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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如何接上時竟越的話茬,只能老老實實地把入股的利,拉出來忽悠對方:“事實上我只不過需要你撐下場面,打消陸昊南所謂的不安全感。你不需要付出什么實質性的東西,不用擔心影響到你正常產業的運轉,只要等公司壯大后坐享分成就行?!?/br>溫潤沒有從時竟越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對方早已分神,只是仔細觀察對方,確認自己沒有觸及到對方的逆鱗后,又繼續說:“雖然分成的這筆錢,對你而言可能根本算不上什么數字,不過穩賺不賠的事,能夠接受總是好的?!?/br>雖然時竟越一直在盤算著怎么瓦解溫潤暗中隱藏的勢力,對于對方長篇大論的說服沒聽進去半個字,不過回復起來倒是很快:“可以?!?/br>“那明天一早我們就去簽個合同,怎么樣?”溫潤乘勝追擊。“我沒有意見?!闭f到這里,時竟越飄遠的思緒才都重新飄回,“不過,陸昊南這個人可是精明得厲害,怎么會不清楚你拉我入股只是為了撐場面?在這種情況下他能答應你,估計有什么圖謀?!?/br>時竟越恰到好處地提及了陸昊南要會所的事情,不過說得很隱晦,讓因為順利達成目標而心情大好的溫潤沒怎么多想,就回答說:“他提出了條件,想要我的會所,或是會所股份的一半。其實關于這一點,我多少有些猶豫?!?/br>話說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溫潤干脆直言自己的困惱:“整個會所我自然是不能給的,這是我扳倒時誠的基礎。我手上有接近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時誠那里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散股則分給了會所許多高層。陸昊南要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三十五。這比時誠控股還多,萬一兩人背著我聯合,或是吸納散股,會所很容易就會易主?!?/br>“歸根結底,我其實并不信任陸昊南?!庇绕涫怯星笆赖慕洑v在。溫潤擔憂。“如果你想從我這里尋求援助,那我只說一點。拋開信任的問題,談‘牽制’。這個手段是時誠最愛的,你見的比我多,應該更清楚。不論你是單方面還是公開和時誠決裂,你的身邊都還會有很多他安插的人,尤其是在你看重的會所里。對此,你分【身】乏術,為什么不利用陸昊南安排來的人作牽制?就算到時候陸昊南當真背叛了你,那他照樣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先摸清楚那些是時誠的人。比起去大費周章地找每個安插的人,盯住陸昊南一個人,也要容易得太多?!睍r竟越給出了自己的觀點。經過這么一點撥,溫潤只覺得自己茅塞頓開:“你說的對?!敝皇蔷烤褂袥]有這個牽制的必要,溫潤相信,不出三天,在時誠走了走私的路子后,自己就會得到明確的答案了。“別忘了?!睍r竟越提醒道,“你還要幫我挖來肖羽,你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br>“我記得?!睖貪欬c點頭。解決完所有頭疼的事情后,天色也已經差不多暗了,是時候安穩地睡上一覺了。只是等溫潤帶著時竟越走到臥室,才后知后覺地想起,白天的時候,自己已經把床單被褥等軟細全部打包收拾好了。于是,兩人不得不手忙腳亂地找出軟細,把床墊、棉絮和床單一層層鋪好,枕頭被子套好,湊合著躺上了床。好在浴室的東西并沒有收拾,溫潤在時竟越去沖澡的時候很快聯系上了自己暗處的勢力。他要了一些必要的東西,又吩咐手下找人放給付安一些假消息,并時刻盯好付安的一舉一動。離間時誠和付安并不難,付安那里有太多的破綻。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別心軟。付安的過去很慘,但畢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溫潤在心里嘆息。做完這一切,溫潤看著所有交流的信息抽成了亂碼,然后全部刪得一干二凈,這才把手機放到一旁。秉承先前立下的‘節制’原則,他不等時竟越出來,就自己一個人裹著被子睡了。沒有太多心事,這一覺,溫潤睡得很熟。等時竟越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臥室里已經是一片漆黑了。他試著喊了溫潤一聲,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接著,他快步走到溫潤放手機的一側,熟練地恢復了溫潤刪掉的所有信息,并把亂碼一一還原。對于信息的具體內容,他只是隨意掃了一眼,目光則是定落在了收件人的一串數字上。他記下,然后很快又把所有自己動過手機的痕跡清除得干干凈凈,把手機放回了原處。做完一切后,他鉆進了溫潤裹著的被子里,摟著溫潤,安靜地閉上了雙眼。第13章經過昨晚的大雨,第二天天氣很晴朗。樓道里的積水退了,時竟越的車發動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問題。于是,兩人把收拾好的東西全部搬上車,回到了時竟越的家。把東西交給管家后,兩人便直奔著時竟越的公司去了,并十分效率地順利拿到了時竟越同意入股的合同。溫潤把合同復印了兩份,又留了備用的電子檔,然后才徹底放心下來。做完這一切,溫潤正巧收到手下的信息,說是放出假消息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付安也很輕易地上鉤了。溫潤詫異付安上當的速度,不過轉念想想到最遲今天下午,時誠就會和懸賞的人見面,也就不覺得奇怪了。付安若是想要向時誠證明溫潤確實有背叛他,還給他設局,就必須在那之前找到另一條真實性更高的走私路子。而付安不過剛剛涉世,見的大佬也就那么幾個,自己找來散播假消息的幾個人還都是走私這塊上有著勢力不小的人。別說付安這種門外漢,就算是最近四處打聽了解了不少的時誠和盛恢弘,也很容易就被糊弄過去了。這個局想要做成,并不難。溫潤讓手下在適當的地方放了竊聽器,然后很快打車來到了會所。進了大門,溫潤同在大廳的張慎打了個招呼,隨意掃了一眼今天各個包房預約的客人,就奔著頂層自己專用的包房去了。在溫潤走后,張慎抬起頭,望了樓上一眼,又很快低下了頭,繼續自己手上的事。溫潤專用的包房里沒有人,不過桌上已經放好了竊聽和遠程通信的設備。溫潤適當調整了一下,然后就很清楚地聽到了付安的聲音:“蘭老大,您這邊請?!?/br>對付付安的是蘭青嗎?溫潤勾了勾嘴角,那還真是有得好戲看了。付安對付人最拿手的,不過是魅惑。不論對方是男是女,只要被付安具有強烈欺騙性的無辜眼神這么一看,就算是筆直的直男也都說彎就彎,更別說走私道上這些好色又男女不忌的家伙了。蘭青性別男,愛好男,長得很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