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
慶肅,自然不會放過。元慶肅當然清楚溫潤口中的‘犒賞’是指什么?;叵肫鹱罱鼛滋?,在時竟越那邊的好兄弟,一個個滿心歡喜接受‘犒勞’后生無可戀,只想切腹自盡的神情。那時候自己還在慶幸,當初接受了臥底這份工作,如今在溫潤手底下逃過一劫。現在想來,果然還是自己太天真了。溫潤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元慶肅自然沒有回絕的余地。逗留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看著時竟越給自己整整裝滿了三大個保溫桶的蝦仁蔬菜粥,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天知道他看著時竟越往清清爽爽的粥里面加一大勺醬油的瞬間,就已經生無可戀了好嗎!他賭一根黃瓜,時老大這么做一定是在聽到自己和溫潤對話后故意這么做的!元慶肅提著保溫桶,開始琢磨著應該以什么借口和方式處理手上這堆【定】時【炸】彈,并在心里暗暗發誓,絕對不能讓時竟越那邊消息靈通的兄弟知道。他已經能夠想象對方一邊硬逼自己下咽,一邊還放蕩不羈嘲笑的表情了。雖然從元慶肅一張有些面癱的臉上,看不出多少表情變化,也無法因此剖析他的心理活動,不過從神情微妙的變化上,還是可以大致推斷一下。溫潤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沒有發現對方的心虛與掩飾,只是有些像是早有所耳聞時竟越做的飯菜,因而面露的不自然罷了。這時候,他先前心里生出的異樣感覺倒是消散了,僅僅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打趣意味。讓你不老實匯報。溫潤表示,自己絕對不是伺機打擊報復。在無比的怨念中,溫潤和時竟越送走了心如死灰的元慶肅,開始了兩人甜膩的晚餐時光。雖然溫潤身為重口味愛好者,對于自己還是只能喝寡淡的粥多少有些不開心,不過蝦仁經過時竟越處理后,沒有太多腥味,混合了干脆的胡蘿卜、肥厚的蘑菇和鮮嫩的小白菜,再用蔥末提味后,口感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溫潤嘗了一口后,原本隱隱生出的一點排斥感也一掃而空,開開心心地吃了一整碗。時竟越看著他有些笨拙地用單手喝粥,時不時因為喝得太急,吸氣動作一大扯到側腰的傷口,然后伸手幫他扶一下碗。他碗里的粥則消滅得比較慢,好像是在一邊欣賞溫潤的表演,一邊慢慢品味。溫潤吃完粥后,時竟越又給他端了一碗骨頭湯。和夜里面溫潤醒來時喝的那碗出自同一鍋,不過經過了一天的沉淀與慢燉后,湯的顏色越發接近純白,湯的味道也更加濃郁。等兩人把晚餐結束之后,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半,他們差不多用了一個多小時。眼下時間還有點早,溫潤卻還是出聲問道:“今晚就到去接應肖羽的時候了,你安排好了嗎?”“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睍r竟越不假思索地回答。“你不打算親自去嗎?”溫潤又問。聽著溫潤有些不安的語氣,時竟越不禁有些好奇:“你在擔心什么?”“新品藥能夠上市,張慎現在還趁勢炒作,至少說明它通過了藥檢,經得起世人的推敲與質疑。如果在這種情況下突然爆出它的配方沒有申請專利,市場上隨時可能混進偽冒假劣產品的丑聞,那張慎挖空心思繞過我控制住公司,豈不是前功盡棄?”溫潤笑笑。“雖然我和時誠都很樂意看到這樣的結局。不過,張慎顯然不會故意留下這樣的把柄?!睖貪欘D了頓。“而時誠當初提供給張浩軒的配方有錯。他之所以敢這么做,也不過是篤信,拿著這配方去申請專利必然會遭到拒絕。而負責審核專利項目的人里面,有他的人,回絕理由也不會明明白白地寫出來,頂多是推脫說,關系不夠硬,沒有過審的資格?!?/br>“時誠又在之前交易的時候說過,他有關系。如果張浩軒到處撞壁,用自己的人脈打通不了,最終自然會找上時誠,讓他幫忙。這樣,他就能輕而易舉地掌控他賣出的這批藥的走向,以及掐斷藥的來源。向他購進藥的公司,又是沒什么實力的皮包公司,一旦被時誠所控,很容易吊死在這個上面?!?/br>“等耗得差不多了,時誠隨便找個理由,讓這個皮包公司破產,或者誣陷對方造假,新品藥就又順理成章地被他收入囊中?!睖貪櫚褧r誠最初盤算好的計劃,全部分析了一遍。然后,他做出了總結:“這是一個比較完美的謀劃,而今在最關鍵的一步上出了問題。如果換做是你,你第一時間想到最容易出問題的是哪里?”答案,對于溫潤和時竟越兩人而言,了然于心。“所以我擔心,肖羽可能今天晚上都熬不到,就被時誠先一步解決了。更何況,出錯的地方,就是配方?!?/br>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電腦沒有送去修_(:зゝ∠)_第31章“你和時誠不是都很樂意看到這樣的結局嗎?”顯然,時竟越的關注點和溫潤不在一個頻道。他的語氣雖然有幾分打趣,卻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不悅,好像只要接下來溫潤說錯一個字,他就會像只野豹一樣猛地撲上去,咬斷對方的脖子。溫潤以為現在的時竟越不樂意聽到讓他和自己受了不少罪的時誠,更不喜歡把自己和時誠放到一起,說得像是一伙兒。他只能無奈地解釋說:“我是說我樂意看到張慎吃癟,才不是樂意看到肖羽死在時誠手上?!?/br>“你很關心肖羽的死活?”時竟越的不悅絲毫沒有減弱,甚至銳利的目光打量著溫潤。“肖羽可是你要挖到手的人,連他的醋都要吃嗎?”說完這句話,溫潤才猛然反應過來。他補充說,“我讓你親自去只是擔心他那邊可能會發生什么變故,萬一真的有,而你又不在現場指導,造成什么意外傷亡,對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事。你放心,我可以照顧好自己,你回來之前,我肯定已經睡著了?!?/br>說罷,溫潤調出通話記錄,放到時竟越的面前:“我沒有接到任何時誠打來的電話,也沒有收到任何短信,他沒有找我見面的意思。我今晚一直要你出門,絕對沒有瞞著你做其他事的打算?!?/br>話說到這里,時竟越眉梢上掛著的不悅才漸漸有了散去的意思。他把手機還給溫潤,然后看著眼睛,慢慢地說:“最近不會太平,不論是你那邊張慎的事,還是我這邊,新市場的事?!?/br>“是是是?!睖貪欉B忙點頭,“我不會成為你的負擔和累贅,你就放心吧?!?/br>你是我的軟肋。雖然時竟越還是很想弄死,不,是囚禁溫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