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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么?”傅蔓問道。江瑾言斬釘截鐵道:“不信?!?/br>傅蔓抱住他,“我也不信,幫幫他好不好?你幫他說說話,或者我們去找你爸爸?!?/br>“走私軍火是重罪,我跟我爸都說不上話,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幫他找個好律師?!?/br>傅雪茹一拍大腿,“那快去找律師!蔓蔓,你那個朋友,林琛,不是律師么?”傅蔓看了江瑾言,剛想說話,就被他打斷:“林琛還太嫩,我會找幾個資歷老的律師,這事兒交給我吧,你們別擔心了?!?/br>傅蔓高興的抱住他,“謝謝你,老公?!?/br>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以外的場合主動叫他老公,江瑾言心頭閃過一丟丟的苦澀,這聲老公還是因為別人才換來的。☆、第71章天也應景般的黑壓壓一片,周圍的氣壓很低,傅蔓胸口悶悶的仿佛被一記悶拳重擊在胸口,從得知消息到現在似乎已經過去二十四小時了,鐘遠山卻躺在房間里依舊昏昏沉沉的睡著,一點兒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幾天,對于他們來說似乎是最漫長的一天。傅蔓想去看看鐘易寧,說實話,她其實一直在恨他,恨他當初怎么能說出那些話,但她發現恨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便是將他無視,所以她一直在努力無視他,努力裝作無所謂。但說他走私軍火,倒賣槍支,她怎么都不會相信。因為她始終都記得,很久很久之前,某一年盛夏。炎炎烈日燒灼著他們的皮膚,以及那顆熾熱的心,那是鐘易寧參軍的第一年,傅蔓那時候還是小姑娘一個,完全不懂男孩子那顆熱血的心,鐘遠山那時候要送鐘易寧去當兵,傅蔓暗地里偷偷哭了很久,當兵了他們就不能經常見面了。鐘易寧雖然也舍不得她,但終究還是沒能抗住誘惑,是他體內躁動的因子在作祟吧,他總覺得男孩子生下來不當兵那還能做什么?保家衛國平天下,那才是他終身為之奮斗的目標。盛夏的夜晚,夜空中星星閃爍,皎潔皓白的月光投撒在湖面上波光嶙峋,知了叫的歡暢,兩人對著月影依坐,傅蔓將頭搭在他的肩上,一個勁兒的求他外加威脅:“你去當兵了我怎么辦?萬一學校里有男孩子纏著我怎么辦?”其實那時候還真有個男孩子纏著她,每天跟她要手機號碼,那時候很流行類似小靈通之類的手機,鐘遠山很疼她,她那年生日的時候特意買了一個送給她,連鐘易寧都沒有。傅蔓拿著小靈通整天跟他炫耀,鐘易寧卻興趣缺缺的搖搖頭:“幼稚?!?/br>其實,那時候他心底是有一點嫉妒的,但是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對著他傻笑的樣子他又覺得很無奈,他那時候害怕自己這一輩子便栽在這個小丫頭的手上了。那個男孩子是個富家子弟,在學校純屬是個惡霸王,傅蔓不太關心班里的事,但關于他的事也聽說了不少。聽說那個惡霸王在追班花。傅蔓屬于耐看型,不屬于第一眼美女,不是接觸很久一般很容易忽略她,更是難以躋身班花行列,傅蔓不多話在班里沒什么朋友,算不上特別好。班花長的好看成績又好,學校追的男生也很多但是惡霸王放出話班花從此斷了桃花。聽說惡霸王把班花親了,兩人終于在一起了。聽說惡霸王把班花上了。班里關于這些小道消息的八卦真是不少。過了幾天后,班里又在傳說惡霸王正在追隔壁班的班花,兩人大搖大擺在走廊秀甜蜜,傅蔓看見自己班的班花捂著肚子躺在位置上,臉上眉頭緊皺。霸王的新鮮勁頭過去了,聽說又在追?;?,還有人說看見?;ê透舯诎嗟陌嗷榱税酝醮蛄艘患?。一個月后,惡霸王開始追她了,傅蔓嗤之以鼻,再然后,班花懷孕了,是傅蔓陪著她去醫院墮了胎,那時候令傅蔓更加對惡霸王深惡痛絕。這樣的男人該下十八層地獄才是。傅蔓那時候一直為自己的正義感所驕傲。有句話叫“流言止于智者?!焙茱@然她不是智者,人云亦云,有些事情似乎表面是這樣,但真相似乎永遠掩藏在那些似是而非的表象里。一直到畢業那年,傅蔓才知道,原來班花的孩子不是惡霸王的,原來惡霸王和班花分手其實因為班花上了別的男人的床。原來惡霸王一直追這個追那個,只是為了氣班花。原來即使這樣,惡霸王還是厚著臉皮求復合,那晚,班花哭的泣不成聲,班里的女生顛覆了對惡霸王的看法,原來這世上真的有癡情種,而且還是又帥又多金的癡情種。傅蔓只在一旁冷眼看著,那時候,她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往往隱藏在最邪惡的背后。直到此刻,她都清清楚楚的記得鐘易寧的回答,他黑漆漆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散發著異樣的光芒,白凈的臉上有些稚氣未脫,卻堅定的令她的心微微震撼了下。他一字一句的告訴她:“不去當兵,我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br>兩人那次徹底吵了一次,女孩子的思想跟男孩子的總歸還是有些區別,男孩子的雄心壯志女孩子也始終無法理解,在女孩子的世界里,只要兩個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這不就是最幸福的事兒么?但男孩子不那么想,滿腔的抱負、雄心壯志如何去發泄,他們要的不是女人的臣服。鐘易寧是小時候受奶奶的影響太深刻。鐘易寧的奶奶,鼎鼎有名的巾幗不讓須眉,聽說還是當初有名的開國元勛。行事作風殺伐果敢做派儼然一副女將軍的架勢。舞刀弄槍倒是難不倒她,反倒讓她在家里帶帶小孩子做做針線活還真是困難。所以,那時候扛起這重則的反倒成了鐘易寧的爺爺,爺爺性子溫吞,不急不躁。小時候,鐘易寧惹了事、犯了錯,都是奶奶拎著棍子教訓他,追著他滿院兒跑,爺爺擋在他身前一臉護犢子的表情。那時候,鐘易寧每每犯了事都躲到爺爺的身后,爺爺永遠是一副嘻嘻哈哈、和藹慈祥的樣子。奶奶雖平日里對著他大大咧咧,語氣兇狠,但在爺爺面前,永遠只恭恭敬敬的叫他三哥。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就跟事情一樣,有些人他也是永遠看不清的。聽說爺爺真正生氣的樣子沒幾人見過,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他起初還不信,覺得他們口中說的人跟他心中的爺爺根本不是一個人,鐘遠山卻只笑著搖搖頭,意味深長的告訴他:“你覺得能把你奶奶那樣的人收服的服服帖帖的,你認為他簡單么?”鐘易寧那時候還小,管他呢,只要爺爺肯護著他怎么都好。后來鐘易寧走的前一晚,傅蔓偷偷溜進他的房間,兩人相擁而眠,她永遠也不知道,那一晚,是鐘易寧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