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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未來發展的期待。但他沒想到回國第一個相親的對象竟然就是她,重逢的喜悅快淹沒了他,起初是個窮學生,什么都沒有,更不敢談戀愛,這種耗時耗金錢成本的事情他根本沒考慮過,現在事業穩定,差不多該定下來了,便去相親。所以他的人生軌跡就是這樣循規蹈矩的前行著。最后掏腰包的還是林琛,他趁著上洗手間把帳結了,傅蔓去付錢的時候疑惑的瞧他一眼,林琛罷罷手,“下次你請,絕不食言?!?/br>傅蔓無奈的收起錢包,兩人沿著羊腸小道一路走回鐘宅。林琛剛回國還沒買車,想著涼爽的夜晚兩人散散步何嘗不是一件浪漫的事呢。***傅蔓才剛剛踏進去,腳步生生頓在大廳門口,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陪鐘遠山下棋,身子僵硬想轉身就走,卻被鐘遠山喊?。骸奥??!?/br>傅蔓深吸一口氣回過身子,應道:“鐘叔?!?/br>鐘遠山笑了笑,“來,過來,幫鐘叔下幾手,你圍棋還是我親手教的,看看這么些年過去,到底長進沒?!?/br>對面的男子勾著眸子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等著她應戰,傅蔓罷了罷手,“我不會?!?/br>余文華也才剛走不久,鐘遠山陪了他們一下午沒時間吃藥,現在胸口又開始絞疼,喉嚨癢的干咳了一聲,濃重的血腥蔓延腔內。鐘遠山強忍著不適走到她跟前,聲音壓抑,“遇到任何問題選擇逃避都是最愚蠢的辦法,去跟他談談吧?!闭f完便深深看了她一眼往書房走去。一關上門便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起來,緩緩攤開掌心鮮艷的血色猶如耀眼的花朵綻放在他眼中,刺目而驚心。傅雪茹從廚房端了點兒吃的給他們,笑著寒暄了幾句就轉身欲上了樓,將空間留給他們,心里雖不喜,但也始終沒有表現出來,說實話,相比較太子,她更喜歡林琛,更適合她女兒。“老鐘呢?蔓蔓?”尋了一圈也沒瞧見那人。傅蔓在鐘遠山原先的位置坐下,指了指書房,“在書房呢?!?/br>“噢,我去給他拿點藥,你鐘叔最近夜里老咳嗽?!?/br>***周遭的人一下子都走干凈了,只剩一室寂靜,兩人大眼瞪小眼兒還真的下起圍棋來。對局,雙方各執一色棋子,空稱開局,黑先白后,輪流落子,落定離手。江瑾言的棋是跟江首長學的,落子沉穩不急不燥,淡定從棋盤中提子,勾唇道:“嗯,聲東擊西學的不錯,不過鐘伯父難道沒教你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傅蔓橫了他一眼,捻著棋子暗忖如何著點。江瑾言雙眸微勾盯著她,長發披散發尖微卷小巧精致的五官在燈光下熠熠發光,纖白的手臂在他眼前晃蕩尋找落子點。他雙眸漸沉覆上她的小手輕輕替她落下一子,輕笑出聲:“你在猶豫什么?明明已經看到了不是么?還是你對我下不了手?”傅蔓臉上一燙倏然抽回,冷聲道:“想多了你,我只是在想怎么把你一招斃命,抱歉?!?/br>江瑾言一怔,手起又落下一子,盤面瞬刻逆轉原本處于劣勢的傅蔓竟直接翻盤,他抬眸看著她,提著嘴角,“不用了,我自首?!?/br>傅蔓心頭一凜,猛然起身往樓上走去,江瑾言不僅不慢的跟在她身后知道她跨進房門內才展臂撐在門與門框之間。“乖,讓我進去?!?/br>江瑾言跟鐘遠山下了一下午的棋探了探口風,本以為收買丈母娘和岳父沒那么困難,但似乎兩人的態度便是“我們高攀不起大家好聚好散您該回哪兒回哪兒去”,能給他這個單獨的見面機會已經很難得了,他怕這次不說下次恐怕沒那么容易見到她了。傅慢使勁兒抵著門板,健碩的雙臂被擠壓的變了形,紅紅的映子赫然印在上頭,“你跟我說分手的時候我就在想既然我惹你生氣了,那我哄哄你吧,你喜歡什么我都拼命去做,做好飯一刻兒都不敢耽擱生怕餓著你這個太子爺,那天你來了,你有沒有看見我的手在流血?你有沒有問過我疼不疼?走了就走了吧,你現在又回來做什么?”從小,他就厭惡別人給他扣太子這頂帽子,也從沒用太子的身份得到過什么,要是可以,這次倒想用這個身份強奪一次呢。“先開門,我有話跟你說?!彼桓姨舐?,怕引來鐘遠山,說實話,鐘遠山這個男人絕對比表面看上去難對付。傅蔓才這么會兒就香汗淋漓,不悅道,“江瑾言,我再跟你說一次,當初是你要分手的,你和林子姍的關系我就不評價了,但是你連要調職這么大的事沒告訴我,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居然是最后一個才知道,我記得那天我還跟個傻子一樣問你,會不會為了我留下來,怎么?耍我很好玩嗎?辭職信已經給劉局長了,請你盡快批準?!?/br>江瑾言沉著眸子聽著她一條又一條的控訴,手臂一撐躋身進入,傅蔓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直往后仰去,他忙將她撈進懷里,反腳瑣上門,耳邊響著他粗重的呼吸,“先聽我說,林子姍是我朋友的女朋友,他們兩談了七年,她那段兒特愛玩,結果染上毒癮,這事兒我朋友起初不知道,后來無意間發現她越來越不對勁兒,才發現她每天都給自己打一針,我那朋友徹底崩潰了,勒令她戒毒,但那時候她毒癮很大,很難戒,后來把她送進戒毒所?!?/br>傅蔓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他暗沉的雙眸,停止了掙扎,“然后你朋友跟她分手了?現在結婚生孩子幸福了拋下她了??”江瑾言抿唇,“不是,他找到了那個賣貨給她的男人,氣不過說了幾句,兩人起了口角,不小心把人捅死了,判了無期,我跟君成他們動用了很多關系找了很多證據無期改判二十年,我們想著只要他在牢里表現良好,減緩刑期,總有一天能出來吧,但是突然有一天東子告訴我們,他在牢里自殺了。明明一切都發展的很順利,只要他再堅持一下就好了啊,后來,驗尸報告上說曾多次被人性侵,我們那時候才知道牢里每天都會有人給他上辣椒水,關水房,性侵……他終于覺得二十年那才是一個漫長的折磨,連無盡的守望都給不了他希望?!?/br>黑暗的房間內唯獨他的黑眸有神閃著光,傅蔓心下一涼,酸酸澀澀難以辨清。“她戒毒成功后出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告訴她,但奇怪的是她什么都沒問,也不再提我那個朋友。我們也就裝摸做樣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沒這事兒,東子現在也許已經是什么高級督察官之類的,但東子為了他,一直堅持要在前線做最危險的工作,不知跟家里鬧翻了多少次?!苯哉f起這些事心里就越發難受,東子一直都在為蔣帥的事忙忙碌碌,他頂著太子爺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