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4
匙,親自為楚衡打開鎖鏈:“楚大夫,盡早回山莊去吧。這雨停了,莊子里想必也有楚大夫忙上一陣子的事?!?/br>楚衡感激地掬了掬手,心里卻仍舊對丘家突然獲罪的事有些詫異,忍不住追問道:“皇上是如何定罪丘家的?”丘家一門中,男子皆入朝為官,尤以丘壑為最,其余子孫大多也官居四品,任三省六部中最重要的位置。而女子中,已出過兩任皇后,多位嬪妃,其中如今的太后更是誕下太子,也就是如今的新帝趙貞。這樣顯赫的一個家族,說獲罪就獲罪,必然震動朝野。陳刺史哈哈一笑。“丘氏戕害無辜,陷害良民,且用心險惡,下毒謀害皇室,意圖謀反,現如今,皇上親自下旨,滿門抄斬,太后丘氏,廢除身份,送入冷宮,皇后丘氏,廢除后位,不得葬入皇陵?!?/br>這是丘氏的下場。“刑部在皇上和攝政王的威壓之下,從速查出了與丘家多有勾結之人,其中就有桂氏,丘氏是滿門抄斬,株連九族,桂氏等則誅三族?!?/br>陳刺史的話一出,牢房里其余的人頓時發出抽氣聲。楚衡雖有些吃驚,但仔細想想,這手筆,未嘗沒有攝政王的份。丘家敗得突然,可落得如今的田地,也在情理之中。楚衡沒那么多善心去同情被株連的其他人,只覺得,這個世界已經和記憶中的原著漸漸重疊在一起了。丘家敗,接下來,燕都就徹底淪為攝政王趙殷,和身為帝王的趙貞之間的戰場。出了獄,楚衡展眼看向難得放晴的天空,身側的陳刺史還在不斷的說著話,他想了想沒有打斷這難得的聒噪。然而,在他坐上邵阿牛趕來接人的馬車,回山莊不久,另有一則消息,隨著軍報,傳遍大延的天南地北——歸雁城,城破。作者有話要說:注:骨槽風的這個方子,來源于。藥材我特地百度下來,除了一個元參緣不造是醫案記錄有誤,還是我百度有誤,沒有找到對應的藥材,其他都是存在的。第71章江南雨,西北旱。在江南的持續大雨中,西北諸地卻陷入了長久的干旱。關外的牧草因干旱缺水漸漸枯萎,不少游牧部落因為缺乏水和牧草,開始舉家遷移,尋找草原深處的綠地。也是在這種時候,西北的冬天漸漸來臨。陸庭出關后不久,歸雁城外就有一小竄不知從哪里來的騎兵,不時侵擾進出關外的商隊。慶王命劉臣帶著人馬出城打了一場,很快就沒了動靜。歸雁城中的百姓習以為常地繼續在街市上擺著攤子,做著最正常的經營。劉臣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了幾頭戰斗致死的馬。馬rou的味道并不好,但先前楚衡養在曲玉的那些羊,都叫桂二十一郎占了。西山營里的羊養不住,早就吃沒了。rou不多的日子里,馬rou再酸,那也是rou,胡亂弄點湯,也夠全軍營的人暖一暖胃。“是什么人?”等劉臣將馬rou叫人拖去伙房,慶王問道。劉臣顧不上擦把臉,揩了揩臉上的血水,應道:“不是什么成型的兵馬,身上穿的也不像是大鉞氏的兵甲。但不好說,說不定就是大鉞氏從邊上幾個小國提出來探路的先鋒?!?/br>西北大旱,又入了冬,按照往年的經驗,又將是一場大戰。“成檀那邊可有消息?”“先前遇到一個回來傳信的,說是找世子的蹤跡了,似乎是往大夏去了?!?/br>大夏早年依附大延,但天高路遠,漸漸的,也就生出了別的心思。但大夏國小人少,能派出來的全部兵馬不過幾萬人。大鉞氏屠戮諸國時,大夏國君順風而倒,跪在了赫連氏的腳下,從此依附大鉞氏,日漸狐假虎威起來。那樣一個地方,危機重重。誰也不能確定,他們能夠全身而退。次日中午,西山營迎來了一批糧草衣料。趙貞到底比他父皇靠譜一些,來過歸雁城,知道邊陲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樣子,加上又有攝政王趙殷在側督守,軍營所需的糧草衣料自其登基后,就一分不少的按時供應。彼時,丘家還未出事。隨糧草衣料而來的人里頭,還有丘家的門人,到了西山營難免還帶著倨傲。可前腳才進軍營,后腳城墻上就有哨兵點起了狼煙。西北的冬天,寒風冷冽地叫人不敢將兵甲往身上穿。可當狼煙起,預警的鐘鼓響徹營地時,沒有人遲疑,鐵甲撞擊聲,在營地四處響起,不多會兒,所有人都集結起來。凝重的氣氛,在營地中近乎停滯。那送糧的門人腳底一軟,連滾帶爬地坐上馬車,直嚷著讓車夫送他出城。出城去哪兒?回燕都!這一日,西山營遇上了有史以來最難應對的兵馬。大鉞氏這日來的是呼倫王親率的輕騎兵,不僅速度快,竟還帶了其他人馬充當先鋒。而跟在輕騎兵后面的,還有攻城車。那支人馬有些陌生,可近了看,劉臣卻還是一眼認出,就是上回被他打跑的那些人。他們揮舞著手中的馬刀,口中吆喝著不知名的番語,所過之處,煙塵滾滾。歸雁城點燃的狼煙,提醒著城中百姓盡快躲藏,也提醒著附近諸城,提高警惕,并隨時準備支援。半個時辰之內,歸雁城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房門緊閉,悄無聲息。慶王身著鎧甲,站于城墻之上。遠處,是騎兵沖鋒踩踏后,滿目瘡痍的草原。“守住這道城門……”砰!慶王的話根本來不及說完,城墻忽然遭到炮轟。劉臣一把將慶王護在身后。從前歸雁城并非沒有經歷過火炮,但大鉞氏對于軍火的研究并不如早年的大延。過去的火炮,至多不過是在兩軍對戰時,炸死炸傷軍士,火力對于城墻來說,無意識雞蛋碰石頭。可這次,炮火擊中處,有哨兵滿頭是血的跑來:“西面城墻塌了!”也許正是因為西面城墻的倒塌,大鉞氏的炮火一度持續了很久。待到炮火消失后,近在咫尺的地方,傳來了馬匹的嘶鳴。居高臨下,慶王清楚地看到呼倫王坐于馬背上,身側都是他的輕騎兵,先鋒吆喝著挑釁。這一日,西北的第一場雪落下。沒有人知道,這與大鉞氏的第一場守城之戰,究竟持續了多久。西側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