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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意料,張慎站了出來。他主動擔起說服付安的任務,開出唯一的條件,則是想要插一只腳到這個虛假公司里,分羹一杯。這讓溫潤有些看不透張慎的心思。對此,溫潤還曾勸說張慎,雖然沒把自己的真實目的全透露給他,但也把利弊詳細地分析了一遍??蓮埳鲄s依舊不改變主意,只是一味地說,他需要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不能讓元慶肅把自己的心腹位置搶了去。溫潤以為張慎是向自己抗議,畢竟重生后發生的太多事情,讓許多原本需要張慎出策出力的機會全部省去。再加上自己手里暗勢力提早運用,溫潤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對張慎吐露過真心了。不過現在這個時機并不合適。溫潤想了想,最終同意了張慎的請求,并放了一部分權力給他。很快,張慎便在開完例會后,留下了付安,邀請他私下談談。兩人是在張慎的私人休息室見面的,溫潤對張慎辦事也算放心,并沒有窺探竊聽,只是事前多叮囑了幾句。張慎大致同付安說了一下收購新品藥的事,之后不出意外收獲了付安質疑的小眼神。“你究竟是哪邊的人?”付安很直白地問。張慎知道付安指的是他先前向時誠和盛恢弘通風報信,甚至暴露蘭青的事情。他沒有過多的停頓,只是平靜地說:“亦敵亦友?!?/br>付安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就算你幫了時誠兩次,今天同你見面的人是盛恢弘不是我,他也不會輕易相信你,更別說相信你手里那個誘惑滿滿的皮包公司?!?/br>張慎卻沒有同他爭論的意思,兀自說:“我僅僅代表我的立場,你們信與不信,對我來說,沒有半點影響?!?/br>這話說得很直白,沒有絲毫的端倪,可付安卻是嗅出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他試探地問:“你的立場,和你背后人的立場,相背嗎?”對此,張慎輕笑一聲,然后若有所思地說:“我只是想為自己謀一條安全的出路?!?/br>話說到這個份上,付安算是明白張慎的意思了。他現在處境危險,又得不到上頭公正的重用,比起一味地效忠,更寧愿給自己找個合適的下家。而看中的目標,是時誠這一邊。“你應該去找盛恢弘,而不是我?!备栋侧托σ宦?,“再說時誠,也不是什么好下家?!?/br>“可是你沒有離開他的意思?!睆埳髦赋?。付安卻不以為然:“那是因為我手上沒有籌碼,離開了時誠,也沒有哪家敢要一個累贅?!?/br>說到這里,付安不禁想起前不久接到的那個電話。對方說是無條件接受自己,可付安心里清楚,這不過只是措辭罷了。沒有籌碼,沒有價值的人,到哪里都得不到別人的重視,換個下家,不過是換個開始被重新折磨一遍罷了。他現在已經這樣了,經不起再一次非人的磨折。“籌碼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睆埳骺粗行┳员┳詶壍母栋?,說了這么一句。“我今天會來帶給你消息,不過是因為現在的你和我是一樣的,都有被人遺棄的危險。我們雖然都只是小人物,比不過那些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人,但至少要把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從這次的機會看到了斬獲籌碼的契機,看到了改變命運的契機,那你呢?”張慎直直地看向付安:“你甘心一輩子被人玩弄嗎?”付安掙扎了半天,最終還是用力地搖了搖頭。“我應該做些什么?!彼牭阶约哼@么說。張慎投給付安一個會心的微笑,然后貼近他的耳朵,輕聲說了幾句。等時隔一天后,溫潤在會所里見到張慎的時候,張慎告訴他,事情已經辦妥了。他讓已經透過付安把溫潤的意思傳達給時誠,新品藥他們公司高價收,比其他所有公司開價至少翻了一倍,而且是有多少收多少,唯一的條件就是希望能夠買下新品藥的配方。溫潤詫異張慎辦事的速度,不禁有些懷疑這究竟能否成功。不過看張慎胸有成竹的樣子,同時竟越商議后也得到了對方的認可,溫潤干脆如了張慎的愿,讓他插手公司的事物。最后甚至把總負責人掛在張慎的名下,使得他在這個虛假公司權力滔天,大有取代溫潤的意思。溫潤有些不安,不過時竟越一再安撫,也就這么堪堪地過了。而時誠那邊,他一開始自然是不同意新品藥被收購的同時,賣出配方,可他手上的那批貨被許多大佬聯合起來無時無刻地打壓著,出手的時間被拖得遙遙無期,只有出手這一條路。日復一日的等待,不少盯著時誠的制藥公司被磨得沒了耐心。再加上時誠這邊咬死了最低的報價,沒有半點下調或是周旋轉圜的意思,再三考慮后,一些制藥公司干脆放棄了收購的計劃。偶有幾家還默默堅持了一段時間,溫潤看準這個時機,放出了虛假公司要出高價收購的訊息。這幾家原本以為對方是來競爭的,可一看報價,高出自己這邊太多。會這么做的公司,要不是真傻,就是時誠請來的故意抬價的水軍。被搞上這么一出膈應人的把戲,這幾家也沒了競爭的意思,紛紛選擇了放棄。眼看著距離西郊的地拍賣時間越發近了,溫潤這邊又遲遲找不到時竟越參與競拍的預算價格,時誠被逼上了絕路。他思來想去考慮了很久,眼見著一家家公司放棄收購,溫潤這邊也隨流把最初給的報價一壓再壓,終是決定同意和溫潤的公司交易。只是到了最后,時誠也不想就這么被人牽著鼻子走,非要給溫潤的公司找點麻煩。他推脫說研發人肖羽不愿意出手新品藥的配方,要見面后,看情況再詳談。這本意是想抬價,并伺機出手新品藥而保留住配方。再不濟,也要搞個假配方糊弄自己。不過肖羽那邊,溫潤上次初見的時候就透過氣,說自己會找機會用正當的借口約對方出來。于是時誠自己提出這么一茬,無疑是正對上了溫潤的胃口。只是最近的時誠這么任人宰割,這么安靜,安靜得讓他有種嗅到暴風雨來臨的氣息。溫潤突然有些心慌。第23章“最近你有空的話,幫我個忙?!睍r竟越剛剛睜開眼睛,就聽見溫潤伏在他的耳邊說道。溫潤也是才睡醒,語氣雖然很清晰,但語調卻帶著一股子慵懶的味道,又是伏在時竟越的耳邊說的,聽在時竟越的耳里,別有一般風情與……誘惑。時竟越的神色暗了暗。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