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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尼瑪不是摔成弱智了吧……怎么上個廁所解個褲子就和發現新大陸一樣??!就在許涵內心不住吐槽的時候,地瓜先生總算解決完個人問題了。“我,好了?!钡毓舷壬穆曇艉驼Z調仍然怪異和僵硬。“唉。好了就行。洗手吧?!痹S涵心累。“……”霍去病有些納悶,他看了看周圍,都沒發現有水的地方。身旁的白色圓盆(洗臉池)內并無清水。而據他觀察,這間茅廁內唯一有水的地方就是自己眼前的便桶內了。難道……要用剛才自己的尿……來洗手嗎……這種事……不能忍……霍去病瞪著白色的便桶,木然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了一絲不怎么好看的表情。許涵百無聊賴,靠著門口等了兩秒,見地瓜先生忽然抬頭,奇葩地環視了一下廁所,似乎是在尋找什么;之后又將目光停留在唯一有水的……馬桶內。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涵覺得地瓜先生此刻盯著馬桶內的目光有些慘不忍睹。“你干嘛愣著啊。自己尿的尿,不會沖了???”許涵挑了挑眉毛,奇怪地看著臉色有些發青的地瓜先生。“如、何,沖?”地瓜先生一臉懵逼。許涵無奈仰頭長嘆一聲,走過去摁了一下沖水按鈕。霍去病眼神閃了閃,稀奇地盯著這個白色便桶內,有水從四處匯入桶底的黑洞里,將其內沖洗的潔白如新。“行了別發愣了,快去洗手?!痹S涵扶著地瓜先生到洗臉池旁。地瓜先生又將視線移到洗臉池,繼續一臉迷茫:“如何……洗?”他學著剛才許涵的動作,摁了一下水龍頭,可是并沒有清水從那個細管中流出。聽到這句話,許涵特別想跪下。這什么人??!水龍頭都不會用?!腦子到底摔成啥樣了???輕微腦震蕩?根本就是重度腦震蕩,將腦子摔成了豆腐渣吧!許涵氣結,哼哼著努力深呼吸,才將心中那火燒火燎的感覺壓下去。不對勁……許涵瞇起眼睛,盯著地瓜先生的眼睛和臉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端詳了片刻,發現地瓜先生并沒有在和他開玩笑,也沒有裝失憶的跡象。他是真的不會用水龍頭。這下子,許涵終于覺得事情不對了。許涵的臉色從剛才的無奈和不耐煩沉了下來,一臉凝重。他悲催的發現事實情況好像很嚴重,他現在真的嚴重懷疑地瓜先生這次受傷,真的是傷到了大腦。許涵扭開水龍頭的開關,見清水從水管中涓涓流出,抬頭看著地瓜先生的眼睛,耐心說道:“吶,有水了。你洗手吧。這個水龍頭要這樣旋轉著才能打開和關閉?!?/br>霍去病盯著許涵使用水龍頭的動作,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想要對著許涵扯一下嘴角,卻發現自己臉部的肌rou仍然木木的,沒什么知覺??磥碜约阂庾Rcao控這具身體的動作已經沒有問題了,只是對于細微表情的把握,還得等后續恢復體能時慢慢適應了。許涵再次細觀他的表情全然不像作假,也跟著收起漫不經心的態度,從洗臉池旁的瓶子里摁了點洗手液,捧起地瓜先生的手,為他一點一點的仔細清洗。霍去病原是盯著許涵摁洗手液瓶子的動作,那瓶中滴出的粉紅色粘稠液體讓他很是好奇,可過了一會兒,他就被許涵為他洗手的行為吸引了注意力。霍去病極少與人如此親近,即便以前在府中一直有奴仆和侍女,貼身之事他也很少使喚他們。軍中男兒,可不似那些文官、貴族一般嬌貴。此時,他的雙手被這個看似滑頭,言行粗魯又吝嗇錢財的男子如此細心地捧在手中搓洗,連指縫都耐心的替他洗凈。肌膚相觸的溫暖以及流水的清涼互相交織,這種奇異的感覺使霍去病心中倏然升起一股柔軟的情緒:此人,暫時可信。作者有話要說: 注1:漢武帝時期,已經出現了紙。但那時的紙質地粗糙,還不作為書寫工具使用,紙的制造技術的改進和真正普及是在東漢時期。西漢當時常用的書寫記錄工具是“簡牘”。簡牘有竹、木兩類。至于帛書:先秦時已有。中已經提到“書之竹帛”。但帛素價昂。東漢?崔瑗猶說“帛書”是“貧不及素”。————注2:漢代人貼身著褲。褲有兩種:一種并不縫合的褲管,只用一幅布纏于腰股之間,名犢鼻褲。另一種是合襠的褲。:“褲,貫也,貫兩腳上系腰中也?!鳖佔ⅲ骸把F合襠謂之褲,最親身者也?!本褪沁@種褲。所以霍將軍是從來沒見過我們現代經常穿的腰間有松緊帶的褲子噠。————心疼我驃騎將軍,到了現代變成了生活十級殘障人士,啥都不懂,啥都不會2333————自虐的作者查資料查的心好累,但我仍然想要最大程度的還原漢朝人物穿越到現代后的各種生活習慣差異的暢想,甚至是人物思想觀念的不同之處,我也盡量去精分揣測哈。不盡之處,歡迎留評交流指出。☆、雞飛狗跳2許涵將地瓜先生扶上了床,眉頭擰了又擰之后,決定先嘗試著問他一些問題,來測試一下他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那個……霍先生,是吧?”許涵小心翼翼地望著他。“先生?何意?我不懂……你在說甚……”(注1)“大哥,我從剛才就想問你了哈。你這說話怎么老是自帶古風腔?而且還是現代語加古風腔的詭異混搭?”許涵是真的不太明白地瓜先生說話到底怎么回事,語調奇怪也就算了,連用詞都透著一股不倫不類的自編自創現代古風混合體。難道是之前做替身演員背古風臺詞造成的?可是,一個連馬桶都忘記怎么使用、水龍頭都忘記怎么開的家伙,還記得受傷前背的幾句臺詞?這……是不是太說不通了?要么就是……這家伙在裝病、裝可憐,不想賠他砸壞電視機的錢?!還是想裝病,賴在他家不走?!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了。以小人之心度驃騎將軍之腹的許涵這么一聯想,剛才那點升起來的同情心頓時就給掐滅了。這邊許涵正被自己的臆測弄的負能量滿滿,那邊的霍去病經許涵的問題提醒,心下了悟。霍去病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發生這種情況。簡單的說,就是他現在頭腦里有兩種語言的記憶,而在他的靈魂還不能完全駕馭這具身體時,他沒辦法很準確的將以前使用的語言和腦中儲存的這里使用的語言進行很好的融合表達。所以他現在無論是語音、語調,還是言辭的表達,說出口時都是各種穿插交雜,也就變成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