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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垃圾,真沒用,知道澤田綱吉那個垃圾贏不了就想用別的方法逃避死亡么?”電話那頭說話的人已經換了一個,聽這個千篇一律的口癖,鄭直用膝蓋都能猜出對方是誰,他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拔掉電池,也不管那邊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被人掛斷電話的Xanxus會氣成什么樣。鄭直不負責任地想著,反正即使青龍幫的這條暗線沒能埋成,以泉此夜的能力,她要對付青龍幫也就是多吃點苦頭而已,那樣也許會更有成就感。鄭直自我心理建設完畢之后,便直接趕往機場。事關氣運值,鄭直并沒有將所有希望寄托在十年后的澤田綱吉和泉此夜身上,他準備飛往意大利去把這個時代的白蘭給殺掉,他和這個時代的白蘭還僅限于論壇里的普通網友,彼此都還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也許他能夠利用時光悖論的原理抹殺掉靈魂綁定瑪雷指環的遭遇。鄭直沒有護照,他也沒時間去按照程序辦理護照了,他利用幻術欺瞞過機場工作人員的眼睛,搭上了飛往意大利的航班。在飛機起飛之前,鄭直這才重新開機,給泉此夜發了條情深意切的短信:“我決定接受你的提議。我現在就出發去尋找自己的價值,原諒我沒有和你正式告別就離開,因為我害怕見到你的話,就會沒有辦法鼓起勇氣從你身邊離開了?!?/br>想了想,鄭直還覺得不夠,他又給里包恩發去短信:“今晚指環爭奪戰,也許Xanxus或者他的部下會說一些多余的話動搖澤田綱吉。告訴他一切放心,我只是去旅游而已?!?/br>泉此夜也許正在接受訓練,所以沒能看到短信,里包恩倒是立刻就回復了:“知道了?!?/br>鄭直聽著廣播中甜美的女聲提醒乘客在飛機上的注意事項,正打算按照空姐的指示切斷電源的時候,里包恩緊接著又發了一條短信過來:“今天蠢綱在訓練的時候想起你二十一次,你昨晚對他做了什么,讓他這么快就愛上你了?!?/br>看到‘愛上’這個詞的時候,鄭直干咳了幾聲,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澤田綱吉覺醒同性之愛的。說起來,十年后的澤田綱吉會長成一見面就失禮地強吻他的黑化扭曲的大人,難道就是因為澤田綱吉剛剛開竅卻連表白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喜歡的人就遠在他鄉死去的原因么?鄭直看著手機亮起屏保動畫的屏幕,想起他回到這個時代的前一刻還狠狠地在十年后澤田綱吉面前裝了一把可憐,他隱隱覺得有些心虛——這樣利用一個純情少年的感情,他是不是太人渣了一點?作者有話要說:前一章寫的太激動,一不小心就忘記交待,直哥的骨灰是白蘭寄給澤田綱吉的,也是白蘭通知泉此夜說直哥的骨灰在澤田綱吉那的。白蘭知道直哥肯定會再來找他,這個游戲牽扯的人越多,他就越開心。第053章導讀:明明發現你的人是我,憑什么得到你的人卻是他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貿然踏上一片從未去過并且語言不通的土地一定會無所適從,不過這個常識套在鄭直身上顯然不適用。鄭直乘坐的客機到達意大利的時候是早晨六點了,天已經蒙蒙亮了起來。鄭直這個身無分文的黑戶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從某個大腹便便的西裝男人那里順來接下來這一段時間的生活費,從某個中老年女人那里借來一部功能甚少的老人手機——殺死白蘭的準備工作就算是做到位了。鄭直昨天在論壇上給棉花糖毀滅世界留了言,告訴對方說自己來意大利自助游,希望能與他見個面之類的,這個時代的白蘭似乎有些宅,他很快就給了鄭直肯定的答復,約定見面的時間是在三天后,地點就在地中海面積最大,也是人口密度最大的島嶼——這個多種文明交匯的島嶼,滋生著許多國際性的非法組織黑手黨。鄭直是一個耐心很好的漁者,他耐心地把自助游旅行者的身份扮演得恰到好處,三天的時間,他游玩了許多地方,遇到新奇事物的時候,他還會用電腦傳一些照片給白蘭。白蘭也在這些天里對鄭直透露出一些個人信息,他所在的杰索家族正好就坐落在這個島嶼上,是一個在許多大型黑手黨家族的夾縫中間努力生存的小家族,而白蘭本人則是這個家族中許多男孩中的不起眼的一個,他能否繼承杰索家族都還是很大的問題。就是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甚至還有些靦腆的男孩,內心卻藏著想要毀滅世界的瘋狂念頭,人類的基因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東西。當鄭直終于在西西里島見到白蘭的時候,他并沒有一刀捅死這個熊孩子,而是在白蘭的陪伴之下瘋玩了一整天,他們的晚餐是在一家普通的風味餐館里解決的。吃飽喝足之后,白蘭對鄭直露出一個‘你懂的’的微笑:“夜晚的西西里島很迷人,不如我們去……”這是在隱晦地邀請鄭直去紅燈區玩。“在那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编嵵庇貌宛^里提供的手帕仔細地把沾到餐刀上的醬汁擦干凈。對方完全沒有察覺鄭直語氣中的惡意:“什么問題?”白蘭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完,那柄被鄭直擦得錚亮的餐刀便被刺進他的嘴中,迫使得他連合上嘴巴都很困難。冰涼的刀背抵在上顎,并不是特別鋒利的刀刃對準著下方柔軟的舌頭,刀尖隨時都可以捅穿他的喉嚨。鄭直會讓眼前的這個人活這么久并不是心血來潮,這個人和十年后的白蘭的長相幾乎沒有相似之處,因為不能排除十年后的白蘭整過形,所以鄭直便陪他演了一場戲。從交談中,鄭直發現這個人對他表現出一種藏不住的狂熱崇拜,并且對他和白蘭在論壇上的交流完全掌握,只除了他和白蘭唯一一次電話通訊以外。鄭直面無表情地將紙筆推到對方的面前,握著餐刀的手不動分毫:“你是誰,和白蘭是什么關系,白蘭現在在哪里,用英語來寫?!保ㄋ麄円恢庇糜⒄Z來交流。)被鄭直以性命相要挾,這個人之前表現出來的自信全部被摔得粉碎,他哆哆嗦嗦地提起筆來才寫了一句話,肚皮猛的炸裂開來,如果鄭直沒有及時用幻術張開屏障的話,他恐怕要被濺得一身鮮血和內臟的碎片了。鄭直不去看被那個被攔腰炸成兩截死不瞑目的尸體,也不管變得sao亂起來的餐館,他拿起桌面上那張被濺了大量血液的紙張——“MynameisLocher,Iworkasanamateurhacker(業余黑客)?!?/br>鄭直現在敢肯定眼前這個叫做洛克的男人是被白蘭利用了。語焉不詳的遺言和看似突如其來卻非常恰到好處的爆炸,這些證據無一不指向到現在都還沒有露臉的白蘭,如果這時候再來個電話稍微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