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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呢?
作者有話要說: 1
正文 又老又油膩
馬車上,溫氏將阿琇摟在懷里, 一手便覆上了她的額頭, 很是擔心地自語, “并不熱啊?!?/p>
阿琇再也忍不住了, 笑倒在了溫氏懷里。
“娘就是太好騙了?!背跻凰砷_了拉著阿琇斗篷的手, 拍了拍,笑嘻嘻的, “一看就知道jiejie是裝的?!?/p>
“你這……”看著笑成了一團的兩個孩子,溫氏氣惱不得, 一人給了一巴掌,不輕不重的。
“哪里有在外邊裝病的呢,也太不知道忌諱了?!睖厥下裨沟?。
忍不住又一指頭點在了阿琇的眉心處。
順勢抱住了她的手,阿琇故作嬌滴滴, “不喜歡看那個人呢?!?/p>
頓了一下, 補充道, “人又老又油膩,還做出那么一副神情來,純粹的讓我覺得膈應了?!?/p>
青梅竹馬算個什么呢,既然當初選擇了另娶,到了現下, 何必再做出這樣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來?
又不是她娘欠了他的!
聞言,初一鄭重點頭,“是很膈應?!?/p>
他從阿琇處知道了些羅舟與溫氏的過往,難免也為親娘抱個不平, 只覺得那次在長公主的別院偶遇,羅舟分明也看見了他和他娘在一處,卻還在后邊裝作不認得,問他是誰家還在,實在是有些個虛偽。
“一把年紀了,還哄得我叫了他幾聲伯伯?!毕肱抟宦暠硎咀约旱耐贄?,又恐溫氏生氣,便臨時改作了“哼”。
溫氏此時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了。
兩個孩子,并不以她的過往為恥,與她的婆母丈夫一樣,護著站在她身前,叫她心中既是發酸,又一陣暖融融的。
“你們還小,往后不可在人前如此說話。羅儀賓年長,如此說他,會讓人詬病你們輕狂的?!睖厥蠈蓚€孩子都攬住了,輕聲囑咐,“尤其是阿琇,知道不?”
阿琇不比初一,是要做王妃的人。有個什么行差踏錯,難免叫人說她仗著身份欺人。
“娘,我在外邊乖得不行,要不怎么人見人愛呢?”阿琇身上沒有半根骨頭似的,將整個人都倚在了溫氏身上,夸起自己來絲毫不覺得臉紅。說到了人見人愛,不覺又想起了霍駿的話,來了精神頭兒,迅速坐起身,問溫氏,“娘,當年您真的那樣淘氣?”
還要竄到樹上去刻記號?
還把自己給摔了?
“還有還有,陳嬤嬤多慈愛啊,她真的拿著板子追打過……舅舅?”
她好奇的很,年少時候在邊城里的溫氏,到底是個怎樣活潑開朗的性子。
溫氏輕輕舒出了一口氣,目光看著車壁,仿佛能夠透過那扇薄薄的木板,看到自己的年少時光。
“那時候啊……你外祖父常住在營中,家中只有陳嬤嬤帶著我。有時候,我想你外祖父了,便會去營中尋他。每次都是陳嬤嬤帶著,去的多了,也就熟了。大哥是父親的義子,那時候也不過是個少年,甚是調皮。我初學騎馬,不喜歡自己的那匹小馬,就想著換他的大馬,他便說,我太矮了,等什么時候能夠長到那么高的時候……”
伸手比劃了一下,“才跟我換?!?/p>
說到了這里,溫氏笑著搖了搖頭,“我也是憨,傻傻地就按著他的手去樹上刻記號,怕他反悔?!?/p>
那會兒她才五六歲,一個沒站穩,可不就摔著了么。
阿琇初一哈哈大笑,開心極了。
“那陳嬤嬤呢?”
溫氏抿著嘴笑道,“陳mama一手將我帶大的,看我比親女兒也不差什么了??粗铱?,自然惱火,其實也不是拿著的板子,只是隨手抄起了立在樹邊的半根樹枝?!?/p>
看著霍駿被抽的滿營里跳著跑,小小的溫氏還帶著眼淚,就笑了出來。
只是,那樣歡快無憂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娘啊,等春天,咱們一起去城外騎馬吧?”阿琇央求,“長到這么大,我還沒見您騎過馬呢。我的紅馬讓給您呀?!?/p>
見溫氏意動,阿琇再接再厲地攛掇,“到時候,我騎黑旋風,您和我一紅一黑,叫爹爹遠處看著,肯定叫他歡喜?!?/p>
溫氏笑了,“好,到時候咱們一起去?!?/p>
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搖頭,“怕是不行呢。阿離父親才過世,你雖然沒有過門,總還是頂著個名分的。阿離熱孝里,你還是安分些吧?!?/p>
初一頗為得意,“我就沒這個束縛了?!?/p>
對阿琇一抬下巴,“說起來,今兒我替你出氣了,jiejie你把黑旋風給我吧?”
黑旋風是溫老侯爺前兩年阿琇生日的時候送的,是西涼名駒,很是神駿,初一心里頭羨慕多少次了??傁胫_口跟阿琇討要,見她那么喜歡,又不好意思。
“你都北境轉了一圈回來了,還惦記著我的黑旋風?”阿琇撇撇嘴,“你怎么替我出氣了?”
溫氏蹙眉看過來。
初一忙舉起手解釋,“那個霍錦程……霍家的三表哥吧,看jiejie的眼神太無禮了。我也沒怎么著啊,就是廂房里頭激了他幾句,叫他跟我掰了幾次腕子。娘您不知道,他看著壯實,原來都是虛胖,一身的贅rou,半點力氣都沒有。腕子險些叫我掰折了……”
說漏了嘴,忙用袖子遮上了。
溫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啪”的一聲又給了他一巴掌,“你悠著些,在人家家里呢?!?/p>
她也注意到了霍錦程看到阿琇時候的失神。從心里來說,她也覺得那孩子年紀不大,但是顯然教養是不夠的。比起言行有度的霍青時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那下回我出去教訓他……”話沒說完,初一又挨了一下子,頓時委屈了,“娘!”
溫氏教訓他,“不許惹事。今日已經夠了,若是日后他再有失禮之處,自然有我去對他父親說?!?/p>
話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她卻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
從前的霍駿,不管是日常的練兵,還是出征打仗,都得叫她說一聲,是條好漢。但是現下來看,卻已經沒了當年馬上縱橫的彪悍,只剩了病殃殃的身子。哪怕是在說笑間,溫氏還是能夠察覺到他的失落。
李氏又是一個看似八面玲瓏,實則心思都寫在臉上的淺薄女子,也難怪霍錦程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