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3
在臉上,一字一字緩緩問道,“因為林子姍?你不說你們十年來都沒發生過感情現在更不可能發生???你不是說讓我放心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只能令她想到她。江瑾言卻盯著她瞧了很久,漆黑的瞳孔里蘊藏著某一絲難言的情緒,聲音冷冽,“那你呢?你對我有感情嗎?對,我是喜歡你,但我想你遠遠低估了一個三十歲男人的理智,愛情不都是你幻想中的樣子,我也是人,或許你能填補我心中的空虛滿足我對愛情的需要,但是要論起生活,你不合適?!?/br>傅蔓錯愕的聽他說完,她今天才跟鐘易寧說合不合適試過才知道,吸了吸鼻子,開始拾掇手中的早餐,“吃完再說?!?/br>說完,便提起勺子遞到他嘴邊,“胃出血只能吃一些流質,等你好了我再給你做點別的東西補一補?!?/br>江瑾言緊抿著唇不張口,傅蔓舉著勺子又近了一步,“快吃,不然我就親你了?!?/br>她調皮的樣子竟讓他一下子失了神,緩緩張開嘴,“以前沒發現你這么流氓?!?/br>傅蔓輕笑出聲,不答,病房內只余下瓷器碰撞的聲音。溫為東剛走到門口就被沈君成攔住,比了“噓——”的手勢,溫為東不悅,“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趕緊給老子讓開,看完這位少爺老子還要趕回局里?!?/br>沈君成拽著他走到邊上的小窗戶邊,揚手一指,“嫂子在里頭呢,哥哥剛剛跟她說分手呢?!?/br>溫為東驚詫,“為什么?”“哥昨晚喝多了,說他對嫂子掏心掏肺的,本來都打算為了嫂子留在那邊了,結果嫂子只拿他當擋箭牌,奇恥大辱啊,擱你身上也受不了?!?/br>溫為東想到當初文靜為了躲鄧嘉立硬是跟他結了婚,沉聲道:“行了,少八卦了,跟他說一聲,我回江城了,下次再聚?!?/br>沈君成應下。屋內流溢著一股莫名的氣氛,傅蔓喂他吃完最后一口便起身收拾東西,睨了他一眼:“分手的事我不同意,昨天為女人拼酒的事我也不跟你計較。你怎么便知道我不適合生活呢?回青州的事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吧。我在這邊陪你?!?/br>江瑾言掃了她一眼,道,“陪我還是陪鐘易寧?”傅蔓錯愕,隨即牽起嘴角,“江瑾言,你得了吧,吃醋吃成那樣子還跟我分手,分哪門子手?”說完便提起餐盒轉身走了出去。卻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也許,但我無法接受心里還有別人的女人,抱歉?!?/br>傅蔓腳步微怔,回過身,眼底的深意漸濃,“你之前還說等我,你騙人!”江瑾言唇線緊抿:“可是恐怕我等到死都等不到你放下他吧?你們從小一起長大,跟他經歷了那么多,你確定你能放下?”傅蔓欲辯駁,卻聽他又道:“他教你吹瓶,教你接吻,教你射擊,甚至在人后他是不是還教了你更親密的?你滿腦子的記憶都是他,然后告訴我讓我等你,你又繼續守著跟他的回憶縮進自己的殼里,你覺得公平么?”傅蔓失措的搖搖頭,“江瑾言,我……”“二叔!”一道稚嫩的童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沈君成站在門口無力的撓了撓腦袋。傅蔓看著這虎頭虎腦的小孩朝江瑾言蹦去,“二叔,你不乖。偷偷喝酒,生病也活該!”隨后又看見身后僵立著的傅蔓,尖著嗓子問道:“二叔,這漂亮jiejie是誰呀?”“你好,小朋友,我是你二叔的女......”“她是你三嬸的好朋友?!苯圆唤浺獾钠沉怂谎?,出聲打斷。傅蔓怔了怔,喃喃道:“喔對,是你三嬸的閨蜜,呵呵……你們聊我先走了?!彼焖贁科鹧劢堑那榫w,疾步朝門外走去。行至門口,肩上被人猛然一拍,她欣喜的回頭,卻對上嬉皮笑臉的沈君成,心頭驟然落空,烈日炎炎卻怎么都照不進她心里,“有事?”沈君成憨實的撓了撓后腦,“你去哪兒?我送你?!?/br>傅蔓確實不認路,輕聲道謝,轉身上了車。沈君成將車里的音樂調大,湊著她耳邊喊道,“要不要帶你去逛逛,來京里不出去玩兒可不行?!?/br>傅蔓罷了罷手拒絕。震耳欲聾的音樂確實把她震的夠嗆,抬手關掉,“耳鳴,謝謝?!?/br>沈君成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傅蔓雙眸盯著窗外倒退的風景,狀似不經意的問道:“能說說昨晚上的事么?”沈君成大意的罷了罷手,“唉——這事兒啊其實說起來就那么回事,關鍵在于你信不信我哥,你不信他我們說什么都沒用?!?/br>傅蔓低頭撥弄著盈亮透明的指甲,“信和不信有什么區別,問題是他現在似乎不想跟我在一起了。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善變?”沈君成側頭瞧了她一眼,“哪有你們女人善變?你自個兒好好回憶回憶頭天晚上跟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或者做了什么不該做的?”傅蔓狐疑,“我頭天喝醉了呀,能做什么?”隨即瞠目結舌的瞪著沈君成,恍然大悟狀。沈君成勾唇笑了笑,“想到什么了,說來聽聽?”傅蔓面色潮紅,羞赧的別過頭,脫口而出:“難道我把他上了?”噗——“小姐,腦子忘家里了?你要把他上了他還能這副德行?指不定偷著樂呢!”沈君成無語。傅蔓實在想不出來,晃了晃腦袋,沈君成一拍她光潔的腦門兒,“你有沒有說過他是擋箭牌?鐘易寧的擋箭牌?”傅蔓差點一口氣噎住沒提上來,“我說的?”“應該是,不說這些了,第一次來京都,爺帶你玩兒,三包一條龍服務?!鄙蚓刹春密嚴萝囥@進這附近有名的小吃一條街。傅蔓看著摩肩接踵的行人,嘴角微微抽搐。沈君成一邊往嘴里塞烤串,一邊說道,“說實話,你跟鐘易寧這關系,作為男人擱誰身上誰都不爽,就昨天吧,還在花園里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我哥那眼睛都瞧綠了?!?/br>“他自己還不是幫女人拼酒去了?!备德麑擂蔚目攘艘宦?。沈君成揮了揮手,“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傅蔓蹙著眉往嘴里送了口冰激淋,咬著勺子盯著沈君成,沈公子被她瞧的心里發毛,顫著嗓子道,“盯著我干什么呀?是不是覺得爺特帥?早干嘛去了?不過我哥也不錯,雖比我差那么點,配你也足夠了?!?/br>傅蔓被他逗得發笑,憋著嘴角道:“謝謝你,沈公子?!?/br>沈君成吊兒郎當慣了,第一次聽人一本正經跟他道謝反倒不習慣起來了,明眸皓齒的沖他笑,如同蒲公英的飛絮拂過他的心頭。“甭謝,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