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0
公子說一聲,我們早點回去。"傅蔓忙罷手,"不用不用,我沒事。""哎--我說你們兩要甜膩回家大把時間,出來玩的就撒開手的玩兒啊。"沈君成湊過來,說完還拉著傅蔓的手說個不停,"嫂子,說實話,要不是我哥下手快,那天之后我都找人打聽你了。"傅蔓尷尬的奮力掙開被他牢牢拉住的手,臉色微微泛紅,眼色不安的瞥了眼江瑾言。江瑾言沉眸,盯著沈君成,溫為東一把拎著他的領子就走,"你丫喝多了吧,凈撿胡話說。"傅蔓見著他被溫為東拎小雞似的輕松的拎了起來,嘴上憋著笑,邊上傳來一道壓抑的男音:"沈公子很可愛吧?"傅蔓點點頭,"嗯,很可愛。"江瑾言心中頓窒,起身:"去下洗手間。"傅蔓點點頭,看著他僵硬的背影,狐疑的微皺眉頭。***江瑾言洗完手出來便看見門口倚著一道嬌俏的身影,沈佳佳面色潮紅,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這架式估摸著喝多了,面無表情道:"請讓一下。"沈佳佳兀自一笑,"不讓。"江瑾言蹙眉,語氣漸冷,"有事么?"沈佳佳往前探了一步,小披肩已經脫了,雪白的肌膚袒露無遺。她笑著湊上去,"你弟弟放我meimei鴿子,你又放我鴿子,這筆帳怎么算?"江瑾言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一步,淡聲道,"抱歉,這事是我欠考慮。"沈佳佳笑的越發肆意,臉色紅潤,步子都有些不穩,搖搖晃晃朝他走去,"嗯,所以打算怎么補償我?"江瑾言勾唇,"你想要什么?"沈佳佳媚眼一勾,領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深溝,柔若無骨的雙手搭上他的雙肩,"想..要...你...."江瑾言面不改色,神色自如的往后退了一步,冷聲道:"沈佳佳,才喝一杯就撒酒瘋?""那可不是普通的酒。"沈佳佳輕笑了聲,猛然一個探身往前欲攫住他的唇,江瑾言沉眸往后退去,卻恰巧抵上了洗手臺,只能擋手推了一把,沈佳佳腳跟不穩直直朝地上摔去,江瑾言見狀又蹙眉伸手拉了她一把,沈佳佳復又直直朝他身上撲去。"好啦,我這不是替你女朋友試探試探你的心是金剛鉆呢還是琉璃石呢?少臭美了,我沈佳佳還愁找不到男人,女人有時候需要點刺激,你那一個勁兒、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的那套已經沒用了。"沈佳佳笑了笑。***兩人回到包廂的時候傅蔓已經被他們灌的差不多了,江瑾言不悅,疾步走了過去,探了探她發燙的臉頰,沉聲道:"誰灌的?"眾人面面相覷,不吱聲。傅蔓一把推開他的手,拿起酒杯將沈君成拉近懷里,"我們接著喝,你剛剛說什么來著?吹,對,吹一瓶。"沈君成瞅著江瑾言鐵青轉黑的臉色,嚇的酒醒了大半兒,額頭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顫著手奪下她手里的酒瓶子,訕笑著沖江瑾言道:"哥,真不是我灌的,你問東子,是她剛剛洗手間回來就搶著我的酒瓶子喝,攔都攔不住。"江瑾言眸子漸沉,聲音緊繃,"搶你的酒瓶子?"沈君成忙罷手,"我就喝了一口,不不不,我沒喝過。"眾人嘴角憋著笑看著他越描越黑。直到上了車,傅蔓嘴里還在喃喃自語,"沈公子,接著喝。"江瑾言鐵青著臉神色緊繃的一腳踩下油門,車子便如離弦之箭駛上道。傅蔓身子倏然往后仰去,隨即不悅的蹙眉咒罵一聲,道:"靠,會不會開車?。。?/br>這下,他連唇角也沒有一絲弧度。江瑾言沉著臉將她抱上去,剛剛才將她放到床上,便接到方芝的電話,"瑾言,明天阿辰婚禮別忘了,聽沈公子說你帶女朋友回來了?明天一起過來?""嗯,到時候再說吧,她有點害羞。您先別告訴爺爺。"江瑾言盯著床上輾轉反側,春丨光大泄的女人,喉頭一緊,道。"行。那到時候再說。"又仔細叮囑了幾句便掛了電話。傅蔓揮舞著小手不斷推搡著自己身上的長裙,吊帶已經褪到了肩后側,小臉泛著紅光,眼底嬌媚,嚷道:"好熱....熱..."江瑾言微微瞇了瞇眼,俯身禁不住含住她微啟的唇瓣,"嗯,那就脫了。"傅蔓抬眼瞧著他,小嘴一厥,"不脫?;斓?。"江瑾言直接覆身上去,含著她的唇摩挲起來,隨即游移到她頸窩去,深嘬了一口,"你都看見了?"覆蔓被他的熱氣噴的難受,晃著腦袋要躲開,腦子一片空白,"看見什么?"江瑾言瞬即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來回逗弄,勾唇道:"沈佳佳。"傅蔓側頭盯了他一會兒,在腦海中思索沈佳佳這個名字,隨后,點點頭,"嗯,看見了,沈佳佳和江禽獸在打啵兒。"江瑾言頓了頓,嘴唇游移到她白皙的頸子處,吮吸了一口,"然后呢?"傅蔓酒意上頭,大腦一片空白,歪著腦袋仔細想了想,"然后我就回包廂跟沈公子吹瓶去了。""誰教你吹瓶的?"江瑾言蹙眉。傅蔓兀自一笑,"鐘易寧。"江瑾言臉色頓黑,強壓下心底的不悅,問道,"以后不許吹瓶,女孩子吹什么瓶。""鐘易寧就喜歡。"她眼底那抹未名的情緒教江瑾言看了心一沉。他扣著她纖細白皙的雙手高舉壓在頭頂,問道:"我是誰?"傅蔓眨巴著漆黑的瞳孔,盯著他瞧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江禽獸。"江瑾言眉頭舒展,勾唇欲吻下去,卻聽見她又喃喃道,"我的擋箭牌。"☆、29晉江獨家發表29江瑾言眉頭舒展,勾唇欲吻下去,卻聽見她又喃喃道:“我的擋箭牌?!?/br>他兀的沉眸,面容陰鶩的盯著她,本提著的嘴角垂下,唇線緊抿,一字一句緩緩開口:“你、說、什、么?”傅蔓眉開眼笑的盯著他,掙開手戳了戳他的鼻尖,“恩?怎么了?”江瑾言復又扣著她的手壓在頭頂,喘息漸漸粗重,“擋箭牌?”傅蔓胡亂的扭了扭身子,眉眼彎彎,睫毛微顫,笑著道:“噢,鐘易寧,鐘易寧知道吧?”她小臉泛著潮紅沖他咧嘴笑著,隨后又說:“他啊,要跟我私奔,我哪兒敢,江禽獸又自個兒送上門來……”“所以,我就成了你的擋箭牌是嗎?”江瑾言喘著氣胸口微微起伏著,觸到她胸前的美好時微怔,他倏然低下頭攫住她嬌艷的雙唇,不同以往的溫柔舔舐,粗重狂亂的令她有些招架不住,身子一陣陣的發熱,想推開他,卻又渾身無力任由他索取,喃喃嚷道:“疼?!?/br>他只覺心口處一