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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直到,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從自己的身體里看到無盡的血。那一刻,我才明白,死亡的深刻。有多深的痛,有多深的恨,一旦你再也無法睜開眼睛去看這個世界,也就沒有了意義。而當這個時候的你去終結無辜的鮮活生命,就算只是間接,你的腦海里也只有通紅的血,和比感同身受還要令人戰栗的絕望?!?/br>“我現在會這樣低落,也許是受到另一次的沖擊,才真正明白了那種鮮血背后的罪孽感吧。不管愛與不愛,沾染了鮮血的手,是不容許以任何借口去抹滅這份罪孽的?!睖貪檱@息。蘭青的死讓他在這一刻懂了,自己前世對時竟越下手,究竟帶來了多少傷痛。他怎么能呢,怎么能就這樣殺了時竟越,還說服自己,自己沒有做錯?他怎么能呢,怎么能就在那之后的三年里,除了不時的噩夢外,再沒有半點悔恨和憐憫呢?他怎么能呢,怎么能重生后還心安理得地利用著時竟越呢?他應該去補償,他應該去贖罪,他應該此后都真心實意地對待這個深愛著自己的人啊。對不起,對不起……溫潤陷入了深深的痛苦深淵。聽了溫潤的話,時竟越仇恨的火焰減弱了不少,他長嘆一聲,說:”那你有沒有想過珍視?錯了的,過了的,就這么到此為止,把握住未來的,珍視現有的,就夠了。你沒有辦法去挽回已逝的生命,那么就應該更加重視今后對手下每個人的使用,重視身邊每一個愛你的人。如果真的避不開犧牲與流血,那起碼,不要讓這樣的犧牲白費?!?/br>時竟越似乎在說蘭青,似乎又在說自己。“我明白了?!睖貪欁叩綍r竟越的身邊,微微低下頭,對著他的唇,獻上了自己的吻。感謝上天讓我重生后還能遇見你,雖然這不是我重生最初的目的,但你讓我的重生更有了意義,讓我沒有真的失去這樣深愛著我的你,讓我能用今后一輩子的時間一輩子的愛來為洗刷曾經的罪孽。============================================================================大抵是兩人終于難得的心靈相通一回,自那個溫潤主動獻上的吻后便一發不可收拾。飯廳里彌散起情動時候的氣息,卻比以往要來得更加熾熱,更加令人心潮澎湃,甚至于,兩人都不在意此刻身處何處,便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時竟越一手摟著溫潤,加深這個吻,一手從溫潤的領口向下探,一下一下,把溫潤襯衣的口子全部解開。溫潤也不再像前幾次那樣干站著無從下手。他耐心地回應著時竟越細致到每個角落的吻,同他的舌尖緊密地纏繞在一起,好似要像這樣,纏繞住對方的一切。時竟越解他的扣子,他也隨著對方,轉而伸手去解對方的褲子??床坏绞稚系膭幼?,他只能憑著感覺慢慢向下。時竟越本來今天就沒打算出去,所以在家穿的是很貼身的衣褲,沒有系皮帶。而褲腰處的帶子又垂得很低,溫潤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了帶子的頭。手剛剛攥住,稍稍一拐,手背就貼上了一團灼熱。在觸碰到的剎那,溫潤愣了一下,就被時竟越逮著這個機會,徑直地脫下來襯衫。被時竟越占了這么大的一個便宜,溫潤自是不甘心,也不再顧忌什么,把節cao全部丟掉,直接拉開對方的兩層褲子,把手伸了進去。內褲的空間本來就不大,溫潤放進去一只手,再加上灼熱受到撩撥還在不停地脹大,更是讓狹小的空間填得滿滿當當。溫潤的手慢慢地蹭著,感受著那個地方的溫度因為情動而不斷上升。然后,溫潤用指尖去輕戳兩邊,一彈一彈,竟是有幾分有趣。“玩夠了嗎?”時竟越結束了這個深吻,然后像是懲罰的,一口咬在溫潤左胸口。時竟越抬頭看著溫潤泛起紅潮的臉,用幾分誘惑的語氣,問:“你也想要嗎?”溫潤被他磨得沒了性子,只能說:“別廢話?!?/br>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時竟越握住溫潤放在自己灼熱上的手,讓彼此的*得到了徹底的釋放。飯廳內響起了情動聲音,管家把下人都趕到了花園,替已經忘我的兩人關上了門。第20章溫潤和時竟越從飯廳轉移陣地到臥室后,又甜甜膩膩地來戰了幾次,才滿足地相擁入眠。第二天早上醒來,溫潤雖然渾身上下都酸痛無力,但氣色卻要好上不少,心情也明朗了不少。見到這樣的溫潤,時竟越也放心了,這才動身去了公司。溫潤用過早飯后,給陸昊南打去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同意了他的條件,今明兩天都有空。同時說如果有必要的話,帶上律師和公證員,自己會把會所的股份轉給他。陸昊南答應好,讓秘書給自己調整了一下行程,直接約定了今天下午見面。溫潤利用到下午約定時間前的空閑,把需要的相關材料通通備齊。然后,看著時間還有一些,他又開始回想那天出現在會所里的員工,逐一排查他們的可疑。想到一半,他突然聯系起了先前拋之腦后的一個細節。當初他要和時誠見面,在會所前主動獻吻給時竟越的時候,就有一道目光一直窺探著他們。當時他覺得對方是時誠的眼線,不過介于沒有發現其他的蹤跡,也就把對方放在一旁,沒有深究了。現在想來,只怕內鬼和這個眼線是一個人,而自己卻因為大意,選擇了忽視,最終造成了蘭青慘死的結局。一失足成千古恨。溫潤握緊了拳頭。他一定會盡快找出這個內鬼。元慶肅打來電話的時候,溫潤剛剛準備出門去會所。他告訴溫潤,內鬼已經找出來了,是會所里一個平常不起眼的服務員。前些日子因為家里缺錢,會所又拒絕了他透支工資的請求,無奈之下,他接受了時誠要他監視溫潤在會所里一舉一動的條件,作為報酬,獲得了一筆不少的錢。溫潤讓元慶肅暗中控制下人,很快給張慎打了電話,讓對方給這個人開了兩天的假期。于是,在去會所前,溫潤先繞到了元慶肅控制住人的地方,細細地看了元慶肅提供的相關證據,又對照了本人。所有的證據都吻合,那人也很干脆利落地說了自己被時誠買通的過程。但不知為何,溫潤看著他,聽著他詳盡地說明了這些事情,卻總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