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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掀了被子下床,被蕭宏山按住了。“我都親自來了,你還攔得???別瞎擔心,說不定爺爺,會喜歡這個孩子呢?”“我知道你的心思,不管你喜不喜歡,都不會接受他!”“你看,你自己也深諳這個道理,可還不是騙了他?我相信,當初你肯定沒跟他說這層,那孩子說不定還傻傻的等著你能說服我,等你帶他來見我呢,是不是?”“我沒騙他!因為我根本沒打算要你的接受!我跟他的事,你不需要管?!?/br>“做孫子的說出這樣的話,不是存心讓爺爺生氣嗎?”蕭宏山眼中的笑涼了,他看了蕭越一眼,手上的力道沉了幾分:“一個長得好看些的男人罷了,你要是喜歡,玩一玩把心收回來就成,爺爺沒生氣,但記住了,別跟我動真格的?!?/br>“我不是玩玩!”蕭宏山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便起身要出門。“爺爺!”蕭越趕緊叫住他:“成爺爺現在還在搶救,你別在這個時候給他們雪上加霜!”蕭宏山回身笑了一聲,緩緩踱回來兩步:“我孫子也會關心人了?看來這孩子,我是要非見不可了?”“我說了你現在不要去!”“聽你的,我可以現在不去?!笔捄晟綌[擺手,往門邊走,又輕描淡寫的留了句:“你也再見不到他了?!?/br>說著,兩個保鏢便會意,整齊的跟著往門外走,看樣子是要關門。蕭越見勢不妙,立刻從床上躍下,單腿穩穩落地。他幾乎以快無人及的身速,只一下就跳到了門邊,伸手扳住門框!蕭宏山回頭看,皺了一下眉頭:“你就憑一條腿,也想擋得住他們?”“想囚我,試試看!”蕭越的臉色有些狠。他知道,如果這時候自己再也見不到成揚,他跟成揚就真的完了。蕭宏山饒有興致的“哦”了一聲:“你的這條腿,還想不想要了?”“不要就不要?!笔捲浇邪宓?。蕭宏山點點頭:“好。我也想看看那你的能耐長了多少?”說完,就身后保鏢遞了個眼色:“不用留情?!?/br>兩名保鏢點頭,其中一個在抬頭的同時,已以迅雷之速朝蕭越的傷腿上踢來!蕭越手還放在門把上,借著臂力拖身而起,閃躲之下躍起左腳飛踢出去,一招全力送出,卻被對方側身躲過,落了空。兩位保鏢身速一閃,沖進門內,只聽里面拳腳之聲和座椅倒翻聲交錯而起。蕭宏山依舊站在外面面無表情,好像在里面被揍的并不是自己的嫡系獨苗,身有腿傷的親孫子。正文40.40、爺爺去世忽然,一名保鏢撞在了門板上,直沖門外的蕭宏山身后飛來。蕭宏山聞風一側身,雖是個老人家,但那身速十分敏健。他倒是頗感意外,跨過地上的保鏢,抬步進了門內去看。只見蕭越跟剩下那名保鏢已經跳到了床上,打的風生水起。說是“不用留情”,但主子的意旨,保鏢哪里不會掂量——小公子若是放在平時,董事長自不會在意他被踹了幾腳,但是現在小公子腿傷在身,董事長能真讓手下毫不留情嗎?兩位保鏢自然不敢真刀實槍,但眼下,且不說真刀實槍打不打得過小主子?總之,小主子是真沒留情!蕭越必須用完好的左腳保持站立,他結實的站在軟騰騰的床上,心氣一發,抬起右腿就踹在了保鏢的腰眼兒上!保鏢應聲飛出,朝門邊的蕭宏山砸去。蕭宏山挪腳避過,對蕭越喝道:“你是不是活夠了!”他臉上終于見怒了,倒不是因為飛過來的保鏢,而是看到孫子用打著石膏的腿踢人!那一腳把一個180斤的彪形大漢給踢飛了,使了多大的力氣可想而知。這畢竟是自己的嫡系獨苗,身有腿傷的親孫子,是蕭家繼承人!蕭越當然也知道自己這一腳有多狠,當即疼的腦門青筋暴起,就著疼勁兒對蕭宏山吼道:“我跟你說過別動他!你想關我,你給我試試看!”蕭宏山冷哼著點點頭:“好,雖然比我當年蠢一些,但也夠豁得出去。叫醫生來!”兩位保鏢已經從地上爬起來,聞令迅速出門。.成老爺子從手術室里推出來已經是夜里。一家人誰都沒合眼,老爺子這次是確診是主動脈夾層,岌岌危險。醫院下了病危通知,兩周觀察過后,必須再次手術。“這兩周24小時監護,病人醒來后,一定保證他情緒穩定,但是在觀察期間,病人也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還請你們做好準備?!贬t生囑咐完,才出了病房。一聽這話,成老太太忍不住就默默擦著眼淚。成揚根本沒有勇氣抬頭去看父母和奶奶,看著現在只能靠氧氣罩維持生命的爺爺,他的心都快被剜空了。成小野知道消息已經是第二天,趕來時成老爺子還沒醒。看到成揚守在邊上一臉悲傷,他心里一酸,哥哥這段時間心力交瘁,瘦了很多。“哥......”成小野坐下來抱住他,安慰道:“我都聽媽說了,爺爺他不會怪你的,你別太自責了?!?/br>成揚轉頭看他一眼,苦笑一下,沒說話。這幾天,成媽照看成老太太,成揚和成爸就負責輪流看守成老爺子。當晚成爸守夜,成揚就坐在走廊上瞇了一會兒。他不敢多睡,夢里都是爺爺和弟弟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的樣子。但他實在太累了,靠著椅背打沉下了眼皮,漸漸的身子傾斜,不知不覺倒了下去。他倒向一個懷抱里,那個懷抱及時接住了他,并給他蓋上一件外套,將外套小心攏在他肩膀上,手握住他肩頭的時候,手上動作不禁一頓,心里一揪,這才半月不見,就消瘦了這么多。他忍不住摸了摸懷中人清瘦的臉頰,成揚沉沉的昏睡著,毫無知覺。不知睡了多久,他睜開眼,看見白向杭正仔細的著幫自己理著額前的劉海,見自己睜開眼,低頭沖自己露出一個清和的微笑。“......學長?”“說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