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5
才結束。傅蔓大多時候就只想讓他滿足了高興了就“跪安”吧,問他為什么總是纏著她,江瑾言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說,“好東西要大家分享?!?/br>窄小的床榻被兩人折騰的吱吱作響,江瑾言咬著她的耳垂低低誘*惑道:“房間隔音效果怎么樣?”傅蔓瞬間回神,理智重回大腦,掙扎著想要推開他,烏黑的頭發已散亂在粉色碎花的床單上,被他壓制著絲絲的,反抗無果,只能呆呆的望著他,雙眸閃過一道光:“我媽跟鐘叔說悄悄話我都能聽見,你說好不好?”江瑾言一愣:“瞎說,你媽房間在一樓,你確定你能聽見?”傅蔓笑的好不得意,“當然,他們在我房間門口說的?!?/br>“……”過了一會兒,江瑾言又替她穿上衣服,“醫生說頭三個月不宜房事,老婆忍一忍?!?/br>傅蔓羞紅了臉,纖手朝門外一指,怒道:“你!滾出去!”☆、第六十七章江瑾言也是最近才發現,他家老婆最近的電話越來越多,而且這些電話響起的時間大多在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刻尖銳的電話鈴聲響起的瞬間傅蔓幾乎是立刻接起了電話。同時,她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點頭哈腰。江瑾言其實就睜著雙眼盯著她的背影,傅蔓一次都沒有發現。傅蔓握著電話站在走廊的盡頭,“我幫你聯系到了一位這方面的專家,他很厲害治愈過一些肺癌晚期的病人,但是他的治療方案大膽極富有冒險性,很可惜前不久因為評職稱的事找人代寫了一篇學術性論文發表在刊物上被醫院開除吊銷了執照,我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冒這個風險——或者你可以聯系他看看,他臨床經驗豐富應該能給你們不少建議?!?/br>傅蔓心頭涌上一陣未名的欣喜,似乎漸漸的她快要看到曙光,抓住這茫茫大海上唯一的一根浮木,聽到后面又有些沉甸甸的,隨后又聽見王英波說:“聽你的意思之前的醫生也是國內著名的專家,我想結果總是差不離的,但是很多事情往往也就是那一線生機改變了命運。我在倫敦等你?!?/br>傅蔓心頭一陣酸澀,難言的情緒不斷侵蝕著她,“我到時候聯系您,謝謝您?!?/br>傅蔓收了線剛剛回身就嚇了一跳,江瑾言修長筆挺的身姿端端立在她身后眸光直直的望著她,黑漆漆的眸子即使在昏暗的走廊里也可以看出一絲異樣。他驀然朝她伸出手,淡淡道:“拿過來?!?/br>傅蔓乖乖的交出手機,解釋道:“我幫鐘叔聯系了一個國外的醫生?!?/br>江瑾言低著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滑動著屏幕,手機微弱的光映照在他俊逸的臉龐上,令她心頭閃過一絲心悸,盡管自己知道沒什么,但是這種被人翻手機、查記錄、侵犯隱私的行為真的讓她覺得自己很不受尊重。他沒看她,低著頭面無表情的說了句:“是嗎?”傅蔓最煩他這樣,一副什么都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是處處又透露出一種她背叛了他,她做錯了的感覺。她有些不耐煩欲一把奪回手機,卻被他靈巧避過,頓時語氣不善道:“看完了么?”江瑾言雙眸一沉,嘴角勾著冷冷的笑,舉著通話記錄里幾十個越洋電話里那唯一一個鐘易寧的號碼:“這就是你說的國外的醫生?”傅蔓頓覺不可理喻,“你存心找茬!”江瑾言舉著電話嘴角斜斜翹著,“有沒有鬼,你心知肚明?!?/br>傅蔓氣急,“少給我扣屎盆子!我找到國外的醫生那天給他打了個電話想跟他說明一下情況,畢竟那是他爸爸!不是我爸爸!他有權利知道一切,更何況他連接都沒接!”其實那天傅蔓掛了王英波的電話便撥了鐘易寧的號碼,可是打了兩次都沒打通。他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連通話時長都沒有。江瑾言緊抿著唇角不說話,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他在意的是她還主動聯系鐘易寧這個事,而不是別的,很多熱戀中的情侶都會犯的毛病,前男友前女友的電話在手機中是個禁忌。傅蔓又一次大步上前奪回手機,狠狠道:“少拿這種眼神看我!我就算紅杏出墻了!我就算給你戴了綠帽子也就是你這臭脾氣給逼的!”啪——手機被狠狠的甩到了對面的墻角處,發出一聲巨響,瞬間骨架分離。與此同時,江瑾言臉色頓時黑了個徹底,粗糙溫熱的大掌死死的捏著她的下巴,雙眸泛紅,咬著牙一字一字道:“你再說一遍!”如此大規模、正式的爭吵終于引來了鐘家夫婦的注意,傅雪茹驚呼著上前:“哎喲——這大半夜的,你們干嘛?”也許是因為mama的出現吧,似乎在某個緊要關頭親人的出現總能觸動別人莫名的淚點,傅蔓眼眶微微泛著紅,這也是結婚來兩人第一次這么兇悍的爭吵。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鐘遠山護短心切,又是一家之主,也生怕蔓蔓被人欺負,淡淡的拍了拍江瑾言的肩,道:“你跟我來?!?/br>傅雪茹領走了傅蔓,“你呀,多大點事兒,至于鬧成這樣?跟他說清楚不就得了?”傅蔓靠在她懷里,哭的抽抽嗒嗒:“說了呀!他根本不相信我有什么辦法!”傅雪茹攬著她撫著她的背脊道:“那離婚,一段沒有信任的婚姻怎么維持下去?我們還在呢都鬧成這樣,以后我跟你鐘叔要不在了你們指不定鬧成什么樣呢?趁著咱現在還年輕也不吃虧,離了,太子爺又怎么樣?誰高興伺候誰伺候去,咱不伺候了!”傅蔓抹了抹眼淚抬頭看她,“來不及了,孩子都懷了!”傅雪茹撲哧笑出聲,“那有什么要緊的,現在多少未婚mama,女人當自強,咱沒了男人難不成還活不下去了?”“媽,你別激我了,真跟他離了你還不愿意呢?!?/br>氣氛突然沉靜下來,傅雪茹保持著淡笑看著她,將她耳際垂順的發絲捋到耳后,柔聲問道:“現在后悔嗎?”傅蔓一愣,好久都沒回答。傅雪茹拍著她的背,繼續說道:“你們小孩子總是一時沖動胡亂下決定,起初mama不答應你跟他,就是怕你們只是一時興起、對婚姻充滿了好奇、期待而做的決定,生怕你吃半點虧,但是后來mama發現他對你多好,他為了你鐘叔的事忙前忙后沒歇過,mama也很高興,你好像真的找過了命中注定的那個人?!?/br>傅蔓聽著入了神,想起兩人剛剛認識的時候,好像已經是很久遠之前的事情,想起在站崗的時候,他低沉醇厚的聲音:“綠燈了?!眱扇说谝淮握揭娒?,他說:“你好,我叫江瑾言?!?/br>他儀表堂堂、一本正經、眉目俊逸的樣子,告訴她:“在你沒遇見我以前,我允許你偶爾走點彎路?!蹦蔷湓捯恢钡浆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