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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不因為疼痛而哼唧出聲。奈何30秒過后……“嗯……啊……”如貓兒一般細軟的哼聲,還是從小胖子嘴里xiele出來。“……”霍去病尷尬地停了手。見許涵因疼痛而微微泛紅的臉,黑亮的圓眼睛里濕潤潤的,仿佛盛了一汪水,霍去病干咳一聲,移開視線:“你自己揉吧,我去臥室換衣服?!闭f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了。許涵瞬間就覺得有點委屈。沒辦法,從小他就最怕疼了。再說,揉瘀血真的很疼??!許涵承認自己在忍耐疼痛方面是個慫包,可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呀。霍去病的手勁就算再小,但要想將淤血揉散,那疼痛也是必須要受著的。客廳里,小胖子一邊眼角含淚,一邊哼哼哈哈地給自己揉肩膀。反正周圍也沒人,他哼唧的再兇也不怕丟人。臥室里,霍去病凝立在床邊,盯著自己剛才給許涵揉肩的手,目光發直,有些出神。有一縷綿軟而陌生的情緒悄然徘徊在心頭,霍去病想起了許涵白嫩圓滑的肩頭。許涵的肩膀細膩光滑,柔軟而韌性的觸感還殘留在手上。霍去病虛虛地握了握那只手,不知怎么的,忽然又想起許涵那酥軟悅耳的哼聲,心頭驀地竄起了一陣火苗。他趕緊甩了甩頭,將腦中那陣怪異的感覺忽略掉。隨后他脫了睡衣,拿起外套和牛仔褲,有些笨手笨腳地給自己換裝。……兩人吃完早飯,許涵便帶著地瓜先生出了門。這期間,地瓜先生又對許涵家的大門和他手上那串小小的鑰匙產生了各種好奇。許涵都為他一一耐心作答。昨晚給地瓜先生科普冰箱、洗衣機、微波爐等家用電器,地瓜帶著一臉驚訝的表情,表示完全不知道,以前沒見過,更沒聽說過。而對于油條這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食物,地瓜也不知道。見識過這些后,許涵已經在心中給自己做了充分的心里建設,決定把這只地瓜當成一個剛出世的嬰兒一樣來教導。剛過七點,各大綜合性的商場還沒開門。許涵只好先帶著霍去病在馬路上走一走,然后去公園里兜一圈,認識一下交通信號燈和各類交通符號標識,順便呼吸清晨干凈清新的空氣,圍觀一下大爺大媽們跳跳廣場舞,打打太極拳。兩人逛了兩小時后,許涵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帶著霍去病坐了兩站公交車,來到離他家附近最近的一個商業區,打算帶著他參觀幾棟綜合性的商場。由于不是周末,而且商場上午剛開始營業不久,所以客流量很小。寬廣氣派的大廳里,幾乎沒什么客人。無論走到哪里,都沒出現過人群扎堆的情況。因此眼前的所有商品,和一些單獨的專賣店櫥窗里的工藝品、裝飾品都能一覽無遺。即便是白天,商場一樓大廳里依然燈火輝煌。數盞圓形的鎂光燈從頭頂正上方黑色燈架上或垂直、或傾斜地照射下來,將淺黃色的大理石地磚照得明亮而有光彩。正有大型的變形金剛模型在大廳的展覽區被展出。地瓜先生圍著高約三米、霸氣十足的擎天柱,仰頭看了足足有三分鐘。許涵見他目不轉睛,所以在一旁主動將變形金剛的故事和擎天柱稍微介紹了一番。之后,地瓜先生輕微地發出一聲嘆息,眼眸里的神采,是許涵從未見過的閃亮有神:“這可真是,震撼?!?/br>“正常。變形金剛火了好久了,有很多粉絲的?!?/br>“粉絲?”“啊。就是忠實愛好者、推崇者……這類的吧”地瓜先生點點頭,轉身朝著別的地方邊走邊看。不像很多高個兒青年,由于個子高所以微微有些駝背。霍去病無論是行走還是端坐,都是脊背筆挺的,再加上他寬肩長腿,走路時大步流星、英姿勃勃,很有一股硬朗剛正的威風。這一路上,許涵都在悄悄打量地瓜先生的行為和表現。即使霍去病的眼眸中對所有的一切都流露出好奇的神采,可無論是肢體語言,還是他的臉部表情,都一如醒來這幾天后一樣的沉穩,并沒有表現的很夸張或者異常的行為。對這些他忘得徹徹底底,或者應該說可能是從沒見過的東西,也沒有出現過縮手縮腳的拘束感。試想假如自己是他,記憶被清空,忘記了自己的親人、朋友和二十多年的生活記憶,以及所有對現代社會的生活常識。從悠長的夢中初醒,見到如此繁華又先進的社會,五彩斑斕的各種人、事、物,難道不會惶恐,難道不會時時刻刻不安嗎?許涵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像霍去病表現的這么沉穩冷靜。換了是他,估計會像個白癡一樣哇哇叫個不停,或者每時每刻都在驚慌。這么一想,許涵又覺得哪里說不出的不對勁。這個大氣而沉穩的妄想癥病人,身上真的處處都透著迷。需要細心的觀察和深入挖掘,才能發現他的與眾不同。許涵的一雙眼睛就和探照燈似的,直直望著走在前方正左右觀察各家專賣店門面的地瓜。——如果這是一個正常人,那他絕對是位見過大場面,處變不驚,舉手投足都能看出受過良好教養的,很有膽量的人。神秘,而讓人不自覺欽佩。許涵下意識歪了歪頭,努力回憶第一次見到地瓜先生時的印象。可惜無論怎么將眼前的他與記憶中那個模糊的青年相比,不管是行為還是氣質,都完全找不到共同點。如果不是那張臉,許涵能十分肯定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許涵悠然長嘆一聲:原來這世上,還能有這樣的精神病??!這么看來,腦子摔殘后,這人顯然比摔前更帥、更酷有木有!哐嘰一下,就直接從賽揚一代摔成了英特爾i7!眼見地瓜來到自動扶梯旁,許涵心里的各種小心思頃刻間都飛跑了。擔心地瓜不會用電梯而摔倒,許涵趕忙小跑了過去追上他的腳步。商場二樓,自動扶梯一上來就是一家平價男裝專賣店。許涵瞧了瞧霍去病已經被洗的起球和褪色的衣服褲子,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橫,決定給自己的救命恩人置辦兩身衣服。就算是精神病,那也是很帥的精神病。擱身邊兒被自己暫時養著,也不能暴殄天物。好歹得給他弄兩身新衣服,以后就算出去面試找工作,或是回老家見親戚,都不至于太丟份兒。許涵的小算盤在心里打地啪啪響,決定今個兒大出血以后,回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