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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地回到了冰帝網球部成員們的身邊。他指了指魂不守舍地凝視著西餐廳外冰島雪子被柳生帶走的忍足,對跡部說道:“我需要借用一下表弟,可以么,冰帝的網球部部長?”跡部挑挑眉,對鄭直說破他身份絲毫不覺得意外,這就是來自冰帝帝王的自信。他簡潔地回答:“可以?!庇谑青嵵蓖现套阗客鞑蛷d內的洗手間走去。男洗手間里此時并沒有客人,只有一個穿著餐廳制服的男人在打掃洗手間的衛生。當冰島雪子離開視線范圍,忍足倒是變得正常了許多,面對這個素未謀面、一上來就把他拖到衛生間的表哥,他也是紳士到了極點,腦袋也相對地靈光了不少?!敖源ū砀鐜襾磉@里,是有什么要緊事和我說么?”“恩,關于你和冰島雪子之間的事?!编嵵睂⒉潦值募埥砣喑蓤F,做了個帥氣的投籃動作將紙團投進了忍足身后的垃圾筐中?!澳銖膩矶疾粫挥X得你對冰島雪子的感情熱烈得有點奇怪么?就像是剛才,冰島雪子只是等人等得有點不耐煩而已,你的表情看起來卻好像是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你要為她報復甚至殺死那個讓她久等的人一樣?!?/br>忍足侑士藏在眼鏡下的雙眼閃爍不定,他有時候的確會覺得自己對冰島雪子的感情瘋狂到連自己都害怕的地步,可是當冰島雪子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對這份失控的感情卻只能束手無策聽之任之。只是他不會認為他表現得連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份不正常的感情?!八阅闶歉赣H找來的說客,讓我放棄冰島雪子?”“舅父(資助的生活費)也是一個原因,不過讓我下定決心來和你談這件事的,是冰島雪子。冰島雪子曾經跟我提過你和她交往的事,她說你非常優秀,并且很懂得浪漫、體貼她,從各種方面來說都是一個出色的男友??墒墙煌倪^程中,她漸漸地覺得你的感情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我學過幾年催眠,她求了我很久讓我幫你看看是不是真有這回事?!编嵵睆澠鹱旖?,他撒謊的時候還不忘給冰島雪子拉拉人氣。忍足侑士說得斬釘截鐵:“我并沒有被催眠?!币矝]有被使用過藥物。之前忍足瑛士就覺得他的感情狀態奇怪,讓他做了很多項身體、心理輔導,可是都沒發現過問題,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不過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冰島雪子離開東京之后,他雖然會想念她,卻也不會出現控制不住感情的情況。見忍足侑士神情凝重,鄭直就知道獵物入套了,他亮了亮雪白的虎牙:“多說無用,不如我們來做一個簡單的催眠測試吧。你先閉上眼……”忍足不知怎的就乖乖照做了,“唔,還是先把雙手給綁上吧,我怕你一會陷入深度催眠之后,那份對冰島雪子的感情會暴走?!?/br>忍足白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敞開著,原本工整地系在脖子上的深藍色領帶此時正牢牢將他的雙手捆住。他正半坐在洗手臺上,鄭直湊得他很近,摘下他的眼鏡時微涼的指尖蹭到眉心,微微地有點癢。忍足在鄭直的數數聲中逐漸放緩拉長呼吸,他并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姿勢有多曖昧。鄭直將節cao往褲腰帶一拴,毫無心里負擔干脆地吻上了忍足,舌尖一舔輕易撬開對方的薄唇伸進去撥弄一番,十秒鐘一到即刻拉開距離。鄭直的吻既不溫柔也不性感,所以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兩人除了呼吸有點凌亂之外,倒也沒出現硬起來這種尷尬的事。少了鏡片的阻隔,忍足的視線顯得銳利起來,尤其是他現在一絲笑容都沒有,讓他的視線顯得更有壓迫感。忍足極力忍耐被同性非禮的惱怒:“我可以給你解釋的機會?!?/br>“我該說的在吻你之前就已經說完了?!编嵵毙α诵?,準備給忍足解開領帶。“嗯吭!”一個重重的咳嗽聲從衛生間門口傳了過來,光聽聲音忍足就知道那是他們家部長,看了鏡中自己那狼狽的模樣,忍足就覺得尷尬得頭皮有些發麻。鄭直卻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他收回正要解開綁著忍足雙手的領帶的手,一步步朝著跡部靠近。他在距離跡部僅有五公分的位置停下來,他踮起腳來湊近跡部,仔細地觀察跡部那雙漂亮的深藍色眼眸,態度就像是流連風月的花花公子:“你需要親吻嗎?”跡部沒說話,也沒有回避他的眼神?!翱磥硎遣恍枰?,忍足就還給你啦?!?/br>鄭直離開之后,跡部也沒有追問忍足發生了什么事,他只是拍了拍已經自行掙脫領帶好友的肩膀,然后為好友留出一個獨處的空間。“系統,為什么跡部沒有受到‘人見人愛’技能的影響,按道理說,這種類型才是小女生們心中的白馬王子的首選才對?!倍潭贪胄r,鄭直已經將其他四名冰帝網球部正選給解決了,對比獲得親戚光環加持的忍足,他的其他隊友就沒那么幸運了,全都是被悶棍敲暈草草了事,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強吻了。【跡部景吾是玩家冰島雪子心目中的男神,按照玩家的理解,男神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存在,所以就沒將他列為可攻略后宮對象?!俊笆菃?,我倒是覺得男神應該是那一種來一發就死而無憾的存在,女人果然難以理解?!?/br>【喂……】嫖了十幾個少年的鄭·人渣·直工作心得:和男人接吻的感覺似乎并不討厭,尤其在對象是忍足侑士、芥川慈郎之流的美少年時。第007章網球王子導讀:玩弄腹黑是要付出代價的當鄭直履行約定來醫院探望幸村的時候,已經是接吻魔事件的隔天早上了。和鄭直所想的那樣,東京日報的確報道了他的襲擊事件,但是讓他非常不滿意的是,那篇報道不是豪華的跨頁版,而只有那么可憐的半個巴掌大小的無圖文字報道,而且內容已經扭曲成無差別襲擊路人事件。那個撰寫新聞的記者還對襲擊者的心理狀態款款而談,并大膽地猜測襲擊者是個中年禿頂的人生盧瑟(Loser),鄭直表示,盧瑟你妹??!今天是神奈川網球地區賽賽程的第三天,立海大今天有兩場比賽要打,冰島雪子也主動去給網球部幫忙做些雜活,鄭直也省得擔心在他離開神奈川的時候冰島雪子離開神奈川觸發到系統設置的坑爹隱藏地圖。所以今天來探望幸村的只有鄭直一個人,偌大的單人病房里只有鄭直和幸村兩人。幸村看著坐在病床邊上、臉上戴著醫用口罩眉間一片陰翳的鄭直,莫名地就覺得有點好笑,這個世界上還會有誰像眼前的人這樣,來醫院探望一個被剝奪希望的病人時還給臉色病人看的。不過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