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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言沉吟片刻,說道:“初生牛犢不怕虎,野心挺大,不善于控制情緒,做人不夠圓滑,會耍點小手段。但好在人還挺聰明,一點就通?!?/br>“那你覺得這里邊什么職位適合他?”“您要提拔他?”江瑾言想了想,“基層做起吧,以他現在的資歷還是先把棱角磨圓潤了吧?!?/br>鐘遠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恩,分析挺到位,真打算從商?”江瑾言目光柔和的聚焦在遠處,勾著唇角:“嗯,從商沒有束縛也自由,但還是想給她最好的生活。也不是說從政給不了她最好的生活,就怕她多想,總是沒有從商來的自在?!?/br>鐘遠山會意的點點頭,“其實蔓蔓就是個普通女孩子,而你的條件其實還有很多女孩子更適合你……”“比她漂亮比她溫柔比她賢惠的女孩子也許很多,但我想要的只有她,您放心吧?!苯宰詈蠼o鐘遠山打了一針定心劑。鐘遠山笑著連連點頭,嘆氣道:“恩別讓我失望,不然你伯母肯定記恨我一輩子?!?/br>話音剛落,他突覺眼前一黑,身子堪堪往邊上栽去,江瑾言連忙一手撐著車沿,一手扶著他,心底的不安愈漸濃烈:“伯父?……”***午后安靜的咖啡館只余稀稀落落的幾人,人都說秋老虎可怕,眼看著快入秋了,竟又突然悶熱起來,連帶著人的心情也煩躁起來,她靠著座椅瞧著對面的林琛,手指輕輕扣著桌板,淡淡說道:“這事兒也不能怪你,是我自己疑心病重,聽你一說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電話去質問他,這個圈子水深,你自己注意點吧。還有上次你誤會他了,三年前拋棄我的不是他?!?/br>林琛聽著她認真跟他一個字一個字解釋,心里一沉:“你們和好了?”傅蔓舒心一笑,這是她今天第一個笑容,“恩,我總是不敢把自己交出去,不敢告訴他自己心里真是的想法,他疑心病又重猜來猜去才會鬧成上次那樣?!?/br>在愛情里,我們總是要這樣一步一步試探接近對方,傷人三人傷己七分,當愛情的本質變得滿目瘡痍時,他們才感嘆,才相信,啊——原來這就是愛情,不幸的人,從此便不再相信愛情,一生凄苦;幸運的人,他們珍惜著來時的每一步,學會愛相信愛,終將幸福。林琛盯了她半晌抬手欲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傅蔓低笑出聲,“阿琛,你告訴我,其實那天羽林集團的老總真的只是湊巧來看你,你真的沒有抱著想利用鐘遠山的背景拿到他公司法律顧問的心態,你告訴我你沒有?!?/br>林琛手霎時僵在半空中,臉色煞白,血色盡退。傅蔓漸漸心涼,“既然你本就抱著利用的心態何必想我以真心回報?”傅蔓深深瞧了他一眼,起身離去,東子告訴她的時候其實仔細串一串就很明了了,地中海奇怪的態度和林琛莫名的親密,現實總是血淋淋而又殘酷的,坐在地鐵門口給江瑾言撥了電話,電話那頭他雖強壓下話語里的粗喘,但依稀還是能聽出來,“你在干嗎?”“我在東子家?!?/br>傅蔓狐疑,“在東子家你這么喘?”“剛剛鍛煉完,你呢?在干嗎?”“見完林琛準備回家,瑾言,我很難過?!备德椭^,聲音沉悶。江瑾言聲音緊繃:“恩?你在那別動,我過來接你?!?/br>“我過來找你吧,這邊堵車挺厲害的,你把地址給我?!备德粗鞑幌⒌能囕v說道。“不用,我過來找你,你別動啊?!?/br>☆、第四十章醫院。江瑾言手肘撐著膝蓋雙手搭著脖根,埋著頭。掛了這電話后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剛剛背著鐘遠山跑了好一段路,心情從沒如此沉重過。隨后江瑾言起身趕到傅蔓給他的地點,見著那抹嬌俏的身影坐在長椅上安靜的等著他,心頭漸漸軟和下來,慢慢踱上前,低聲道:"走吧。"傅蔓聽著頭頂上方傳來柔和的男音倏然抬起頭,他俊逸的臉龐落入她的雙眸,微微一勾唇角,起身跟在他身后,"這么快?"江瑾言一怔,"嗯,挺近的。"車子開的前所未有的快,一路上碼數直線飆升,傅蔓急了,身子緊貼車門,"你怎么了?"江瑾言側頭瞧她一眼,淡淡道:"嗯?我等會還有事,先送你回家。""哦。"傅蔓乖巧的點了點頭。兩人一路無話,江瑾言今日格外的沉默連同傅蔓也不敢多說些什么,二十分鐘的路程幾乎只用十分鐘就開到了,兩人平靜的道別傅蔓撇了撇嘴準備下車,江瑾言嘴角微勾拉住她的手臂身子抵上車門,溫熱的雙唇覆了上去,含著她嬌艷的唇瓣來回摩梭,濡濕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傅蔓一怔,隨即回應的前所未有的激烈,伸出小舌在他唇齒間逗弄,江瑾言仿佛受了鼓舞般含弄的更為肆意,霸道的氣息渡進她口里,車廂里只余兩人粗重的喘氣聲,隨后又放開她少許,捧著她的小臉鼻尖相抵,這愛憐的動作令她心中一暖,旋即又靠近他懷里,"我很難過,瑾言。"江瑾言又摟緊了她一分,壓抑道,"我知道。不管怎樣,你都有我。"傅蔓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這甜蜜時光來之不易,必當好好珍惜。九月末的午后,秋意漸濃,稀稀落落幾片紅葉飄落,禿脫的枝椏,憧憧寒意混雜著悶熱這天氣當真與人的心情一樣真是糾結。兩人依偎著喃喃說著情話,更是在心中篤定了一分,來時的每一步跟未來的風雨同舟。江瑾言又深深了索了一次吻才放開她,開車立馬回到醫院,彼時手術還沒結束,漫長的長廊只余他一人空坐,四周噪雜的人聲穿進他耳里,煩悶的緊。終于又過了兩小時,頂上的紅燈熄滅,醫生摘了口罩走出來,他倏然起身迎上去,許是干坐太久的關系,步子有些不穩,膝蓋處隱隱泛著疼痛,"周伯伯,怎么樣?"主刀醫生是國內有名的心肺科專家,也是鐘遠山舊時的好友和私人醫生,他的病一直都是他在控制。"手術還算成功,暫時脫離生命危險。是你送他來的?"江瑾言忙解釋道,"嗯,蔓蔓是我女朋友,現在情況怎么樣?"周醫生眼底蘊上一抹未明的情緒,嘆氣道,"之前老鐘死活不讓我告訴夫人和蔓蔓,現在真的不能再瞞下去了,這樣對她們也不公平,而且,必須住院放射治療可以減輕痛苦,總之不能再任由他這么下去。"江瑾言腦海里只要一想到那張俏麗的小臉心里就一陣陣緊抽,他該怎么告訴她,該怎么辦。"您安排吧,蔓蔓那邊我去說。"江瑾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