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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垂著。方謬手腕輕輕一揮,鞭子已經落在了脆弱的性器上,連帶著大腿根部也被照顧到了。方謬下手很輕,但對那里也是不小的刺激,一道紅痕格外明顯,方嚴整個人瑟縮了一下,估計心里害怕得要命。“先生,對不起,我不該在沒有您的允許之下擅自觸碰那里?!?/br>方謬很滿意的“嗯”了一聲,今天的方嚴沒有選擇刻意逃避閃躲而是選擇服從,確實是不小的進步,雖然這個遲來的道歉仍有點討巧的成分在里面。“我原諒你,但是懲罰必須要執行完,手伸出來?!狈絿谰従徥媪艘豢跉?,小孩子就小孩子吧,只要別讓自己的小兄弟再受罪了。方謬拿回藤條,一下一下打在了方嚴的掌心。他原本也只是打一下意思意思,并沒有想要傷害方嚴的想法。方謬的手機突然響了,這是號碼并不常用,只有在有緊急情況需要處理的時候才會被撥通。他放下藤條,去窗邊接了個電話。方嚴迅速收起手掌,雖說今天方謬下手很輕,可是手掌心仍是腫起了一道紅痕,輕輕一碰,還有點疼。方謬掛掉的電話的時候,表情似乎嚴肅了不少。他撫上方嚴的腦袋,對他說:“方嚴,我手頭突然有些緊急情況要處理,下午的時間隨意你支配,只要不打擾到我?!狈絿傈c點頭。除去自己公司里面的事務,方謬手底下還有自己的公司要管理,他并沒有一絲一毫的不理解,只跟上方謬的腳步,離開了調教室。方謬坐回了書房,開始處理手頭的事情。方嚴有些無所事事,他坐在一旁的座位上,悄悄望向方謬。他認真起來總是那副一絲不茍的樣子,就給人一種似乎沒有方謬解決不了的問題的感覺。方謬像是注意到了方嚴的視線,他沒有停下手頭的工作的意思,方謬盯著電腦屏幕和方嚴閑談起來:“方嚴,你平常喜歡看書嗎?!?/br>方嚴訕訕地開口:“還好……”“你左手邊的書架,第二層,第五本,應該是一本管理類的書籍,你可以看看,對你應該很有幫助?!狈絿肋@才注意到,方謬書房里確實有很多個裝滿書的書架,他起身走到第二個架子旁,抽出了方謬推薦給他的那一本。方謬應該翻閱過很多次了,書的邊緣不再那么嶄新了,里面留下了不少他的注解。他又坐回去,一頁頁翻看起來。午后的陽光很好,書房的采光也不錯,方嚴沒翻幾頁,只覺眼皮有些重,差一點躺在沙發里睡著了。他又望向方謬,他的眉頭有些緊,看樣子應該是很棘手的事情。方嚴放下書,悄悄溜出了書房。方謬處理的其實并不是自己公司的事情,而是天方出的臨時問題,之前他經手的一個項目,后期核算時查出來有幾筆糊涂賬。方謬仔細排查之后,發現問題其實還是出在方家自己這里,方家有不少親輩都在天方里有點閑職,本來只需領領薪水就好,偏不知足要撈更多的東西,這個項目里暴露出來的只可能是冰山一角。忽然一樓傳來了一點異動,仔細一聽動靜還不小。方謬摔下手里的筆,往樓下走去。方嚴本意只是想去煮個咖啡,奈何平日里這都是他的助理負責的事情。好不容易搞懂了機器的運作原理,誰知道機器長鳴一聲后竟然不動了,他剛想上前檢查一下,未煮完的咖啡豆伴隨著液體一同從出口處噴濺出來,地上桌上一片狼藉。“方嚴,我有沒有說過你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打擾到我?!?/br>方嚴自知理虧,只加緊手上的動作,也不去答方謬的話。“回答我?!狈街囈话炎н^方嚴,方嚴手上的動作被迫停下了。“是的,先生?!狈絿缿艘宦?,但話里似乎有些不滿的情緒。“把這里收拾好,重新煮一杯咖啡給我端上來?!狈街囖D身想離開。“可是……機器壞了啊……”“不能用現煮的就給我泡速溶的,務必端一杯給我?!?/br>方嚴沒回話,只“哼”了一聲,樓梯上的方謬都聽見了,他只皺皺眉又轉身回了書房。約莫10多分鐘過去,方嚴端著泡好的咖啡敲開了書房的門。“先生,您的,咖啡?!狈街囈膊患敝似?,他看著方嚴下了命令。“跪下?!?/br>“我給你下的命令是什么?!?/br>“您讓我保持安靜,可以隨意地活動?!狈絿赖穆曇敉Φ?。“你做到了嗎?”方嚴又不吱聲了。“說話?!?/br>“沒有?!?/br>方謬靠在椅背上,轉了個角度,用足尖挑起方嚴的下巴。他清楚地看見,那雙眼里分明有些不甘。“方嚴,我有時候真的覺得你需要被好好地管教?!?/br>“既然你做不到,那我就收回這個權利?!狈街囘呎f,邊從最下層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球形口枷。“你保持不了安靜,那我就來幫你保持安靜?!狈街嚹箝_了方嚴的下巴把口枷塞了進去。這還不算完,他很快又下了新的命令:“趴好,保持背部的平直?!闭Z罷,他拿起桌上那杯速溶咖啡,在手臂上試了一下溫度,之后便放在了方嚴的背部。突如其來的異物讓方嚴不太適應,他輕輕晃動了一下的身體,杯中液體險些濺了出來。“別動,你現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茶幾,如果咖啡打翻了,晚上我要加罰?!?/br>方嚴不動了。他說不了話,可他原本松松握著的拳頭又緊了幾分。第12章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方嚴的手臂關節以及背脊都有些微微發酸。方謬一直在處理事情,還沒停過,中間還打出去不少電話。方嚴心里還是很不舒坦,他沒有想過方謬也會不問事情的真相就直接罰他的一天。背脊上的咖啡杯早已失去了熱度,咖啡的味道也早就彌散在空氣里了。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距離約定的7天已經過去一大半了,方嚴深知自己每天都在犯錯,方謬對自己滿意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了。低垂著的頭頸也開始有些許的酸脹。方嚴偶爾也會悄悄挪動一下脖子,看看正在工作的方謬。今天他的眉間似是系了結,久久沒有舒展過。方謬深吸一口氣,靠回椅背上。原來方家內部盤枝錯節的關系那么多,把這里補完,不知道哪里還會突然冒出新的漏洞來。他瞥了一眼地上趴伏著的方嚴,如果方嚴真的要接手天方,以他的性子,怕是有一番苦頭要吃。方謬拿起方嚴背脊上擺著的咖啡杯,他的目光在光裸的背脊上停留了片刻,第一次鞭笞出來的痕跡已經消退的差不多了。“好了,方嚴,你可以起來了?!?/br>方嚴慢慢起身,關節有些難以屈伸,他重又恢復成跪姿。方謬挑了挑眉,方嚴沒立刻站起來,還挺出乎他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