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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幾位姑娘外,還有充當了護衛的霍青時和安哥兒初一。
王松一眼就看出了走在人群里的阿珎,驚喜過后,竟然大步走了過來,擋在了眾人的跟前,“表妹,許久未見了,你還好么?”
突然間被人攔在了前頭,阿珎嚇了一跳。抬頭看到了王松,秀致的臉上便漲紅了。先前住在王家的時候,所有人都叫她覺得,往后她會嫁給這位表兄的。結果,親事未成,卻又在大庭廣眾之下遇見了,這就叫阿珎十分的尷尬了。
“王表哥,許久未見。你請自便,我們上樓去了?!甭砸活h首,阿珎便想避開了王松。
王松卻只笑著,將她的窘迫當做了羞澀,滿面溫柔的笑意,“相約不如偶遇。正巧,我有幾位朋友,都是才學極好的。表妹你的才情盡有,定能說得來。我與你引見?!?/p>
邊說,便伸手想去拉阿珎的手。
啪的一聲清脆把掌聲,王松的手還沒有碰到阿珎的袖子,臉上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你!”王松從小嬌生慣養,王二太太將他看得眼珠子一般,連句重話都不許人說的,哪里受過這個?況且這一巴掌打得也真是重,一時間竟然把他打得眼前冒了星星似的,才說了一個“你”字出來,就覺得嘴里頭一陣腥甜?;琶Φ靥统雠磷觼聿亮瞬磷旖?,就見雪白的帕子上多了片殷紅血跡。
“你誰啊你,上來就動手動腳的?你再動一個試試,看不剁了你的爪子!”阿珠斜著就擋在了阿珎的身前,橫眉立目地罵道,“穿得人模狗樣,嘴里喊著表妹就要上手,登徒子就是你!”
原本,與王松一同吃酒的幾個人見到王松挨了巴掌,立刻都站起圍了過來。然而還沒等到他們給王松討個公道呢,就被阿珠一聲登徒子給悶了回去。
這,這個不好說哪。有眼睛的都看見了王松確實往人家姑娘那里伸爪子了,被人吼一句登徒子也不冤枉……
“這位……姑娘,既然都是親戚,你這下手是不是,也忒狠了點?”有個約莫二十來歲的扶住了王松,不滿地質問阿珠,“阿松并沒有惡意,只是隨性了一點而已。你便如此……”
“便如此了,你又能怎地?”四姑娘上前一步,一腔子熱血終于找到了用武之地,“明知道我就家jiejie是女兒身,還敢動手動腳的,擱到大街上打死了都沒人攔著是不是?”
王松捂著臉,視線卻是落在了阿珠的臉上,眼睛里便露出了驚艷之色。
別看阿珠脾氣爆得炭似的,沾火就著,可她偏還就天生一副白蓮花般婀娜柔弱的模樣,正是王松喜歡的那一種清瘦柔弱的女子。略一想,王松只看阿珠的容貌年紀,就能猜出這一定就是從前阿珎常說的庶出meimei阿珠了。
心里那點火氣只隨著見到阿珠的第一眼,便煙消云散了。
王松收了怒容,擺著手對幾個狐朋狗友道,“不礙事,表妹們與我玩笑的?!?/p>
又站直了對著阿珠躬身一揖,“可是三表妹?一向只聽表妹的名字,今日見了,果然如珠似寶……”
話還沒說完呢,身后就傳來一陣劇痛,也不知道是被誰一腳踹在了后心上,整個人朝前頭就栽了出去。
饕餮樓里熱鬧非凡的,這一樓的廳里擺滿了桌子。王松這一栽倒,踉踉蹌蹌地撞翻了一張桌子,撞得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酒菜掉了一身,油油膩膩的別提多惡心了。
樓梯上就有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當是誰哪,原來是這有名兒的青松公子啊。實在是失敬,一時激動,沒收住了勁頭兒,您見諒啊?!?/p>
正有個錦衣少年靠著樓梯,手上握著把折扇,見阿琇看過來,刷的一聲打開了扇子,似模似樣地扇了兩下,“九meimei,好久不見哪?!?/p>
一笑之間,露出了八顆雪白的大牙。
正是被丟進了演武堂的林沉。
因皇帝的萬壽節,演武堂里也放了七天的假。這樣的日子,林沉哪兒在家里待的???約了焦昝一起,在饕餮樓里請從前的小兄弟們喝酒呢。正喝得興起,就聽見樓下一個日思夜想的聲音在罵人,林沉丟了酒杯就跑下來了,果然就看見了一身紅衣如火的阿珠。
吸了吸鼻子,林沉眼睛發熱鼻子發酸,要不是強忍著,都能落下淚來了。
他容易么他,被扔進了演武堂,每日cao練不說。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著能夠求娶沈家三姑娘為妻。結果,他娘托人上門去提親了,他那點兒糟心的過去都被人打聽了出來,自然不肯許婚。
林沉知道被沈家拒婚的消息時候,覺得天都要塌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喜歡阿珠,做夢都是她插著腰罵他的時候。
竟是沒有想到,今兒在饕餮樓里又見著夢里的姑娘了。
見阿珠也看他了,林沉直了直身子,叫很是挺拔的身形更加挺拔了些,仿佛個頭兒也高了那么兩指頭。
這副蠢樣子,叫阿琇都覺得沒眼睛看。
“林公子,你在這里呀?多謝你出手啦?!?/p>
林沉那一腳踹的可是不輕呢。
“九meimei客氣。你們是來看焰火的么?”林沉閃開身子讓出了樓梯,“快上樓去看,已經放了一會兒了呢?!?/p>
“不能走,你們誰也不許走!”跟王松一起的朋友七手八腳地把王松從地上扶了起來,見他玉白的臉上都磕破了,嘴一張,就涌出來一股子鮮血,哪兒肯放了阿琇她們走?
“無緣無故把人打成了這樣,你們不許走!”
這回,完全沒有用武之地的霍青時一步上前,手臂一擋,擋住了一個跳著腳的青年。他年紀不過十三四歲,但因從小習武,看上去英氣勃勃的,只站在那里,就如山岳一般叫人安心了。
“誰打了人,你們去找誰。沒那個膽子,只敢與姑娘們喊嚷,虧你們還敢自稱四公子。要臉不要?”
林沉哈哈哈大笑,“什么四公子?”
焦昝在二樓,趴在欄桿上笑著說道,“這你都不知道?自從咱們進了演武堂后,街面上不知道涌出來些什么東西。酸文假醋的,自稱什么三公子四公子。梅蘭竹菊知道了,大約也要羞死了?!?/p>
林沉瞥了一眼因見了血,眼睛一翻就暈厥過去了的王松,眼里透出鄙夷來了。就這樣的,還敢跟三姑娘搭訕?
“我是不知道什么四公子的,但想來人家真正的讀書人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