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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聯系。這是比鶴丸國永曾擔憂過得,深上許多的牽掛。對于一振刀而言,該是如何?鶴丸國永眼中不斷轉換的復雜情緒已經透露了他所有想說的話,而三日月也明白他到底在疑惑著什么。“哦呀,大概是一期當時在我面前流露的,與身份不符的笨蛋模樣太令刃無法拒絕了吧?!?/br>“……”鶴丸國永無語凝視。“哈哈哈,”看到鶴丸國永的表情,三日月笑了起來,他微微擺了擺手說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大概還因為寧寧曾同我說的那些話吧?!?/br>身為刀劍付喪神,雖然有著許多的約束,但起人類而言總歸是強大的對的存在。人類的生命短暫而脆弱,無常的命運更束縛著他們??杉幢闶沁@樣弱小的人類,也會懷揣著熾熱的跳動著的心臟,去追求他們的所愛。就算是無望的追逐也好,就算是短暫的煙火也好。那么作為刀劍付喪神存在著他,為何又要顧慮擔憂著未來的,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而去推開向他走來的刃呢。“我能對你說的,只有這些了,鶴丸,”三日月輕輕拍了拍鶴丸國永的頭,就像對待很久以前剛剛誕生的他一般,“我仍然像剛開始那樣認為,你需要交流的對象不是我們,而是燭臺切,況且——”他輕輕的點了點鶴丸國永心臟的位置。“會想到,并愿意和我們聊一聊這個你困擾了多年的問題,已經代表了一些事情了,不是嗎?”你已經在走向燭臺切光忠了,鶴丸。“我……”鶴丸國永捂住了自己左邊的胸膛,感受著手掌之下那顆如人類般跳動著的心臟,它正比他更誠實的闡述著他的想法。為什么他會坐在這里,希望從三日月和鶯丸那里得到建議,而不是如同從前一般裝作什么問題都沒有的樣子嬉笑以對?跳動的心臟回答著鶴丸國永。因為他已經不想再和燭臺切光忠保持著這樣僵持的狀態下去了。因為他已經不想再把燭臺切光忠放在原來的位置上了。因為他已經……因為我已經,想要走向你了啊,光仔。鶴丸國永猛的抓緊了胸前的衣襟,于燭臺切光忠相似的金眸在此刻忽然間發出了極為耀眼的光芒。“我有事就先走了!”鶴丸國永突然喊了出來,飛快的站起身來就向門外跑去。“哈哈哈,這樣就沒問題了,”看著鶴丸國永堅定的背影,三日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鶯丸點了點頭,也輕松的拿過啦茶杯,“雖然也會猶豫,但是一旦下定決心就會毫不遲疑的去做,這是鶴丸的優點呢?!?/br>兩個老人家對視一眼,紛紛笑了起來。圓滿的成功了呢,這次的平安姐妹會。“光仔!”正安放著點心的燭臺切光忠聽到了身后鶴丸國永的聲音,便一邊把糕點藏好一邊說道:“鶴,我這里放了些點心,等你什么時候餓了……”燭臺切光忠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耳邊又是一句光仔,接著眼前一白。他的視線完全被跳過來的鶴丸國永占據了。疑惑涌上心頭,燭臺切光忠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就見鶴丸國永突然蹲了下來,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疑問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悉數吞沒。鶴丸國永就這樣直接吻了上來,姿勢和身形的差距使得他此刻就像是整個刃都撲進了燭臺切光忠的懷里。而燭臺切光忠也不由自主的抱住了鶴丸國永。巨大的喜悅在燭臺切光忠的心中咆哮,他難以置信的撫上了鶴丸國永的臉頰,輕聲道:“鶴,你這是……告訴我,我沒有猜錯?!?/br>兩雙相似的金眸對視著,其中的光輝足以令這間普通的屋子都絢爛起來。“哈哈哈,嚇到了嗎?這樣的驚嚇很不錯吧?”鶴丸國永微微傾身,使得兩刃額頭輕輕相抵,輕聲道,“我是不是還差你一句,我喜歡你?!?/br>燭臺切光忠一愣,言語無法形容的復雜情緒瞬間席卷了他的整顆心臟。他酸澀著雙眸,將鶴丸國永整個刃緊緊圈在了懷抱中,低頭再次吻了上去。“這可真是最棒的驚嚇了,鶴?!?/br>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燭鶴大進展!日蓮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9-1518:23:17倒逆的弦月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9-1518:31:29溫清衍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9-1518:41:31水無月栗子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9-1612:18:08擒月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9-1614:25:44第99章光之羽整個屋子內只有燭臺切光忠和鶴丸國永兩刃。原本鶴丸國永是傾身靠近燭臺切光忠的狀態,但是因為今天這個吻的意義不同,燭臺切光忠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到最后,燭臺切光忠已經把鶴丸國永整個刃抱了起來放在腿上,摟近懷中,就像是把他牢牢的圈在自己的領域當中一般。鶴丸國永才發現燭臺切光忠比他以往的印象當中厲害許多,他都有些無法呼吸了,但摟著他的這振太刀依然臉不紅心不跳。“阿呀,光仔好歹也要照顧一下我這個老人家嘛,”鶴丸國永趴在燭臺切光忠的肩頭休息著,輕聲埋怨道。此時他的呼吸仍然是比往常急促了許多。燭臺切光忠正輕輕撫摸著鶴丸國永的背幫他順氣,聽到這話不由笑了起來,“鶴,你竟然承認自己是個老人家了嗎?”“刃不服老是不行了啊,”鶴丸國永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說著捶了下燭臺切光忠,“還不都怪你!”“是是是,都是我的錯,”燭臺切光忠非常上道的連聲應道,只覺得此時此刻的鶴丸國永比平常還要可愛上幾分。他又感到一陣心動,“鶴,我們……”“祝賀——!”燭臺切光忠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大喊,與此同時“嘭”的一聲響起,接著兩刃頭頂撒下了大片的亮片和絲帶,粘了他們滿身。他茫然的用手撥下頭發上粘上的亮片,緩緩的轉過頭去。原本關起的房門此刻大開著,太鼓鐘貞宗和大俱利伽羅就站在那邊,兩刃手上都拿著慶祝用的彩炮。太鼓鐘貞宗笑的特別燦爛的看著燭臺切光忠,甚至還揮了揮手,而大俱利伽羅則是不好意思的撇過來頭,但手上大號的彩炮分明表示著他剛剛也參與到其中了。“熱烈慶祝小光和鶴先生修成正果!”太鼓鐘貞宗開心的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