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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喜歡美女,又不是傻子。之前每每見到,賀長馨眼角眉梢都泛著情意,那是做不得假的。私下里,更是幾次主動邀約他參加一些聚會,說是性情相投,其實真正用意,鳳凌又豈會不知?
他的未婚妻賀長安是慧怡長公主一手教導長大的,脾氣秉性都有些沖,用他母妃的話說,就是像塊兒爆炭,一點就著,一條長鞭從不離手。這樣的女孩兒,其實并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更偏愛與溫柔的,飽讀詩書的女孩子。
賀長馨,倒是與她的嫡妹相反,就如江南最柔軟的春水似的。處處撩撥,卻又一觸即走。
她的心思,鳳凌怎么可能不懂?
無非就是覺得憑借她的容貌才情,能夠取代賀長安罷了。
想到今日也是她力邀自己出來踏青游湖的,此時卻又扮作一副完全無辜的模樣,便叫鳳凌心中生出淡淡的不喜來了。
橫豎尚未得手,索性,也就順勢了斷了吧。
正要順著賀長馨的話說下去,才張開嘴,卻見到賀長安極快地抽出了腰間的長鞭,迅雷不及掩耳的,在幾個少年男女的尖叫聲中,一鞭子就卷在了賀長馨的腿上,將她整個人都帶的倒在了地上。
眼看著賀長安再次揚手揮鞭,鞭梢裹挾著風聲又要落在賀長馨身上。
鳳凌再不能無動于衷了。
這一鞭子若是落得實了,事情勢必會鬧大。
屆時,他就是百口莫辯。
那絕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來不及多想,上前一步抓住了賀長安的鞭子,低聲喝道,“長安,你鬧夠了沒有!我跟你jiejie清清白白,天地可……”
“證”字還沒說出來,臉上就是一疼。
他伸手一抹,臉頰上已經被鞭梢重重地抽了一下子,瞬間腫起了一條血檁。
“你!”
賀長安挑眉,瞥了阿琇一眼。阿琇立刻就做出了崇拜的樣子,更加叫賀長安滿意了。
“天地看了你們這樣的賤人嘴里說清白,也要被你們羞死了!”她長鞭舉起,指著鳳凌與賀長馨,“你們兩個不是愿意眉來眼去嗎?我成全了你們,你肅王府的門第太高,我賀長安高攀不上,退婚吧!”
在屋子里憋了整整一個冬天,趕在清明前后出來踏青的人不在少數。這邊有水有景,不遠處就是鐵梨山,從湖邊遙望鐵梨山,甚至能夠看到山上雪白一片,梨花開得正好。
因此上,湖邊人來人往。
這邊尖叫聲起,就有人看了過來——因這一行人服飾鮮明,一看就是大家中人,之前人都離著遠遠的。待賀長安指著賀長馨罵賤人的時候,周圍已經有了不少探頭探腦圍觀的。
聽聽哪,大戶人家里頭藏污納垢的不少。這姐妹兩個湖邊就能上演爭夫,實在是比戲臺子上戲有趣多了。
人,就越來越多。
退婚二字一出口,不但賀長馨和圍觀的人,就連鳳凌都仿佛啞了一瞬間。
待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賀長安到底說了什么。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與他同行來的幾個人也都目光復雜,鳳凌只覺得臉上火辣,比方才那一鞭子還要疼。
“你瘋了嗎!”鳳凌實在想不到別的話了,上前就抓住了賀長安的手腕子,低聲喝道,“你是存心要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嗎?”
賀長安甩開了他的手,提高了聲音,“你和她不就等著這句話嗎?”
她,自然是指的賀長馨了。
指著因激動身體已經有些顫抖的賀長馨,賀長安嗤笑道,“橫豎都是賀家的女孩兒,你娶了哪個不是娶?姑奶奶我不要你了!”
語畢,狠狠地推開了鳳凌,拉著阿琇就走,“跟我回去,我要去稟告祖母!”
阿琇可算是逮著個說話的機會了,轉頭對著鳳凌和賀長馨揮手,“愿世子與賀大姑娘雙賤合璧,百年好合呀!”
鳳凌被氣得幾乎要吐出血來。
那個穿著一身兒大紅色衣裳,牙尖嘴利不讓賀長安的,究竟是誰家的野丫頭!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安,明天要早起帶學生畢業季,只好短小啦
章節目錄 說好的心機呢
“世子……”賀長馨被人扶了起來。賀長安那一鞭子叫她跌倒在了地上, 身上疼痛得很。忍著被人指指點點的尷尬, 蒼白的臉上看上去有些狼狽, 只是眼圈微紅, 含著些淚水,卻又神情倔強地不叫淚水落下來,只焦急地催促鳳凌, “二meimei真的誤會了, 你快去尋她說明白??!不然……”
她苦笑,“只怕我都不敢回家了?!?/p>
鳳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抬腿就走。
這一下大大出乎了賀長馨的預料, 她有些無措地看著鳳凌遠去的背影,看他接過跟班小廝遞過的韁繩翻身上馬疾馳而去,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賀姑娘……”那位胡公子扶著賀長馨, 見她半邊臉上瞬間褪去了血色,慘白一片, 低了低頭, 松開了手。
看著鳳凌冷漠的背影越來越遠,轉過一個山坡后便再看不到了, 賀長馨只覺得心里冰冷一片。她以為,他和她之間已經有了些默契。再不濟,他也會保持風度, 先護送自己回了城里后,再行去解釋。
至于祖母和賀長安相不相信,便不是她考慮的了。
可鳳凌直接自己甩手走了……
是看穿了她的手段嗎?
忽然就忐忑不安起來, 咬了咬嘴唇。
看看周圍,圍觀的人看過了熱鬧也就逐漸散開了。只是同行而來的幾人,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復雜。
知道自己苦心經營了數年的心血怕是就要付諸一旦,賀長馨勉強笑了笑,
“是我行事不謹,讓你們看笑話了?!眱傻吻鍦I落了下來,哽咽著輕聲道,“往后,我……”
能夠一同出游的,也都是日常里有些交情的。就算被賀長安一鬧,心中對賀長馨有不滿,卻也沒有表現出來。還有人勸賀長馨,“清者自清。不是我說,賀二姑娘也實在是霸道了些?!?/p>
賀長安性情爽直,看不慣的人素來不搭理,尤其是從來都不屑于與各家里庶出的女孩兒往來,因此本就有霸道的名兒傳出。與賀長馨同行的少女之中,也有兩三個庶出的姑娘,一個人起了頭,另外的便也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