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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時間,泉此夜算是對他的廢材屬性有了深刻的認識,泉此夜根本沒有過和這種自卑到極點的人相處的經驗,在她身邊的基本都是偏m的實力強悍的人。泉此夜當然也清楚她用平常的態度對待澤田綱吉的話,是沒有辦法取得這個人的好感的,可泉此夜根本就沒辦法改變她早已定型的性格。結果導致泉此夜對澤田綱吉的態度越是強硬,澤田綱吉就越是躲避,澤田綱吉躲避的話,泉此夜就會變得更強硬。泉此夜其實很清楚,如果繼續這樣反復惡性循環下去的話,她根本沒有辦法獲得澤田綱吉的好感。即使內心焦躁萬分,泉此夜仍要維持她的高傲,這簡直不是一般的煎熬,所以她現在的游戲享受度已經低到了谷底。雖然鄭直沒有在泉此夜的身邊,他也沒有主動詢問系統,系統已經屁顛屁顛地把泉此夜的情況一股腦兒地倒給了鄭直。如果現在的鄭直是進入犬夜叉世界之前的鄭直,他肯定已經意氣風發地開始為他的小公主鋪路了,對經歷過血雨腥風的鄭直來說,擁有青龍幫首領私生子的這個身份,從毫無根基到將青龍幫徹底扳倒,兩年的時間綽綽有余了。可是鄭直卻什么都沒有做,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消極怠工地用迷彩色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好欺負的小鬼,在這個世界隨波逐流地生活,對走進死胡同里的泉此夜冷眼旁觀?,F在唯一能夠緩解鄭直憤憤不平的心情的辦法,也許只有到a國偷竊幾顆核彈頭放到身邊備用這個辦法了。不過鄭直的心情再糟糕,其實他并沒有徹底放棄這個世界的引導任務,否則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會呆在泉此夜身邊忍受護衛隊前輩的欺凌?,F在鄭直正和系統進行博弈,雖然系統并沒有將系統精靈使用守則全部對系統精靈公開,鄭直也大概猜到了系統無法對系統精靈在游戲中的行為進行干涉,鄭直這是再以行動對系統進行沉默的反抗——如果再把我耍著玩的話,我就徹底罷工。已經全面領悟過鄭直工作能力的系統,一定不會舍得放棄這個優秀的系統精靈的,兩方的博弈離鄭直的勝利已經不遠了。終于,在一天的校園生活即將落幕的時候,鄭直獲得了小小的勝利。【請系統精靈99號認真工作,在家庭教師世界引導任務圓滿結束的時候,系統將會對系統精靈在犬夜叉世界的精神損失進行十二格氣運值補償?!肯挛缢狞c,開學第一天結束。剛放學,泉此夜就被伊藤治也領頭的護衛隊護送到了她在并盛的三層庭院式新家,新家離學校十五分鐘車程,和澤田綱吉家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從她家到澤田綱吉家需要三十五分鐘的車程。泉此夜要到澤田綱吉家做客的要求被伊藤治也溫柔地拒絕了,以保護她的安全為理由。泉此夜心情很差,在來到并盛之前,她的護衛隊大換血,除了伊藤治也、皆川正直和其他兩個護衛以外,其他都是她不認識的面孔,恐怕生母留給她的力量已經全部被清理出去了。被束縛起手腳的泉此夜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她回到家之后就開始作死地折騰這幫護衛,她以命令這些護衛分成四組,一組留在家守衛,一組去調查云雀恭彌在并盛的勢力,一組去調查并盛的黑幫勢力,一組去跟蹤調查澤田綱吉的詳細情報。在泉此夜原本的安排中,皆川正直這個在未來她和青龍幫對峙時的重要籌碼是要呆在家里守衛的,不過泉此夜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就連伊藤治也都不知道鄭直的身份,所以根據護衛隊內部的等級劃分,站了一整天崗的鄭直根本沒有休息的機會,跟蹤調查澤田綱吉的兩個護衛強硬把他們的工作塞給了鄭直。鄭直并沒有反抗前輩們的欺凌,他只是換下那套老成的黑西裝和墨鏡,穿上自己的私服接過相機出門去跟蹤澤田綱吉了。對這種不痛不癢的欺凌,鄭直根本就懶得反抗,會有人替他千百倍報復回來的。要知道現在泉此夜小公主雖然狼狽地把自己給逼到死胡同里,不過她肯定會恢復過來的,等她恢復過來的那天,就是這群傻瓜的末日了。換上私服的鄭直的形象徹底改變了,原來他就是丟在一群黑西裝中間就找不出來的渺小存在,現在的鄭直走在街上很容易就能夠成為眾人的焦點。鄭直脫掉墨鏡露出他那張還有些嬰兒肥的臉,和泉此夜有三分相似的漂亮臉蛋賞心悅目,配合系統提供的色調柔和的私服,鄭直現在的氣質像極了鄰家品學兼優的乖小孩。現在這個品學兼優的乖小孩正面無表情地站在一家超市外對著里頭的人拍照,鄭直跟蹤澤田綱吉一個小時之內,他已經用鏡頭記錄下了許多個澤田綱吉出糗的畫面,比如從家里的樓梯上滾下來,被最溫馴的吉娃娃嚇哭,被流氓勒索錢財,在超市里碰倒了一個貨架,在排隊結賬時被人插隊,結果還被插隊的人罵他,現在是結賬的時候發現自己藏在襪子上的備用錢被偷了。鄭直抽了抽嘴角,他真的看不下去了,不就是出門打個醬油么,居然遭遇到這么多事故,這到底是一種多么神奇的體質。不過看到有人比他還要倒霉,鄭直不高興被系統耍著玩的心情倒是舒緩了幾分,果然他的開心是需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鄭直關閉相機,將其收回相機盒背在肩上,推開超市的玻璃門走進超市里。他掏出錢包將一張千元的紙幣輕輕放在收銀臺上,對澤田綱吉露出一個微笑之后才對收銀員說道:“麻煩結賬?!?/br>離開超市之后,鄭直和澤田綱吉一前一后走在回澤田家的路上,澤田綱吉抱著醬油心情忐忑地像條小尾巴一樣綴在鄭直身后,他正打算要對鄭直道謝,鄭直卻搶先說道:“我叫皆川正直,目前正在跟蹤你?!?/br>“……”澤田綱吉把所有的感謝都咽回肚子里,他干笑幾聲,“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吧,這個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br>鄭直停下腳步,愉悅地對澤田綱吉說道:“剛才那個流氓打劫你的時候,不相信你只帶了五百元出門,想要扒你的褲子看看有沒有把錢藏起來,我記得你內褲的圖案是——”“啊啊啊啊啊??!求別說了!”澤田綱吉猛地撲倒鄭直身上,激動地拽著鄭直的手臂想讓他閉嘴。鄭直驚奇地看著澤田綱吉,這個家伙明明弱雞到在平地都能摔倒,剛剛爆發出來的行動力卻并不差,看來這個廢材的身上藏著不小的潛力,這份潛力就是泉此夜對他抱著很高期待的理由吧。他伸手揉了揉澤田綱吉的腦袋,就像是安慰一只受到驚嚇的兔子,嘴角抿出一個惡意的笑容:“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順帶一提,我已經將你被勒索的樣子拍照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