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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干的老六,只要回憶起剛才的場景,心底就直打怵。當老六被擔架抬起來時,剛才將他揍的昏過去的年輕人恰巧從他身旁經過。那人居高臨下掃來一眼,眼中除了冷漠和高傲,還有一股未曾收斂起來的濃重殺意。在他眼中,老六感覺自己就是個過街老鼠。光憑這年輕人施舍過來盈滿殺意的冷冷一瞥,老六已經知道今天他們是遇見真正的狠茬了。老六混跡多年,也見識過一兩個真正的亡命之徒??删退闶鞘稚线鴰讞l人命的家伙們,每次作案殺人后,也得靠不停的抽煙,或者是灌酒才能壓下心里的恐懼和罪惡感。可今晚他們遇見的這青年不一樣,老六看得出來,這人剛才并不是一時沖動才出手狠辣。這人打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要直接要了他們的命!這是一個仿佛殺人機器一樣,冷靜的可怕的人!至于自己為什么沒當場斃命,老六估摸是這人的身體并不是最佳狀態,可能他身上有傷,也可能他正在生病,所以出手時力道不足,否則他和另兩位兄弟肯定早就掛了。但就算這樣,老六也體會到了臨死的恐懼,重傷之下丟了半條命了。老六心里感嘆,也許自己真的老了。這世道,比他心狠的、比他心冷的惡人,多了去了。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來干這一票。但是現在說這些,已經為時已晚了。……霍去病默默跟在許涵身后,與他一起上了警車。昨天下午和許涵的爭吵,以及知道延續了405年的漢室最終滅亡,使得霍去病的心情非常不好。即便他已經重生到了2000年以后,可不代表他看著自己所生長的國家亡國時,仍然能當作什么都沒發生。歷史,不是他能改變的。在龐大的歷史洪流中,每一個人都那么渺小。霍去病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認清了現實。霍去病草草吃了幾口晚飯,就獨自進了臥室。他想要休息,可是他睡不著,心里沉重地仿佛壓了塊大石頭,卻也將他心中的迷茫與惶惑給壓沒了。別無辦法,他必須承認與接受他以后需要在這里生活下去的現實。這具身體之前昏迷了6天。雖然這2天他醒來喝了水,也吃了東西,可仍舊虛弱,他現在這副身體的狀況,還遠沒恢復正常。霍去病躺著沉思。醒來的這兩天,他很不適應這里的一切。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新信息,知道了他死后的衛氏家族的結局,以及漢朝的興衰滅亡,都讓霍去病心事重重,無法安然入睡。就這樣在床上輾轉反側時,客廳里傳來的些微聲響,使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即使這不是自己原本的身體,即使這身體還虛弱,可這具身體的感官卻異常敏銳。霍去病直覺地感到,這具身體本身的素質也相當好,尤其適合練武。他幾乎都要覺得這具身體就是自己前世的身體。當他坐起時,卻聽到許涵在客廳里走動的腳步聲。可除了許涵的腳步聲之外,大門口停了片刻的細小聲響,又再次傳來。霍去病下了床,悄無聲息地走到臥室門邊,隔著門去仔細聆聽分辨那些微小的聲音。當大門發出吱嘎聲時,他已確定有其他人,正從大門口進來。有不速之客登門了!霍去病確實來自不同的時代。可三更半夜的,有人突然悄悄來訪,也不會是尋常事。——這是進賊了。霍去病立刻判斷出客廳里的情況,同時心中騰起一股憤怒。真是膽大妄為!竟然偷到驃騎將軍眼皮子底下來了!在大漢朝,此類盜罪可是能判“磔刑”的(注)。霍去病僅僅只是思考了短短幾秒,盜賊就已朝著許涵的方位撲去。——許涵有危險!顧不得自己心底的驕傲和權威被質疑,聽出盜賊們奔進屋里的腳步聲已染上兇意,霍去病的身體反應超過了頭腦意識的傳達。身體的本能驅使他毫不猶豫地拉開臥室的門,朝前驟然跨出一步,蹲身伸腿狠狠一掃,已將離大門口最近的一名兇徒鏟倒。眼中出現森冷殺意的同時,霍去病已如疾風般猛下殺手。____既然你們偷到了這里。幾名盜賊而已,那就,殺了吧。作者有話要說: 注:漢律規定,犯了群盜罪和強盜罪的人都將被判以“磔刑”?!绊菪獭笔撬佬讨械囊环N,分裂身體致死。另外,漢朝是等級制度極為森嚴的朝代,這種平民兇徒犯上偷到朝廷高官頭上的,官員即便將他們殺了,也不會受到過多的責罰。所以這里霍去病不是為了耍帥而動殺機,而是在他的觀念里就覺得這些賊應該是要被處死的。☆、全職精神病霍去病話本就不多。自從與許涵一起進了警局配合調查,更是惜字如金。許涵認為他是到了新環境而產生了心理恐慌,用拒絕回答任何問題來逃避現實。王隊長和幾位警員對霍去病極度不配合的態度也很沒轍。沒辦法,人家病例上都寫著呢,腦震蕩后昏迷六天,后續恢復有待觀察。出于謹慎起見,王隊長又偷偷查了一下霍去病在公民信息系統中的檔案記錄,也沒發現有任何違法違規的案底。從現有的資料看來,這位就是個腦部異常、恢復情況不明的傷病號,警局就算再牛逼,也得憑證據說話。雖說如此,王隊長還是將這名青年的姓名,出生日期,籍貫,戶籍所在地等信息偷偷記了下來。畢竟,對于從業將近20年的資深刑警來說,就算沒有練就火眼晶晶,可好歹幾個大案要案,窮兇極惡之徒還是見過幾個的。憑著自己的直覺,王隊長斷定:這小伙子,絕對不是一般人。這個青年給他的印象太過于深刻了。霍去病神情冷肅,悶聲不響,心里卻是想得十分通透。在這個被稱為警局的地方,粗略看來應該是類似于大漢的縣寺。他來自2000年前的漢朝,凡事都還不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霍去病選擇閉口不言。許涵這人看樣子很會與人打交道,霍去病決定順著他所說的話,承認自己是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傷病號”。起先他還為許涵說他是“疑似精神病”而暗自氣惱,現在看來,這個借口可真是好用。因為是“精神不正?!钡娜?,所以做了什么都被認為是合理的。霍去病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耳旁傳來許涵清潤的聲音。“不是,他真從鄉下來的。之前也就當過保安。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