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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提成,無獎金。五險一金?當許涵和挺著大肚腩的矮個兒老板談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老板一臉懵逼:“那是啥玩意兒?我自己都沒交呢,怎么會給他交?”……“丑也就算了,還那么摳門兒……居然比我還摳門,你咋不禿頂呢你,再加個禿頂,就絕對夠土肥圓自殺標準了?!痹S涵不爽極了,和霍去病往家走的時候,一路碎碎念個不停。霍去病見許涵的兩條小眉毛都快打結了,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你嘴可真臭?!?/br>“我還有更臭的話呢,你要不要聽?”許涵犀利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有點來氣。這地瓜心可真大,他是在為他打抱不平啊。他怎么還能這么淡定,好像那不是他的事似的。“別氣了。個人有個人的苦,就算是富家子弟,王孫貴胄,也不見得就能事事如意。只是大家的苦不一樣罷了?!?/br>霍去病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沉。眼神幽冷,好似冬夜里隱藏在屋檐上的細雪,讓人看不清,只覺得寒冷。許涵覺得地瓜先生似乎話里有話,他直覺他心情可能不太好,可一時半會兒也摸不透他的想法。而且說的那幾個詞,也帶著怪異的古風腔,聽著特別別扭。窮小子一個,和自己一樣,大家本來就是草根階層,怎么會扯到富家子弟,王孫貴胄?你當過富家子弟嗎?許涵心中亮起數個問號。過了一秒,許涵心念電轉,忽然意識到:地瓜先生可能又開始腦補自己是那位漢朝的霍大將軍了。呃……精神病也是挺不容易的,這說話的頻道動不動就會亂串。我果然還是不太適應啊……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寶寶們的留評~么么啾~看到愛喝養樂多的巧克力的留評,感覺“將軍燒烤”好帶感,那就拿它當下一章的標題吧2333————明天后天休息2天,星期四繼續日更~大家要好好上班上學喲~————感謝好胖的一朵大棉花,ashado的投喂^3^☆、將軍燒烤在確定第二天要去上班那天,地瓜先生就將臥室還給了許涵。說他自己是一個借住的,身上的傷也拆線了,總不好老是占著主人的屋子不還,這不成體統。許涵見他雖然平時話少,可心里門兒清,對這些人情禮儀想得很通透,心里不禁又對他生出幾分對朋友的好感。長久睡客廳沙發,到底不是回事兒。于是許涵又給霍去病買了個行軍床,好歹能比睡凹凸不平的舊沙發舒服多了。自打霍去病開始上班,許涵就不太能見到他了。雖然兩人生活在一處,可早上許涵還在打著呼嚕的時候,霍去病就出門去練騎馬了。等許涵睡到快下午的時候,霍去病已經匆匆吃了午飯出門了。而許涵會從下午開始一直關在臥室里各種寫,評論軟文,網絡,還會抽空給自己接的那部動畫片打劇情提綱,時間就在他敲著的鍵盤下呲溜地飛快。到了每天晚上10點半多了,地瓜先生才裹著一身的煙熏燒烤味兒回家。在衛生間里和打仗似地洗完澡,吹干頭發,他就會直接往行軍床上一躺,沉沉入睡。就在這樣過去了約莫一周以后,許涵終于憋不住了。每次出了臥室,就只能偶爾看一下地瓜先生隱在夜色中的沉靜睡顏。不知道他這幾天是否適應這樣忙碌而辛勞的生活,也不清楚他的身體有沒有修養調整到以前沒受傷時候的狀態。許涵看著躺在床上安睡的男人,不免有些擔心。這天晚上,許涵好不容易交掉了兩篇稿子,結了稿費,抬高胳膊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酸疼的頸椎和肩膀,眼睛不經意間向筆記本右下角一瞥,發現才剛過了晚上8點。時間還很早啊,干點兒什么好呢?許涵摸摸有點餓的小rou肚子,決定去給地瓜先生的燒烤攤捧捧場,順便看看非休眠狀態的他最近過得咋樣。之前,霍去病在自己家里可是什么家務都沒做過,也不知道他燒烤技術怎么樣,是不是會把東西都烤得半生不熟,或者烤焦了,黑乎乎的沒法吃……腦補到地瓜先生低頭悶不吭聲,不停挨那個摳門老板罵的場景,許涵有點兒坐不下去了。他匆匆將錢包往褲子兜兒里一塞,拿了鑰匙就噔噔噔跑下樓去。已進入四月末。夜里的南風從遠方飄來,吹在人身上,帶來微溫的暖意,仿佛少女柔軟的手,輕輕觸碰在皮膚上。B市的四月末晚上的氣溫大概在十七、八度的樣子,披上一件薄厚適中的外套,正適合喜歡出來散步或者吃夜宵的人活動。許涵下了樓,沒走幾步就來到居民區拐角處的來旺小菜館門前。放眼一望,他不禁有點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本來就很圓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圓了。只見以前生意不咸不淡的來旺小菜店門口,正排著長長的隊伍,一直延伸到快超過人行道的馬路邊。隊伍里,大部分都是二十來歲年紀輕輕的姑娘,偶爾也能看見三十、四十歲的熟女辣媽們的身影。許涵從來都不知道,自己住的這老式小區附近,原來也能看到這么多年輕姑娘。這一隊姑娘們,三五成群,一邊竊竊私語,時不時地發出悅耳的嬌笑聲,一邊不斷地踮腳往隊伍前頭張望。許涵順著她們的目光望去,只看到店門口炭爐上方的煙囪里不停地冒著煙,有一陣陣的混著孜然的烤串香味,時斷時續地從前方飄進鼻端,聞著就讓人口水直流。許涵瞧著這個陣勢,就知道地瓜先生的燒烤攤生意非?;鸨?。他打量了一下這些女生們,有幾個是附近美容店的店員,有幾個是街對面一家KTV的服務員,還有幾個,看樣子應該是隔幾個小區跑來的住戶。許涵前面有幾個姑娘個頭兒很高,再加上腳上蹬著一雙高跟鞋,將許涵看向地瓜先生的視線遮擋地七七八八。許涵掂了幾下腳,也只能勉強看見帶著鴨舌帽的那個熟悉身影,想要看得更仔細些,卻是不行了。許涵耐心排著隊,看著姑娘們時不時地舉起手機給地瓜先生拍照,心里有一種狐假虎威的虛榮油然而生。看見沒?!這是和我一塊兒住的帥哥,這帥哥之前受了傷,還是我負責照顧的!怎么樣?大家都快點來感謝和膜拜我吧!許涵正得意地露出笑容,卻見來旺小菜店的老板娘推開玻璃拉門走出來。“小霍啊,攤子上找零的零錢夠嗎?”鴨舌帽的帽沿兒朝老板娘的方向微微一偏:“夠?!?/br>皮膚白皙,風韻猶存的老板娘笑瞇瞇的對地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