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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了這個話題。鄭直和澤田綱吉離開書店之后,鄭直感慨道:“我還以為這里是個普通的書店來著,你以前來的時候都沒聽說過這個書店的都市傳說么?”他們約定在這家書店前見面的提議是澤田綱吉提出來的。澤田綱吉搖搖頭:“以前我都是一個人來買書,別人也沒和我搭過話,所以一直都不知道這家書店居然有這么神奇的都市傳說?!?/br>鄭直看著一臉天然呆的澤田綱吉,這個家伙對人的惡意非常敏感,但是對別人的八卦態度就完全沒自覺了?!拔蚁胍院竽銇頃曩I書的時候,一定要挑這個收銀員不在的時候來,否則你肯定會被她追問到無話可說的。那個女人,完全就是把我們兩個當成成功通關都市傳說的情侶?!?/br>“情侶?我和你么……”澤田綱吉回頭看了一眼書店,那個收銀員還在雙眼放光地看著他們,“可是我們都是男生啊,怎么可能會是情侶?!?/br>鄭直滄桑地遠目,其實在宅男那一世和種馬男那一世,他和澤田綱吉一樣對同性戀這個群體完全沒有概念?!暗饶阋院箝L大就知道了,同性戀是一種多么可怕的生物?!?/br>澤田綱吉條件反射的吐槽:“喂,你年齡比我還小吧……”雖然澤田綱吉對他們被誤會是同性戀的事沒什么感覺,不過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談戀愛的這件事就像一顆種子一樣埋在了澤田綱吉的心里。書店的奇遇就這么輕輕地揭了過去,鄭直和澤田綱吉繼續他們今天下午的行程——電玩城。雖然鄭直已經很多年沒有接觸過游戲機了,但KO澤田綱吉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難度,結果澤田綱吉被欺負得完全沒有自信,拋棄競技類游戲跑去玩打地鼠了,那模樣真是讓人忍不住再多欺負他幾次。在電玩城這種地方,人們會變得比平時大膽許多,一個漂亮的妹子主動邀請了鄭直用跳舞機PK舞蹈。鄭直的這次舞蹈PK讓在旁邊看著的澤田綱吉眼淚都笑出來了,他受得氣全都煙消云散了。在跳舞機瘋狂模式之下鄭直把所有的動作都連上了,可是人無完人,鄭直跳舞的動作簡直到了慘不忍睹的境界,雖然他在連擊上贏了妹子,可是觀戰的人卻沒有一個覺得鄭直獲勝了,可偏偏鄭直本人卻完全沒有自己跳舞很爛的自覺。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轉眼就來到了晚上的八點。鄭直和澤田綱吉在一家餐廳里飽餐一頓之后,鄭直終于進入了今天約澤田綱吉出來的正題?!皾商?,我是來向你道別的?!?/br>對突如其來的道別宣言,澤田綱吉有些反應不過來,“誒?為什么這么突然……”鄭直頻繁地和澤田綱吉見面的目的只有一個,引導澤田綱吉和泉此夜的關系正常發展,雖然他玩澤田綱吉的時候是挺開心的,不過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一直都是玩家——的氣運值。所以在澤田綱吉和泉此夜的關系步向正軌的時候,鄭人渣直就無情的拋棄澤田綱吉了,當然,他并沒有蠢到暴露自己那點陰暗的心思?!拔液痛艘沟谋炯以跂|京,我在并盛已經呆了快一個月了,既然此夜在學校和大家的關系那么好,我也該回東京去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编嵵睂⒁粡垖懼淮當底值募垪l交給澤田綱吉。澤田綱吉總不能阻止別人回家,他仔細將紙條收好:“我會給你打電話的?!边@個星期五的夜晚,對澤田綱吉來說快樂而傷感。雖然澤田綱吉在泉此夜和鄭直的雙重調教之下已經比以前好很多了,不過顯然他們倆的調教水準完全比不過那個叫做里包恩的第一殺手,在約會結束的第二天,澤田綱吉的廢材屬性又犯了,他忘記放在衣服口袋里的紙條取出來,被洗衣機翻攪過一通的紙條已經徹底看不清上頭的字跡了。鄭直回到家時,他剛打開后門,一杯guntang的熱茶就朝著他的臉潑了過來。鄭直條件反射地用澤田綱吉送給他的那本書把大部分的茶水擋掉,只有一點茶漬沾到了衣服上。那個潑茶水的男人滿臉橫rou,他就是那個負責跟蹤澤田綱吉工作卻把這項工作推給鄭直的人?!皢?,我們護衛隊最年輕的成員終于舍得回來了,你之前跟蹤澤田綱吉寫出來的報告到底是什么狗屎,害我被泉小姐罵了,你打算怎么賠我?用你的屁股么?”邊說著,男人放下了搭在桌上的雙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將指關節掰得咯咯作響向鄭直靠近,他的體型幾乎是鄭直的兩倍,渾身的肌rou非常發達。男人早就決定不會輕易放過鄭直,他喊了護衛隊的幾個好友一起來參加這場游戲。鄭直將浸得半濕的書本單手抱在胸前,就像握著圣經的神父那樣,用悲憫的眼神看著獰笑的男人:“毀掉了我朋友送給我的書,索要賠償的人是我才對。我已經玩膩了欺凌的游戲,該是時候讓你們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懼了?!彼p輕將食指豎在唇邊,“你們一會記得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我還不想引來伊藤治也那個龜毛的家伙?!?/br>站在鄭直對面的男人吐了口唾沫,還想在嘴上多占點便宜,可鄭直沒有再給他這個機會,在男人反應過來之前,鄭直已經揪著他那頭油膩的頭發,強硬迫使他彎下腰來,將膝蓋狠狠地撞上那臉橫rou。鄭直把癱倒的男人扔到一邊,對在場的人露出一個惡魔的微笑:“別擔心,游戲很快就會結束了……”第045章導讀:世界頂級的殺手,里包恩現在還沒到暴露實力的時機,所以鄭直并沒有對這群想要對他‘恃強凌弱’的前輩下狠手,他干凈利落地把在場的人給ko了,幾乎沒弄出什么聲響。說起來,鄭直現在的這個行為和開學典禮那天云雀恭彌對黑西裝護衛隊所做的事可以說是如出一轍,不過其中又有著微妙的差異。云雀恭彌的戰斗天分很高,才十幾歲就擁有稱霸一方的強大實力,可這些優秀的才能并不能掩蓋他的殺意還很青澀的事實。云雀恭彌壞得不夠徹底,他執行風紀把人咬殺之后,如果對方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話,云雀恭彌會很親切地為他們打電話叫救護車,朋友很少的云雀恭彌每月80%的電話費都是耗在這上面的。鄭直的殺意和云雀恭彌的截然不同,經過血雨腥風的淬煉和歲月沉淀,他的殺意強大得甚至能作為一種攻擊手段。鄭直完全可以做到把這幾個前輩一擊殺人,不過為了不引起泉此夜和伊藤治也的注意,他只是給這幾個沒眼力的笨蛋一個小小的教訓。同樣是一擊ko,卻因為殺意的等級不同而產生了截然相反的兩個結果。那些被云雀恭彌打敗的黑西裝里頭,幾乎都認為他們的失敗只是因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