, 完全按照臉來的。
鳳玄倒是可惜了一回。他看過武試大比,霍青時無論是武器還是近身纏斗, 都是全勝的戰績,很有當年定康侯的風采。
“以霍青時的能為,放在京中里可惜了?!彼缡菍实壅f道?!叭羰腔市稚岬? 我帶他回北境。不出三年,又是一員名將?!?/p>
皇帝直接翻了白眼,不肯。
當然,鳳玄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沒有霍青時,他北境的將領也是人才濟濟。
四月初,榮王鳳玄終于得了圣旨,回了北境。這次,他婉拒了皇帝還想要送他出京的提議。只帶了幾名護衛,生怕皇帝反悔似的,日夜兼程地往北境趕去。
只是初一知道后,差點兒大哭一場。
說好的帶他一起走呢?
這些皇族中人,都這么說話不算話的?
哪怕阿琇難得做一回知心jiejie好言安慰,初一也還是蔫噠噠了兩天,然后覺得氣堵在心里,跑去了定康侯住著。
再說阿琇,總算是有了些空閑,準備去安王府看望老太妃。
還沒能成行,老太妃遣了劉嬤嬤來了。
因為鳳嬌一心想要清修,老太妃也無法,應了到春天便送她去鐵梨庵。
提前去鐵梨庵里說了,又賃了一處院子,打算就送鳳嬌過去。
因想著許久未見到阿琇了,索性便遣了人來問顧老太太是否想要同去。當然,顧老太太去與不去,她都是要帶著阿琇去鐵梨庵里住幾天的。
顧老太太人老了,也好熱鬧。連想都沒想,就叫劉嬤嬤回復了老太妃,只約好了時間,兩家人一同去鐵梨庵里住上幾天,還愿祈福。
顧老太太也先讓人往鐵梨山上走了一遭,賃下個與太妃挨著的院子。中間,只隔了一條種滿了梨樹的小路。
約好的日子到了,老太妃又讓府里的馬車來接了顧老太太與阿琇,一同出城。
阿琇看著身后一溜兒的車馬,對親自來護送的鳳離說道,“這陣仗……”
也太大了吧?
她早就磨了顧老太太,這次出門要騎馬。
顧老太太對她總是無有不應。
鳳離順著阿琇的視線看了看后面,無奈道,“除了兩位祖母的車,就是鳳嬌坐的了。另有兩輛車上是幾個侍女,再有便是鳳嬌在鐵梨庵的用度?!?/p>
畢竟鳳嬌是去清修的,誰知道這個執拗的丫頭要清修到什么時候呢?
對比起總是叫人不省心的鳳妍來,老太妃對鳳嬌便格外地憐惜起來。這次出門,甚至還親自過問了打點好的東西。
阿琇點點頭,“這也是應該的?!?/p>
換了叫她來青燈古佛吃白菜豆腐,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來的。
看看后面那頂青色幃布的馬車,
阿琇也不禁有些難過。她與鳳嬌相處并不多,卻也知道鳳嬌與她母親和meimei都不大一樣,溫和沉靜,心地也明白。
車隊緩緩而行,阿琇雙腿一夾馬腹,與鳳離并肩,“她的心事太重了。希望鐵力山上住些天,能夠叫她想開吧?!?/p>
鳳離頷首,“但愿吧?!?/p>
顧老太太與老太妃同車,也是在與太妃說起鳳嬌的事情來。
“這孩子,年紀輕輕的。您也該勸著些?!?/p>
還不到二十歲,就往庵堂里跑,在顧老太太看來,也實在不是個好事。
太妃長嘆一口氣,哪怕是坐在馬車上,也依舊是背脊挺直的。飽經風霜的眼睛里,有著無奈。
“我何嘗沒有勸過?”她緩緩說道,“當初休夫后,廣陽一狀告到了御前。雖然陛下沒說什么,這孩子卻滿心都是愧疚,只說是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