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4
著溫希同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好像先前把溫希同夸上天的人不是他們一樣,一邊又在私下估量著溫家究竟能不能挺過這一茬,甚至有些人已經看著局勢不對開始另謀下家了。不過,這樣緊張的氣氛并沒有維持太久。上頭在得知局長和溫家有過的交易后,不但沒有下令徹查溫家,還替局長完成了那個空頭的許諾,給了溫家不少甜頭。這突然從天而降的餡餅砸得溫家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有不少人明眼人從中嗅出了不尋常的味道,開始私下搞起了小動作,不過暫時被甜頭迷住的溫家,卻管不得那么多,高高興興地做起他們的美夢。在和上頭派來的人交涉完,又把溫家的代表送走后,溫希同看著窗外慢慢密布起來的陰云,微微皺起了眉頭。要變天了。他很清楚地認識到了這一點。雖然在和時誠謀劃著對溫潤下手后,溫希同就做好了承擔時竟越的怒火的心理準備,也打心里期待著時竟越能夠摧毀一切,不論是已經沉淪的他還是溫家??伤麉s還是不曾料到,時竟越報復的手段會有這么可怕。是的,可怕。不論是時竟越一個人悄無聲息沖到他和時誠約定的見面地點,徒手解決了所有的守衛和研究人員,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一大波戰斗力剽悍的手下召喚過來,只差一點就把自己和時誠就地解決了,時竟越的實力都不容小覷。此外,他之后見過一次落到了時竟越手里的方長遠,雖然只是在對方出庭作為證人的時候。不過,他的狀態是真的不好,整個人瘦得和張紙沒什么區別,臉色慘白。就算隔著老遠,也能從他身上聞到一股子鮮血浸透的味道,還混合著死亡的腐臭味。而這種味道,是溫希同記憶里,三歲被人綁架的時候,那個昏暗地下室里彌散著的味道。自那之后,溫希同每每聞到這種相似的味道,就有一股子惡心和恐懼。如今再聞到一模一樣的味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溫希同也做了好幾天的噩夢。而這,不過是時竟越報復的開始。那之后,溫希同代表溫家和其他世家、公司的合作就處處受阻,雖然都只是一些勢力比較小的公司。一開始,溫希同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陕?,他才發現,這些拒絕與他合作的公司都有著令人難以想象的關系網。也就是說,一旦他們把溫家歸在了拒絕往來的名單里面,溫家就將像被折斷的花朵,失去了綻放的機會。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溫家人的態度。大概是近些年來,溫家的發展太過一帆風順,他們根本不把這些拒絕和他們合作的小公司放在眼里,還想法設法去搞垮這些小公司,作為對方不予溫家合作的報復。這么一來,溫家算是徹底把這些小公司得罪了個遍,也給了時竟越報復溫家的機會。于是,時竟越出面為小公司解決了危機,拉攏了一大波小公司的老板,并無意識地攛掇著他們聯名向上頭提議徹查溫家。同時,時竟越還借助網絡輿論,把溫家曾經干過的缺德事全部曝光了出去。雙管齊下,溫家儼然成為了第二個受到眾人抨擊的時誠。上頭本來就有這個意思,只是缺少一個合適的理由??吹綔丶业氖虑橐霍[大,便當機立斷對溫家下手。借著兌現空頭承諾的借口,上頭十分容易就在溫家安插了不少眼線。這些人辦事的效率也高,不到一個星期,就把溫家所有做過的虧心事全部查了個清清楚楚。有了充足的證據,上頭便開始一點點控制起溫家。等溫家人有所察覺的時候,已經晚了。溫家老頭子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立馬查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趕緊打電話聯系溫潤,希望對方說服時竟越放過溫家??上?,那個時候,溫潤正好被時竟越關在小黑屋里,溫家老頭子根本聯系不上他。無奈之下,溫家老頭子只能把目光放在溫希同身上,期許用溫希同一個人,平息時竟越的怒火。而這個時候,正值時竟越因為溫潤記不得過往的事情而郁悶。簡直是瞌睡碰上枕頭。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正式搬家,可能沒空更新,如果17:20沒放出防盜章的話,小天使們就不用等更新了哦_(:зゝ∠)_第73章溫家老頭子和時竟越約定的時間是在一個午后。也不知道時竟越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他把會面的地點設在了溫潤房間下方的露天花園里。花園會客的桌椅正對著溫潤房間的窗戶,溫潤又沒關上窗戶,下頭的人只要說話聲音稍微大那么一點,房間里的溫潤就能把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在這種情況下,溫潤無意識間就成為了時竟越特邀的來賓,必要時候,還可以拉出來鎮場。這個時候,時竟越手上的傷還沒好全,只能纏著繃帶會客。不過饒是這樣,他的氣場也沒有因此削弱半分,反倒更添了幾分讓人不容置喙的霸氣。尤其是在溫家老頭子帶著溫希同出現,時竟越的氣場全開后,在場的兩人都下意識地怔了一下。溫希同是因為從時竟越的氣勢里看到了自己未來的結局,溫家老頭子則是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新的轉機一樣。“時老板?!睖丶依项^子沖著時竟越連忙迎了上去。“請?!睍r竟越冷冷地瞥了對方一眼,一點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的意思。對溫家老頭子還好,至少語氣上還有幾分尊重,對溫希同則是完全無視。溫希同看出了時竟越眼底的嫌惡,在溫家老頭子入座后,一個人站在了旁邊。他的行為雖然在時竟越眼里很時務,但溫家老頭子看到他這般舉動,卻是忍不住蹙起了眉頭。“時老板啊,雖然我們家小同對他哥哥做的事情確實有些過分了,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你這么見外的舉動,讓小潤見了,指不準還有多難過?!睖丶依项^子說。“一家人?你在說誰?”時竟越毫不猶豫地拆穿,“溫潤早就和溫家斷絕了關系,這一點我想圈子里的人都清楚?!?/br>“他現在和你溫家半點關系都沒有。至于溫潤難不難過,我的人,難道你比我還了解?”就算是口頭上的便宜,時竟越也一點都不讓對方占。溫家老頭子被時竟越直白的話弄得一愣,也不好再從溫潤這里繼續套近乎。他想了一下,把目光放在了時竟越纏著繃帶的手上,才又委婉地關心道:“那你的身體最近還好嗎?”“這與你何干?”時竟越依舊沒有松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